《听风且吟》笙尘轩

3、两极 在这端，在

　　在这端，
　　在那端。
　　谁的记忆裹挟寂寞。
　　天之崖，
　　海之角。
　　谁的思念穿山越岭。
　　听风且吟，吟唱时光。
　　夜深如年，
　　郁郁心怀。
　　年年岁岁，永不相忘。
　　在两万英尺的高空，却有两万光年的距离。和你，和你们。
　　落言声在机舱内不停的走着，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的小情怀。这一步是激动，因为可以看到熊殿所以激动；这一步是怀念，因为过去都是母亲着陪自己坐飞机所以怀念；这一步是紧张，因为害怕现在的一切都是做梦，醒来后依旧谁也看不到自己，所以害怕。
　　谁的手心，谁的话语，将自己从寂寞拉出。“谢谢。”落言声对熟睡的少年轻轻说道。
　　“MADA MADA DANE。”少年毫不理会落言声的心情。
　　“你这个没EQ死豆丁！！！！！！！”少女大吼，是生气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
　　“切，老女鬼。”
　　“哼。”明明是生气的口吻，却说的毫无气势。
　　震耳的降落声，稍稍掩盖了自己的害羞。“他不睡觉把眼睛闭着干吗？简直是搞笑！！！！！！”到现在落言声还在研究这问题‘为什么没睡？’
　　“下飞机了，女鬼。”
　　“哦！”也许是思考的太认真了，少女竟忽视了龙马对自己的称呼。
　　这里，是东京。一个崭新的城市；一个陌生的城市。面对未知，谁都会害怕。即使是粗神经的少女。下意识的向龙马靠近，下意识的将嘴唇咬紧。那些小动作被少年发现，就算是EQ极低，还是会知道‘落言声在害怕’
　　“MADA MADA DANE。”事实证明，不要相信EQ为零的人会安慰别人。除了说着一样的话，少年什么都不会。
　　“臭小鬼！！！！”少女瞬间发彪。
　　“你本来就不行嘛，那么胆小。”不但没有悔过，反而还在添油加醋。
　　“那是EQ为零的小鬼，老娘绝不能跟这种笨蛋计较。”落言声在内心不停做着心理建设，努力安慰自己，但是却几乎没有什么成效。因为连‘老娘’这种被迹部定为不华丽的词都从嘴边冒出。
　　“喂，到家了。”少年的话打断了落言声的思绪。
　　家，多么美好的字眼。温暖，幸福，安康，快乐，所以的褒义词，都在家中。即使偶尔会有争吵，会有冷战，到了第二天，家依旧是美好的。有母亲，有父亲，有爷爷奶奶，还有自己。五口之家，连幸福都是乘五。只是现在没有的自己，不知道幸福是不是少了一份。
　　“龙马，这是家真啊。”感慨着的语调，来自于想念着家的少女。
　　“………”没有回答，或许少年也在思考‘家’的意义。
　　“嘿，青少年！欢迎回家。”南次郎的声音将气氛打断。（读者；喂，有什么气氛吗？某笙；我实在想不出其他词了。5555~~~~）
　　“我回来了！”少年的语气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快乐，但更多的是臭屁的感觉。（众人；怎么，你对龙马少爷有意见？某笙；饿绝对没有，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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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此端，深深寂寞长相随；
　　你在彼端，万千华彩集一身。
　　此端，夜深如年光阴慢；
　　彼端，光影倾城青春伴。
　　此端，彼端。两极之端。
　　此一端，名孤单；
　　彼一端，名友情。
　　此一端，我所处；
　　彼一端，你所在。
　　是的‘担忧’，在刚回到龙马家后的少女在脑海里怎么也删除不掉的词语。
　　是担心龙马吗？可是所有的故事都曾演绎，所有的情节耳熟能详。知道在今天，新干线上，龙马会遇到樱乃，那个害羞并且内向的小女生。知道在今天，车站里，龙马会迷路，然后错过比赛时间。知道在今天，龙马会与佐佐木交战，那个万年龙套。知道所有的一切，更知道没有多久，龙马会渐渐忙碌起来。校内预选赛（好象是），和深司交战，和不二弟（请原谅饿吧，裕太不好听），还有，还有，一直到最后的全国大赛。那个别扭的少年会一步一步的成长起来。‘无可就药的青春与热血’有什么好担心的，但自己却会变成‘无可奈何的寂寞与孤独’因为自己知道，那个忙碌起来的龙马是不会再同过去一样陪自己吐嘈了，‘孤单’有会再次席卷而来。曾经那段长时间独自一人的经历，给落言声带来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因为这段记忆，所以才会担忧，担忧再一次落单。
　　“我出门了。”少年背着网球袋，微微压低的帽檐将表情遮住，红色的外套洋溢着青春，只听见语气中有难掩的自信。那是龙马，属于网王的龙马。自信，骄傲，倔强以及阳光。而不是过去一个月中与自己相处的那个别扭的貌似只有9岁的少年。
　　“我果真是拥有40岁内心的外星生物呢。”少女的自嘲，染上了一丝羡慕。
　　“你知道就好。”原本准备出门的少年在听到落言声的话后，毫不留情的打击到。
　　“……..”安静，没有任何话语的安静。真的，很生气。气龙马，为什么那家伙不能懂体贴人呢；气自己，为什么没有他的活力，只能做一株半枯萎的花。
　　“你看不看我的比赛。”也许是稍稍感受到了落言声的情绪，少年发出了邀请。
　　“恩！”毫不自然的笑容挂在落言声嘴边。“龙马，你知道吗？路在熙攘的人群里也会感到孤单，因为它没有被谁爱过。我还是感到孤单，因为没有人在意我。”少女的低喃，除了自己，谁也没有听到。
　　既定的线路，每一步都是自己熟悉的情节。无趣，无奈，无聊。
　　那里，佐佐木在侃侃而谈。说着有关网球的一切，仿佛比龙马还要擅长一样；那里，樱乃一脸无奈的样子，‘拜托，不要再讲了’她的表情在说；那里，是最熟悉的表情，多么骄傲，多么的帅气，用不耐烦的口吻说“很吵诶。”然后，突然震动，球拍落地，再次捡起。一幕幕陌生而又熟悉的动作，配合着少年那句：
　　“这才对了，是西式握法…….”不管他人的态度，带着属于自己的那枚表情，少年自顾自的下车。
　　“你就不能等我吗？”落言声对少年大喊。
　　“自己从上车就开始神游。”
　　“你！”
　　“快走拉。要迟到了”
　　“你认识路吗？”落言声故意问到。
　　接下来又是自己所知的戏码，那个同龙马一样没有方向感的女生，想了半天之后，还是指了一条错误的路。“一切为了尊重原著”落言声用这个正当的旗号掩饰自己的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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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之彼端，
　　约定之所。
　　穿越交替的光影，
　　跨过重叠的影象。
　　即使是两极，也会有交集。
　　潘多拉的玻璃瓶，
　　海伦娜的魔法镜。
　　冲破迷雾森林的幻境，
　　两极，会相交的。
　　意料之中的迟到，意料之中的生气，少年在空地上一脸的不爽。
　　“大不了下次再参加。”找不到词汇来安慰的对方的落言声除了说这个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也不能怪我了，其实我只是尊重原著罢了。”这种理由连自己也说服不了。所以在看到龙马那么生气后，少女显得格外有愧疚感。
　　“………”毫不理会对方的心情，少年抬头仰望天穹，斑驳的光影偷偷溜进指缝，惊挠了谁的梦。“好吵”下意识的抱怨。
　　听到少年的话语后，落言声自动的消声。难得的安静，不止是因为少年的抱怨，更是为这一刻的暗香浮动，疏影摇曳。
　　“那个，你赶上比赛了吗？”小女生带着害羞与愧疚问到。
　　“迟到5分钟”
　　接下来的对白又是自己所熟知的内容。不理会对方，毫不留情的指出原因。
　　为了道歉而请客，却发现自己没有零钱；为了对方在车上救了自己而感谢，却发现是自做多情。可是小女生还是无可就药的喜欢上了龙马。因为什么？不知道。
　　“我为我刚才吵到你而抱歉。”是道歉吗？不是，是挑衅。
　　意料之中的进展，意料之中的比赛。那种连细节都知道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可话虽那么说，还是忍不住想看。为什么？是担忧吧。担心那个说话不饶人的少年有说出什么惊世之语。
　　看着少年在球场上飞奔的身影，滑落的汗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青春的弧线。阳光投射在少年的身上，“耀眼，夺目”是你此刻最恰当的修饰词。
　　忽然发现，其实自己并不孤单。即使没有人陪，但追逐你在阳光下的身影也是一种乐趣。不会孤单的，因为你的身影。
　　想通了这一点的落言声一扫先前的阴霾。“加油，龙马！”少女和小女生的加油声重叠。
　　“MADA MADA DANE。”用球拍指着惨败的另一方，那么拽的话，也只有龙马会说了。
　　“真想知道为什么没人听到后揍你呢？”落言声终于问出了多年的疑问。
　　“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就差远了。”真的是我拽故我在的少年。
　　悠闲的假期，在今天划上了句点，属于龙马的故事，在今天正式开始。
　　用青春的汗水去浇灌梦想之花，就算忙碌的你没有办法再同我说话，我也不会孤单。看着你的每一场比赛，我感受到了，你的执着与努力。那些情感感染着我，让我不在自怨自艾。
　　“加油！要赢全国大赛！”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