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秦宝宝007

7、1ST Ch.7－第一案 一个人欧洲

　　接下来的几日案情有了重大进展，凭借着对几位副总在国外银行的账户资料作为证据，他们很快就抵不住松口了，分别承认在国外的几笔投资中有收纳回扣，可是根据账户反应几个人收受的贿赂不加起来不会超过1个亿，而渤海是资产50亿的集团。
　　难道真的是贪污腐败不作为，或者是遇到了国际诈骗集团？渤海的资产前前后后在这几个国外项目投资超过接近12亿，而回报，几乎为零——
　　其中最为可疑的是有澳洲稀有金属矿产8亿、和某岛国的养身项目投资1亿。
　　案情到了现在陷入焦灼，要不继续调查海外投资的项目，这里涉及的程序内容更为复杂，不是几个黑客就能够解决的，要不就结案，作为贪污不作为的失败项目，对几位当事人提起渎职罪。
　　秦昊这几天反复和大家讨论，看得出他并不甘心，可是又一时拿不出办法，这样下去案件无限期拖延经费也耗不起。
　　林朗辰这时提出了新的思路，假设有人和境外的联合进行“洗钱”或者说转移，那么会是谁，现阶段看来，这渤海是层层腐败，小官小贪大官大贪，反而是最大的明总看着还干净些？
　　可是，你们相信吗？
　　以她的智商和能力，才有这个机会和能力布局转移，如果说是一个什么财务总监或者几个可以轻易就查出海外资产的副总，我持怀疑态度。
　　听到这里，众人都露出些意味不明的神色，关于这明总和程家那位的关系，刑警队也是做了调查的，两人说不上多熟悉，可是来自同一个小城镇，说这样的小地方，出了两位年龄相当又极为知名的女士，哪怕以前交集不多，现在可是老乡还关系不错，那天在医院的接触，两人的关系给人“虽然不常联系但彼此知道是“对的人”感”觉。
　　而且经非官方消息，在明初任老总前期，她的部分投资有程的牵线在内，不过涉及的不深，后来上了轨道也就少了这些金钱往来，程的事业多是在服装和护肤品什么的，她不太感冒这些重工业。
　　所以，这位明算得上是丈母娘的好同乡，林如此说……
　　秦昊点了点头，说：“这个我也想过，可是如果是她布局，哪怕是你我查上几年也难说？”
　　林朗辰：“我有一种直觉，那位明小姐似乎和她母亲不太合，也许是个突破口，一般来说都是从内部攻破。”
　　芮小丹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林朗辰的眼光的确很毒，这个切入点如果成了，对那位不岂是双重打击。”
　　再次去拜访明，秦昊带领着几人秘密约见了明，和她摊牌了现在的状况。
　　明果然如林朗辰所料：“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但是我的想法和你们一样，我会配合的。”
　　芮小丹几次欲言又止。
　　明笑了：“我和她的关系相信你们可以查出，我也不是傻的，早些年就偷偷地做了我们两人的DNA测试，正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我不能看着她错下去，且，我隐隐觉得她做这一切，都是在和某人交往了之后才这样的，我甚至觉得她是不是被骗了，那位的人品，我信不过。”
　　原来还有这等隐情，他们的调查从来没有发现。
　　明：“他们一直都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我是她的女儿，极为了解她，自从我猜测她和那位好上了之后不久，她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出来独立生活，之后集团的生意开始逐年下滑，初时我以为她是无心工作，忙着……因为对方是有家庭的，也就是你们说的裸官。后来我几次提醒她的决策，她不听还把我由营销部调任办公室，我就知道有问题。”
　　我可以告诉你们她的那位地下情人。
　　明说了一个名字，几人虽然有些预感，还是大吃一惊。
　　本市的算得上3、4号人物。
　　几人汇报了案情，从这位人物身上找寻突破口，一个月案件告破。
　　Q市的上层再次洗牌。
　　案件告破，明被判了20年，缓刑2年执行。
　　而那位头号人物，被判处了20年，当庭执行。
　　渤海集团的大大小小也抓的抓罚的罚，保险公司那里鉴于调查情况，折中赔付1个亿，这件事情反响极好，不用陈书记再宣传，市里大大小小企业开始去购买海外保险，而市里也在HK成立了驻扎机构，专门针对保险这一项业务。
　　至于程女士的心情，不得而知，明的女儿在案件结束后离开了Q市。
　　最高兴的莫过于夏磊，他终于有时间和师父好好学习电脑了。
　　闲下来，他每天都在电脑前打字，这个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说是师父安排给他的第一个学习任务。
　　秦昊忍不住打趣：“莫非你的第一课是提高打字速度？”
　　夏磊：“师父是让我把自己这些年来看过的专业书，和自己对于电脑的理解，或者是电脑方面做过的具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做一个梳理并传给她。”
　　夏磊有一点好，单纯执着，既然我信任你就不问原因，尽力做好，刑警队的几人暗暗点头。
　　闲着没事，芮小丹找了几张票，邀请林朗辰和程然周六一起去隔壁市看芭蕾舞，据说是奥地利皇家芭蕾舞团的表演。
　　林朗辰一向对这些音乐艺术的感兴趣，欣然答应，还提出可以试一试最近新购入的一架私人飞机。
　　坐在飞机上，芮小丹了解到，林朗辰自从定居Q市，就开始真正的享受人生了置办家私了，买飞机定游艇，游艇的建设周期比飞机还要长，虽然定的时间比飞机还早，预计还要几个月。
　　窦智骁：“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买二手的先试一下，随后再定制，我就买了一艘钓鱼船。”
　　窦智骁可以说是闲赋在家，平时喝茶听音乐，偶尔出海钓鱼，有美丽的妻子和一定的财富累积，已经是退休状态，虽然才33岁。
　　听到游艇，林朗辰也甚感兴趣，他是第一次购买自己的游艇，半年前和程然一家去的荷兰和游艇公司定的，两人就游艇的话题聊开了。
　　程然嫌他们太吵，自顾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书。
　　芮小丹油然产生一种敬畏感，这位年纪不大，却是一副泰山崩而故我的状态，无论是在警局的会客室里等待林朗辰下班的妻子，还是那天网络对战的幕后操手，亦或是今天私人飞机上的阔太，她永远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很少情绪，一本书一杯水就是她的世界。
　　芮小丹也打开了一本桌上的杂志随意翻着。
　　下了飞机转一张加长型的豪车，四人围坐一起，程然收起了书，看看窗外风景又听着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我好像来过这座城市。”程然的声音突兀响起。
　　一瞬间，芮小丹觉得林朗辰的表情很是复杂。
　　“应该是来过，转过街有一所学校，不，是大学，再过去是……”程然的声音逐渐小到不可闻，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林朗辰有些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程然后头给了一个笑容：“不用紧张，还是想不起，只是熟悉。”
　　林朗辰没有接话，面色难掩沉重。
　　……
　　这次的音乐剧就在程然提到的转过街的大学礼堂，这是一所豪气的大学，小礼堂奢华精致最适合这种小众高端的音乐会，所以会在这里举行，只有百人不到的座位。高端演出，还附赠演出后和演员的聚餐。
　　演出的是奥地利国宝级芭蕾舞演员，都是俊男美女极为惹眼，没有人愿意错过这样的冷餐会，餐会是在学校的小食堂举办，也是堪比高级餐厅的装修和食物。
　　程然品着美食，芮小丹陪着一旁介绍，现在芮小丹基本了解这位天才女士，对于日常普通的生活知识尤其是中餐很不擅长，但是她很好奇和好学。
　　“大闸蟹有专业的工具，最好的是蟹黄……”
　　“我能请两位美丽的中国女士喝一杯吗？”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扰了两人。
　　芮小丹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今晚晚会的明星白天鹅女主端着酒盘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程然微微蹙眉，芮小丹怕她说出什么让对方下不来台的话，抢先说：“荣幸”端起酒杯，其中一杯递给了程然。
　　程然微微拿起酒杯，对着灯光晃动了一下，然后笑着拿过了白天鹅的酒杯说：“我不太喜欢这种酒，还是换一下吧。”
　　芮小丹愕然看着两人。
　　女主角脸色变了，试图拿回程然手里的两杯酒，程然却轻巧避开，朝着远处的林朗辰招了招手。
　　林朗辰走过来，程然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就见林朗辰接过酒杯，对着美女说了一句奥地利或者什么语，然后林朗辰端着两杯就出去了。
　　后面的事情是。
　　第二天，上班，芮小丹进到办公室，远远就看到直挺挺站在林朗辰办公桌旁的芭蕾舞男演员。
　　两人用奥地利口音的德语在交流，这是芮小丹昨晚回去查的。
　　男演员情绪激动，脸上有哀求的神色，林朗辰神色漠然，看得出是这位在恳求他。
　　忽然他情绪激动的说了一个单词：“BABY”
　　林朗辰还是面色不变，男演员反复重复“BABY”
　　林朗辰又说了什么，他终于是神色萎靡的离开了办公室。
　　林朗辰朝着一旁观望的芮小丹笑了笑，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办公室其余人极为好奇，但是又不好意思问，问了林朗辰也不会回答，他脾气大家还是了解了一些，鉴于他太太程然的传奇经历，大家是什么都想问，可是林朗辰基本不回答，很坚决，甚至干脆不出声，难堪的沉默，几次之后大家都很识趣。
　　林朗辰不主动提及，他们就是好奇死也不会再提问。
　　下午，这段时间程然都是17点左右就到林朗辰的办公室等他下班，极为贤惠，大概17:30左右程然搭着他的自行车两人一起离开，搞得其余队的警员羡慕嫉妒恨。
　　可惜他们还不知道程然的身份，要是知道更要羡慕死，一个小小的警察，何德何能传奇美女每天亲自来接他回家吃饭，且无论林朗辰工作多晚，偶尔会有工作加班到七点、八点，程然从来不会不耐，都是温婉坐在一旁安静看自己书，几乎没有多少存在感。
　　秦昊极为不好意想，10队竟然没有一个更好的环境接待她，为此专门又装修了唯一的会客室，不到10平方的小会客室，安装了自动的隔音玻璃窗，茶几沙发都是极为舒服的天然材质，花了10万＋，为的是程然看书的时候考得舒服，当然还有看书的落地灯，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确保她的需求被关注。
　　这一番动静，大家都看得出是为程然偶尔的驻足贴心准备，但没有一个人质疑，都是积极出主意，关于沙发摆放位置怎么合适，落地灯要充电的，要不然有电线杂乱影响视线，以及每天一到下午，夏磊就亲自为她师父亲自打的鲜榨果汁。
　　程然按照惯例时间5:00准时走人办公室，夏磊极为殷勤的去扎了一杯苹果牛奶汁放到程然旁边，然后才去干自己的活，这献殷勤都超过男主角了，林朗辰无奈笑笑。
　　程然依旧是一本书。
　　芮小丹忍不住走了会客室，程然看到她进来，笑说：“是不是昨天的事情不给你答案你睡不好觉呀。”
　　芮小丹点点头，顺势坐到了程然旁边，一脸期待的看着。
　　程然笑了：“我们认识，读书时候宸喜欢这些艺术的东西，奥地利和瑞士隔的不远，我们偶尔会去看演出，时间长了也就熟悉了，昨天……女人的直觉，或者是对于危险的敏感，我一向都比较胆小，特别是跟可疑的人打交道，宸宸一直很受欢迎，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他也一定是放飞自我了，这位一直是他喜欢的女演员，有点什么，你懂得。”程然给了芮小丹一个了然的眼神。
　　芮小丹：“那，你没有问……”
　　程然摇了摇头：“我对于过去的事情不想纠结，只要不影响我现在的生活，一切OK。”
　　芮小丹：“今天来了……你知道吧？”
　　程然点了点头：“想来是她的男朋友吧，有了新生活还陷在过去，不明智”
　　程然显然不想再谈，抬起了书。
　　芮小丹忍不住再问：“那她……”
　　程然看着书淡淡回答：“没多少事，昨天那杯酒众目睽睽她也就是加了点料。”
　　芮小丹轻轻“哦”了一声，转身出去顺便拉上了会客室的门。
　　一切如常，17:30林朗辰程然手拉手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