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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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湿漉漉的头发紧紧的贴身体，寒冰杀手被阿梅利亚操控着来到她的面前，她带着一种甜蜜的的微笑看着被她吊在半空中的寒冰杀手。
“那么好女孩，告诉我吧？小丑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小丑……啊！！！”
寒冰杀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她右手腕上的皮肤不正常的和肌肉分离鼓了起来，她愤怒的看着阿梅利亚消瘦的脸颊，极寒裹携着冰雪扑向了阿梅利亚。
但阿梅利亚却只是动了动手指，那些蔓延而来的冰块就碎成了粉末。
“这样可不行哦？我再问一遍，小丑，在哪？如果你不说的话。”
她轻轻的凑近了寒冰杀手的耳畔。
“我就把你的皮剐下来。”
“你为什么问我？！我不可能说的！这种问题哥谭随便哪个混混都知道！”
“这样吗？那么谢谢你啦？”
她放松了对寒冰杀手的控制愉快的朝外边飘去，她经过之处的所有人都被强制的钉在了墙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她。也许还该感激她没有痛下杀手？
哥谭和三年前也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肮脏的灰黄云层。一样的怪异哥特式建筑。还有一样的，从黑暗处散发的腐臭味。
阿梅利亚轻轻的“站”在地上，有垂涎的目光从港口的集装箱后窥视着她，阿梅利亚听见了匕首出鞘的声音。她也就微笑着配合的走了过去。
“现在可以说了吗先生？”
阿梅利亚蹲在瘫倒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注视着他，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恐惧的低声尖叫，额头滚落着大滴大滴的汗水，肥胖的身体瘫倒在地上颤抖着想要逃跑，但这是不可能的。
阿梅利亚捏碎了他的腰椎。
“告诉我吧？小丑在哪？不然就和我玩一个游戏吧？”
“玩一个，‘猜猜我要捏爆你哪个位置’的游戏。”
“我说！我说！”
“这才是好孩子啊。说吧？他在哪？”
“他……他一个月前……被蝙蝠侠和红罗宾……抓到阿卡姆里了。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啊！”
但阿梅利亚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重复了一遍男人说的话，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红罗宾？那是谁？”
“是……是蝙蝠侠的助手。”
“他是蝙蝠侠的助手？”
阿梅利亚发出了一连串的大笑声。
“他是蝙蝠侠的助手？哈哈哈哈哈。”
那个瘫倒在地上的男人绝望的看着仰头大笑的阿梅利亚，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疯女人并没有把他杀掉，在把他甩在了没有人的保安亭里以后她就离开了。
而情绪意外高涨的阿梅利亚控制着自己“走”在了大街上，她从维生舱里带出来的裙子上沾着刚刚那个男人的血，脸上甚至还戴着面具。大街上的人们都看着奇装异服的她窃窃私语。似乎一夜之间大家都忘记了蝙蝠侠曾经的助手二代罗宾还有浮空女孩，大家知道的只有蝙蝠侠和红罗宾。
阿梅利亚愣愣的站在了一家墨西哥菜馆的门前，这里曾经是格汉娜还有尼克开的热狗店，她和杰森还在那个靠着窗边的卡座里吃过东西。但现在，它的老板变成了一个操着不熟练英语的墨西哥男人。
哥谭几乎抹去了一切杰森·陶德和阿梅利亚·迪亚兹生存过的痕迹，只除了一类人。
罪犯，曾经和他们正面交锋过的罪犯。
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这一点确实让阿梅利亚感到了一丝安慰。她在前往阿卡姆的路上如同追逐着宝藏的海盗一样追逐着那些对她还有印象的罪犯。
正当她兴高采烈的把一个曾经在小丑手底下做事的人吊着脖子挂起来时，一道阴沉隐忍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同时还带来一枚擦肩而过的蝙蝠镖。阿梅利亚松开了那个男人，他趁机连滚带爬的逃跑了。巷子里只剩下阿梅利亚和蝙蝠侠两个人。她回过头来看着站在路灯下的蝙蝠侠。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阿梅利亚疑惑的飘了起来，蝙蝠侠的目光也落在了她有些萎缩的腿部肌肉上。
“我在拷问他啊？难道我看起来像和他共进晚餐吗？”
“可他并没有做什么。”
“他是没有做什么。”
阿梅利亚朝蝙蝠侠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可是我就是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这是你真正想要做的吗？”
蝙蝠侠激动的往前走了一步，阿梅利亚困惑又愤怒的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就是我想要做的！我只不过是需要一些人付出一些代价！这个一些人，就是小丑，而代价就是他的狗命！这为什么不可以？！还是说你早就忘记了杰森？”
“我没有一刻忘记过杰森！”蝙蝠侠罕见的喘着粗气，就连阿梅利亚也愣愣的看着他。
“我也没有一刻不想杀了小丑！”
“但是阿梅利亚！罪犯应该交由司法系统审判，而不是我们自己！杀人对于你我来说都很简单，但是坚守住自己的信念不动摇才能保持住你自己的人性。”
“当你开始跨过那条鸿沟，你和那些罪犯又有什么区别呢？”
“阿梅利亚，答应我，不要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阿梅利亚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虽然无法看见她的表情，但蝙蝠面具所监听到的快速鼓动的心跳声证明了阿梅利亚的挣扎。
但最终她还是抬起了头，她分明没有哭，但布鲁斯就是听见了三年前那个阿梅利亚的哀嚎声。
“所以又是道德人性还有法律的那一套？”
“我真恨你，蝙蝠侠。我真恨永远都能保持清醒的你。”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