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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今天打算几点去和子良兄碰面啊?」一早在校门口遇上,采芝推了推凌宵的肩膀问道。
「我今天只有天地课,十点下课后就剩五点那堂课了,你看看你的时间再安排吧?」
「我也就早上这堂,要不十点下课我去你系上找你吧,我们去突袭他!」采芝兴致勃勃地说道,脸上漾着笑。
下课钟声一响,采芝便匆匆跑向心理系教学大楼。
看着凌宵下课后不急着走、反而待在座位上像是在等人,凯琪忍不住开口问了:「宵宵,你是在等人吗?是谁啊,吴予衡?」
「啊,不是,」凌宵被这问题问得有点困窘:「我和采芝有约,要一起去找认识的朋友。」
「认识的朋友?谁啊,神神秘秘的,不是林熙或吴予衡吗?」
「当然不是,宵宵又不是只有这两个朋友。」远远地采芝的声音传来,替凌宵解了围。
「哦。」讨了个没趣,凯琪悻悻然离开:「那我就不跟了,我去图书馆找点数据。」
眼看着凯琪走远,采芝忍不住使了个眼色:就跟你说要小心点都没在听,你这大路障!
「那我们快点去吧,不是说要去突袭?」凌宵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居然成功让采芝转移了目标。
「对对对,我们快点走吧!得要抢个好位置才行!」
望着台上认真讲课的张子良,凌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印象中的他总是调皮捣蛋喜欢捉弄人,这么正经八百一脸优秀好青年的样子她还真不习惯。才刚这么想,采芝小小声地问了句:「子良先生平常都是这么严肃正经禁欲系的样子吗?」
「不是。」凌宵想都没想就脱口回答,琢磨了一下又补上一句:「但我上一次见他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所以问我大概也说不准吧。」
像是听得到他们对话般,张子良的眼光缓缓落在了两人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瞬间,还是回到了原本的课堂内容。
反正都已经坐在教室里,就当是打发时间吧,两人索性聚精会神地听起课来。凌宵这才发现张子良的另一面:严谨、认真、博学多闻的样貌。枯燥乏味的理论与案例从他的口中说出竟生动了起来,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的说明让艰涩的文本资料容易入口,在这点上她不得不由衷佩服他。
中间下课,张子良更是被学生们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了问题。有跟课堂上内容相关的、有的则是关于他个人的问题。
「他很受欢迎耶,你看那些女生。」采芝指向了一个方向,凌宵顺着方向看去却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这女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确实见过。」采芝点点头,「法文系系花,二年级的,以及她的小跟班们。」
经她这么一提凌宵想了起来。刚开学的时候在外语学院外见过一次,仅仅是擦肩,却对当时她身后庞大的护卫队阵仗留下深刻印象,也偶尔可以听见关于她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