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秦宝宝007

14、1ST Ch.14－泰国 QHD市程

　　神木岛唯一的酒店餐厅。
　　两张圆桌，10队的6人并陈谣、程然、窦智骁，还有美国来的探案专家Jacob和秦怡，对，没有错，就是那个刑警队的秦法医，剧秦昊解释，Jacob来是因为他向纳局提出的条件之一就是跟着10队，偶尔兼顾其它队的案子，又是一个为着10队，准确说是为着程然和林朗辰二人而来的神秘人士。而秦怡呢，美其名曰就暂时兼任助理和向导的工作，明眼都知道她这是醉翁之意了。
　　有一个秦怡不够，还从美国或者说是英国空降一个神秘的专家，这让芮小丹和窦智骁感觉泰国之行，真的是美景故事应接不暇呀。
　　一共十一人，夏磊单身没有女伴，秦昊因为梦晨不受程然待见，孔成熙却是听说老大单着，就义气地也没有叫女朋友，话说他现在的女朋友是哪一位，大家还真说不准。凌若雨的那一位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经常加班，比做刑警的还要忙。
　　秦昊这两天一到吃饭就头疼，恨不得各自解决得了。
　　芮小丹和窦智骁刚刚坐下，林朗辰就拉着程然坐在芮小丹一边，陈谣自然跟着姐姐，正要坐下，Jacob上去拉起陈谣，“陈小姐，不如换个位置，我和徒弟有话说。”
　　陈谣只得让到一边，旁边的秦怡又插进来，陈谣……
　　“Yana看你瘦的，哪有当年读书时的精神，多吃点。”一筷子菜夹到了程然的碗里。
　　以此同时，林朗辰夹的菜也同时到达……
　　争位置、献殷勤，这位不知道英国还是美国的Jacob，中英混血，33岁，也是高高大大帅哥一枚，但是追起女生来根本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程然几次板起脸，他都丝毫不为所动。
　　“Bo老师，我们中国这尊师重道，老师喜欢学生是违背伦常，就是属于——□□□□！”
　　Jacob：“禁忌，我知道，禁忌之恋最刺激，我喜欢。”说着还猥亵地搓了搓下吧。”
　　这一副情态，哪里有刚来第一天的高逼格专家样，大家都笑得抽筋。
　　林朗辰：“Yana是我太太，我们已经结婚了。”
　　Jacob：“没关系，我不介意，三人行，你介意吗？”
　　程然也是绷不住，用手捂住嘴，因为呛到了。
　　林朗辰一边轻抚背脊，一边和Jacob理论。
　　林朗辰：“程然，我太太，我的，我中国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已经是我的，不经我同意，谁，谁他妈——”
　　遇到这种混不吝的，林朗辰也是出离愤怒，脏话都飙出来了。
　　大家更是看得聚精会神。
　　是的，这几天的饭桌基本就是这两人的现场脱口秀。
　　Jacob也还是知趣，白日里很少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自顾一个人闷在酒店几乎不出门，秦怡也是离群的，一个人坐在某个角落，发呆睡觉打发一个早上或下午。
　　只是这一到大家聚集的饭点时间，Jacob就反复被激活，和林朗辰争程然，好像两个争糖果吃的孩子。
　　秦昊两边都不好得罪，只得在中间做和事佬，每到吃饭就心累。
　　关于这三人的相爱想杀的关系。
　　Jacob倒是从不曾避讳，他从美国来就是故意来找这两人茬的，顺便盯着林朗辰，如果他再行差踏错或者漏出一定破绽，要亲自把他绳之以法。
　　Jacob是这么说的。
　　我和这两位的关系，从他们十四五岁就开始了，那时候他是英国苏格兰场最年轻帅气的天才探员，受邀到瑞士，也就是程然她们学校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基本侦查培训，这是作为他们的一门选修课开设的，哪里想到程然和另外一位女同学对这门课非常感兴趣，她和Koch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暑期成为了他的见习生，并林朗辰，当然，他只是附赠的，陪着女朋友来而已。
　　就这样四人欢欢喜喜认认真真的开始了学习和教授的暑期生活，其间呢他一直在侦破一个连环杀人案，他主要是从心理学的角度给那些警察提供建议，他本人是牛津的一位心理学博士，正在研究一篇童年心理性格形成以及相应的心理测试研究课题。
　　程然和Koch的到来，两位都是天才少女，做起那些数据分析统计什么那是给了他极大的帮助，也是他平生带过的最为得意的徒弟。
　　可惜……
　　作为徒弟，他自然是让她们首先参与他的理论测试，一句话，就是通过试题，测验你是是变态杀手，或者成为变态杀手反社会人格什么的倾向比例。
　　这一测可了不得了，林朗辰符合他一切的人物侧写，从童年经历到性格形成，以及自身的能力，那典型就是一个妥妥的反面案例。
　　说到这里，程然插了一句：“老师，你有想过我和林朗辰换了测试卷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反复定时炸弹。
　　Jacob的脸色变了又变，呆愣了也许10分钟，还一边自言自语的不住低喃，紧接着抱住头蹲在地下不住的嚎叫，几乎就要就地打滚，那恐怖的情态，似乎就要把自己的头发撕扯下来。
　　大家吓得后退，只有林朗辰淡定地上前，拿着手中的杯子朝着脑袋就是一击，昏过去就好。
　　程然似乎意外大过吃惊，看了林朗辰一眼，转头又盯着Jacob 绕了一个圈“会成这个样子吗？”
　　大家……
　　当然，关于两人的事情，大家自然好奇死也不敢多问，等着Jacob醒来。
　　似乎关于那一段完全失忆。
　　继续，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最得意的弟子”夏磊提醒。
　　“对，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最凶残的罪犯。”他说这句的时候依旧微笑，仿佛不知道自己的指控有多么严重，就好像是在说今天这道菜好吃一样，众人却是一惊，眼神都收敛了，尽量不和那两位对视。
　　Jacob继续他的故事。
　　Noah的侧写符合我心中最完美的罪犯，这事我自然是不会和他说的，难道你会跑去和人说：hello，你是天生的完美罪犯吗？
　　可是我却担心我的小徒弟，他的女朋友Yana。
　　芮小丹看了一眼程然，这位当事人面色如常，听得还很投入，好像听的是别人的故事。
　　Jacob这事谁也没有告诉，单独找了Yana，Yana根本听不见他的忠告。
　　结果……
　　没过多久，Jacob的连环杀手案有了进展，在他某一次单独探案时，掉入了那位代号Z他正在调查的凶手陷进。
　　一直被囚禁在一个密室之内，直到半年前才被放出来。
　　期间，他能够感受到，那位杀手并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想通过他自己的实验设计，对，就是Jacob自己的理论，做一些心理实验——把一个正常的人培训成为一个变态杀手。
　　这个杀手是怎么培养的，Jacob经过近10年的囚禁生涯……凶手把他放出来，是实验成功了吗？
　　看着Jacob帅气阳光的脸庞，谁也想不到他经历过如此惨烈的过去。
　　Jacob微微一笑，我以为，能够这么熟悉我研究理论的人，杀手Z未必做得到，至少一个人做不到，要有一个熟悉我的人，比如——
　　我的徒弟。
　　他手指指向了林朗辰。
　　林朗辰哈哈一笑，懒得理他。
　　大家也觉得有点无厘头，Jacob现出的各种失常，让人感觉可行度实在不高。
　　Jacob见大家面漏怀疑的神色，也不着急，继续说。
　　我以为，我还能够出来，都要多亏我这个徒弟Yana，我逃出来的时间和你跟Noah复合的时间很接近，你们三月结婚，我四月就出来了。
　　这也太巧合了吧。
　　时间，是很巧，不过Jacob用了复合一词。
　　在芮小丹等人的心中，林朗辰和程然青梅竹马，似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过，哪里谈得上复合。
　　Jacob一笑，原来你们不知道他们两人精彩的爱情故事吗。
　　我今天就给大家讲讲故事。
　　他说到这里，林朗辰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程然却是轻声打断，师父涉及我的隐私，请你自重。
　　Jacob肆无忌惮一笑。
　　莫非我说到了你们的痛处。
　　林朗辰和程然知道有些事多说无益，索性闭口，程然悄然退到林朗辰身旁，似乎要拉着他出去，林朗辰却坚持留下，程然只得陪在一边。
　　芮小丹知道，这位Jacob的今日之后怕是有些不妥了。
　　Jacob向大家讲述了他分析的故事，因为10年间他一直被关着，出来之后为了找寻两人以及调查很是废了些功夫，今日能够出现在两人面前，怕是有些凭仗。
　　当年我出事的原由，估摸是Yana你不相信我的结论，甚至透露给了Noah，我才会被一个天才的罪犯给盯上，你什么时候和Z联系上的，果然是同类我调查几年赶不上你一个月时间，想来Z的消息也是你刻意楼给我的吧。
　　我的失踪，Yana虽然初时不觉，但事后应该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她什么时候对你产生怀疑呢，也许是你们在马来的时候，你做的肆无忌惮了些，她产生了怀疑，只是那时候估计Yana已经慌张到自顾不暇了，我的小徒弟虽然聪明却未必善良，自然是要先顾好自己的小命，所以，为了逃离你、
　　她假死、失踪——
　　林朗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程然却是依旧淡淡。
　　看到林朗辰的脸色，Jacob继续，莫非Noah你直到今天依旧认为那是巧合、意外？
　　你聪明的脑袋和反社会人格的天才，怎么在自己的事情上如此的糊涂呢？当局者迷？
　　我最为不理解的是，既然你都已经被Yana假死骗过，怎么在一年前会突然醒悟白过来，知道Yana还活着，然后设局让她出现呢？
　　好吧，这些事情你们两人相互求证吧，我就不参合你们的家务事了，我这次来只是顺便表示一下感谢，感谢Yana你十年之后还依然记得我，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自己身陷囹圄，还不忘能救一个是一个，比如被关了十年的我。
　　Jacob的故事实在是太精彩，逻辑推理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在此的都是搞刑侦的，看林朗辰和程然的表情自然知道十有八九……
　　只是这个故事里的人物情节都太过惊悚，大家一时都难以把里面的人物带入到林朗辰和程然身上，一时间各自琢磨，安静，还是安静。
　　林朗辰嗤笑一声，转身离去，程然呆愣了一下，再次深深地看了Jacob一眼，也转身离去。
　　第二天，氛围……
　　吃饭的时候再也没有往日的让秦昊头疼的画面出现，只是大家都有些尴尬，这让人怎么还能够愉快地相处嘛。
　　林朗辰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也不解释，自顾拿起碗添了饭菜，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吃，程然看到这一幕，也默默添了一碗做到他的旁边，两个人就这样默然吃饭。
　　秦昊看不下去了，也添了一碗坐到两人对面的位置，看到老大带头，大家也纷纷行动。
　　留下秦怡和Jacob围着一大桌菜、
　　良久，林朗辰放下碗，走到Jacob身边。
　　你就这么笃定你的推断？
　　还是坚信你的研究？
　　当年你一张测试卷就要判我的生死，挑拨我和小然的关系，当年做不到所以现在不远千里追过来说这番话，还当着我所有朋友的面。
　　天才探员，国家公认，笑话，你是上帝吗，是人就会出错。
　　昨天你有一番推演，我也有一个，大家也来判一判。
　　你拿着试卷找到小然，她自然不会相信你，当一个笑话和我说了，你调查几年没有结论，可是我们三人调查一个月就有了眉目，你看到以为是我给你的陷进资料，引着你去到那里的资料。
　　不过是我们三人一起探讨的结果，还不成熟所以没有报给你。
　　不要怀疑，这件事情有我、有程然还有Koch可以为证，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Koch吧，她可是你心中正义的化身，最为得意弟子，你对我和程然一直有着不知名的抗拒，身体语言用你的话说。
　　因为你妒忌，你曾经有一个像我和程然一样志同道合的女友，后来出现了一个更为优秀的人把她撬走了，不要否认，我也是有证据的，我也给你做一个测写，以你这种自命不凡以福尔摩斯为偶像的人，怎么会把女人放在眼中，你只是不能够接受自己失败，更为失败的是还输给了一个比你优秀的人，你牛津博士，他剑桥教授，研究历史，30岁就出版了著作，在业界小有名气，贵族世袭，对了，你家曾经也是贵族，不过没落，你的情敌和你对比，真的是天生比着设定的，是我的话也受不了，何况你这样的自命不凡的想往上爬但是又口是心非的伪君子。
　　为什么你偷看了我们的报告，还悄悄一个人去调查，剽窃徒弟的成果结果中了对方陷进，不能够接受，所以十年来总算是为自己编织了一个能够原谅自己的理由，要是我的话早就自杀了，不愧是心理学的承受能力无耻程度要比常人强。
　　为什么这么巧，我们结婚你就出来，确实是程然救的你，我为什么要救你，你剽窃学生成果在前，自食恶果在后，最为可恶的是你还妄想挑拨我和程然的关系，因为自己没有伴侣没有幸福的婚姻，因为你猥亵的阴暗心理，就是伸一下手就能够救你，我都不会做，我会做的是推一把。
　　这个世界上，还惦记你的是一直心心念念要破坏她的幸福的Yana，而不是你测试结果正义化身的Koch，程然找得到你能够救你，莫非Koch就没有这个能力？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劝阻，因为当年程然的失踪，我怪天下人，我也和你现在一样见不到别人好，所以我故意和Koch说，程然不希望你出来，这是她最后的心愿，在你正义的天使化身Koch心中，好朋友胜过你这个师傅许多许多。
　　你自以为事，认为天下人都要匍匐仰望你，都要围着你这种天才，其实——你应该认真的去我们瑞士的学校感受一下，你这种程度的智商，可能还不能通过我们的入学测试。
　　怎么会有真心的朋友，除了被你剽窃抢功的三个徒弟，怕是在没有人比我们待你更好了，哪怕我这种人事想推一把，估计你周围的其它人是想踹一脚吧。
　　你自己回想一下，出来之后除了我们间接给了你钱，你还接受过任何人的帮助吗？还有人吗？
　　是的，程然是失踪、是假死，我不肯定，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证据证明你对我错或是我错你对，但是我相信她爱她，哪怕是她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你一生之中有这样的情感吗？或者有人为你这样吗？
　　可怜虫而已。
　　当时我也陷入险境，你知道是谁不弃不离救出了我，程然的母亲和她的好友，程然有必要逃离我吗，她只要让她的家人朋友放弃我，我自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何必如此麻烦？
　　还有，我只想和程然说一句，转头看了程然一眼。
　　“以后这种，东郭先生和狼的事情你最好少做，很蠢，会降低你在我心中的完美形象，呵呵。”说完这番话，林朗辰突然整个人都变得轻快起来，当场脱了衣服，甩到程然身边，转身跑出酒店跳入大海，徜徉游弋。
　　Jacob……
　　程然缓缓起身走到Jacob身边。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惦记着你的失踪，所以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查找你的下落救你出来，本来想着什么时候去探望你，可是你到处散布我和他的不实言论，我们都知道，是我劝阻的宸，要不然你以为今天还能够坐在这里。”
　　“我自问救你问心无愧，可是你……有一点你是对的，林朗辰也许是反社会人格，可是反社会人格未必就一定是凶手罪犯，当年你的研究确实先进前卫，我也曾经是你的信徒，可十年来心理学有了许多进步，你可以去看一下最新的心理学著作就明白自己的错误，不过，也许这些年的囚禁……”
　　“以后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插手，你好自为之。”
　　程然说完，快步朝林朗辰的方向走去。
　　Jacob……
　　10队的人也默默离开，往两人的方向去了。
　　留下秦怡和Jacob。
　　Jacob：“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秦怡：“看10队人的反应，你输了，我无法判断你们的是非，但是我知道那两人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芮小丹和窦智骁落后半步。
　　芮小丹：“你信谁的。”
　　窦智骁：“都是聪明人，暂时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