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秦宝宝007

12、1ST Ch.12－第二案 还是去神工

　　秦昊：“首先，感谢大家这段时间这么辛苦的工作，还要配合采访，比如成熙半夜回家累的贼死，第二天还要提前起床洗澡梳洗打扮，要在镜头面前美美的，要在美女面前……”下面的话没有说完，被孔成熙一扔来的个苹果打断了。
　　一阵哄笑声响起。
　　“还要感谢付出最多的宸，真的非常感谢，林先生，若不是你，我前后两个案件怕是早就出丑了。”秦昊慎重向林朗辰鞠躬。
　　林朗辰站起不受，说：“你都称我先生了，怎敢不作为，要不然是尸位素餐呀。”
　　又是一阵轻笑声。
　　顿了顿：“秦队，用你的话说，自家兄弟，还有……我欠你的人情，我记得，是我要谢你。”
　　秦昊知道他说的是那次秦□□药的事情，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两人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
　　秦昊：“还有每一位成员的付出，没有你们，我们10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就在大家掌声要想起时，秦昊再次慎重的鞠了一个躬说：“视频出来，我也请大家理解，这段时间是成熙车接车宋招呼梦晨，案件调查哪一个都没有闲着，人人出动加班加点，但是报道出来，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是我秦昊本人红了，小丹也顺带有些镜头，不是我不仗义，但是这种宣传的目的性大家都明白，且如果都突出其实是没有重点，无论怎么选……但其实也不是我选的，这个宣传效果是上面定的，请大家谅解，也请大家相信我，只有有我秦昊一天……”
　　这样说开了，10队的人都不知怎么接话。
　　秦昊：“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是知道的，我一直是憋着一口气，所以有时候做事，用你们的话说目的性太强，但是我不是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人，相处久了大家也清楚，以后……我不说了，大家看我表现。”
　　芮小丹和凌若雨两个女生都有些哽咽，眼眶红了。
　　孔成熙：“老大，我反正是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甩不掉的。”
　　夏磊也是不住点头，他还是一小屁孩心理，但好赖分得清楚，跟着秦队他敢上台讲话了，10队也没有人欺负他胆小，他在这里无比的自如，至于什么红不红，他更关注昨天那个软件的编程效果，感慨了一阵，想起程然安排的功课，打开电脑键盘滴滴答答地敲上了。
　　夏磊稚气的举动缓解了大家的情绪，又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
　　秦昊收拾起心情，拍拍手再次招呼：“大家都忘了最重要的，钱——和假期。”
　　最后的假期两字，又再次带动了大家的情绪。
　　“钱，本来这种小案件呢，最多几千不超过万元的奖励。”确时，本案虽然涉案范围广，但是都是些价格亲民的小日用品，不过百万，且也不是什么大案要案，搁在工商税务部分，也就是一篇信息了事。
　　“不过上面考虑反响较好，破例奖励10万，局里一分没拿全部拨给我们，我考虑每人1万，剩下的作为活动经费，去签字的时候，顺便和纳局申请了5天的假，上次她自己说多给两天……呵呵”
　　这位还真不客气，这5天加上前后两个周末一共就是9天，对于刑警队的人来说，不要说9天，就是能够安安心心的休个周末都是万幸了。
　　芮小丹有些迟疑：“这，值班？”
　　秦昊摆摆手：“纳局不是说了，干得不好就多做一些，这5队的盗窃案一个月都还收不了尾，能力不行也就算了，连写个案情报告都错别字连篇，更不要说收集证据的时候关键性证据被污染，纳局也是压制没有上报了，她正好拿来杀鸡敬猴，我们看热闹就好。”
　　芮小丹暗自叹息，当时纳珈娜会上说什么奖惩的时候，她就想到了5队这位王队，年纪不大也就堪堪四十岁，人也精明就是工作有些懈怠，媳妇在外面开餐馆，经常约着队里的人去消费支持，大家也颇有怨言，他自己呢经常借故出外勤去帮忙，但因为他和上一案里的领导关系颇近，甚至有传言前任局长退了之后就是他，所以刑警队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但是自从他的后台倒塌，他倒是一直很乖顺，可是为人太差，以他的业务经验当年也是警校的优等生哪里至于犯什么污染证物、错别字连篇的错误，都是因为平日欺压属下太甚，有人故意整的。
　　为这些事情，他也曾经到纳局那里澄清自辨，可惜纳局不吃这一套，铁了心从他下手，将错就错进行一番人事变动，虽然这事未必是他，但是也不是全然无犹，王队也是不容易，芮小丹几次看到他在饭店帮忙被媳妇骂得尊严全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
　　果然，第二天大交班会。
　　纳珈娜：“近日有人到我这里反应，某队作风漂浮，办案效率极为低下，严重影响了我们刑警队的荣誉。”
　　纳珈娜缓缓环顾了各位队长一圈，慢慢说：“王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队垂头丧气摇头不语。
　　纳珈娜：“那我就说了，5队的一个简单盗窃案，案情明了凶手明显，竟然定不下案来，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大家要以此为戒呀，若他再犯案，那是你我的无能！才导致的这一切。”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芮小丹感觉呼吸都放轻了，第一次看纳珈娜发火，气势还真是不弱。
　　“结果什么的，再纠结也是无用，我不想再提。王队，你明天到交通局报到，王国栋，你作为副队，你们队的工作你暂时负责，至于谁来担任队长，我初来不熟悉情况，先考察一段时间再说吧。这段时间就辛苦王国栋队长负责一下。”
　　王国栋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敬礼回答：“是——”
　　纳珈娜让他坐下：“但是，5队办案不利，队长负主要责任，你们也不能够推卸责任，我上次会上说过，奖惩分明，1队调查恶性伤人案件高效，上级奖励10万，钱队一并算在内，你们的奖励分配就由你来负责，下午把分配方案报来签字。”
　　钱队有些愕然，这10万都由自己分配，上一任一向是亲自上手，哪里容得下其它人……且局里一分不要，全部给队员，这也太……
　　看到钱队有些迟疑的眼神，纳珈娜补充说：“10万都是你们的，你想怎么分都可以，原则是要切实参加过调查的人员，最好说明理由，以后纪委调查什么，大家懂得，这是自我保护。”
　　钱队慎重地点头答应。
　　纳珈娜：“另外几个队结案的也有相应奖励，不过是列行奖励，按照原则局里分配20%，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也是下午报分配方案来……对了，小田，你待会儿还是先拟一个奖励方案模板发给大家，这样也规范一些，至于那20%，就纳入日常奖金，财务按照分配系数做就好了。”
　　财务科的田欣连忙记录在小本子上。
　　纳珈娜：“还有最重要的一项，相信大家都看到新闻报道了，大家私下里说我偏帮10队，我就分案件给他们了，还是最小最烦那种，结果，不用多说。上面奖励4万，市里面因为反响好又单独奖励6万，这钱自然是他们应得，另外，我上次说的考虑休假奖励，刚才已经批了——10队全员休息5天，加上周末一共是是9天，他们周末的值班，5队就麻烦你们安排一下了。”
　　王国栋刚刚才沉浸在升职的喜悦，瞬间又……且现在5队还人员不足，按照要求至少两人值班，5队也就9人，队长走了还剩下8人，意味着每周他们要有4人同时值班，不，因为只有一个队长，他还要连续值班，啊——不理会王国栋痛并快乐着的心情。
　　纳珈娜继续说：“关于刑侦队编制一直没有满员的情况，我已经积极向上级申请了，只要大家做好本职工作，我也会履行我的管理职责，本来是10个刑警小队的编制，连同办公室后勤财务共计200人的定编，现在才不到150人，我一定会尽量争取，到时候值班休息这些也才安排得出来。”
　　纳珈娜：“另外李局这里，人员后勤一向是你负责，最近也多留意一下我们市的一线警员情况，万一局里批了，我们也要招收些干练的，工作要有超前思维。”
　　李局长连忙点头附和，这是会成的意思，刑警队警员们的心热起来，跟着有能力的领导，干劲十足呀。
　　芮小丹晚上回去，用钦佩的口吻和窦智骁聊起这位新局长的政策。
　　窦智骁却有不同观点：“她的作风也许能够有效提升刑侦队的实力，但是却有隐患。”
　　窦智骁：“这种政客都是重宣传影响而轻实效的，你看她这次对10队的褒扬甚至超过了破获案件性质最为恶劣的1队，为什么，因为宣传效果好，特别是对于其它案件绝口不提，在她心中那些都无足轻重，只是数据政绩而已，从一个人的言谈可以看出她的处事哲学，聪明的政客而已。”
　　芮小丹预要反驳，却是蔫了，事实却时如此，有些事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窦智骁轻轻拥住她说：“不过这样的政客多一些，总比你们那位前任要好很多，政治考核体制运行正常的话，都是她这种政客，只有每个人都因为业绩而不断做事那社会也就因此而变好，不是吗？”
　　芮小丹其实是有些傻气的正气和坚持的，从小时候看多那些警察片以来，她都用满腔热忱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放弃优厚的律师工作。
　　窦智骁喜欢的也正是她这一点，这个年月还怀有梦想的人不多，于他而言芮小丹的心是一片净土。
　　有些闷闷地伏再窦智骁胸口，芮小丹久久无话，就在窦智骁以为她在暗自哭泣时，她抬起头，严肃说：“我再问一遍，10队的泰国旅行你去吗，如果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要订机票酒店了。”
　　窦智骁失笑：“怎么不去，你们公款旅游，去一个就赚一个，可惜我只有一个人，要是我们再有一个小baby，不是赚大发了。所以，为了占公家便宜，我也是拼了。”
　　……
　　同一天晚上，合上书，程然淡淡说：“如果那个梦记者不跟着的话，我会考虑去的。”
　　林朗辰轻呼一声，高兴地去打电话安排出行事宜，程然看了看时间，晚上12点了，这个点还扰人清梦，摇摇头，自顾关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