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7到18》闻默

5、第 5 章

　　－－－当我认为，我不再也不会遇到时，他却主动现身了。
　　那是最后高考最后一场的结束时间。我整理完之后，正准备离开。他站在楼梯口，我们俩正面相对。他一动不动，任由人流涌动，而我一样。然而，在人群中，他终究消失了，如同刚才是做梦一样。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呆呆地站了许久，努力回忆刚才是不是梦。

　　　高考结束了，大家都听开心的，惟独孟悉有些不对劲。我问她，她却为不说。我们几个，小悉、林源和他几个同学，在餐馆里定了包厢，决定去庆祝。那是小悉头一次喝酒。她真是不会喝，没几口就醉了。我陪她去洗手间。她哭着告诉我发生的事。这不由让我想起了我和林源的事。高考前是要分心，高考后就要分开。
　　“两条平行线终究会有相交的一天”，可是那刹那的瞬间太短促了，短促得来不及说什么就一溜烟儿地飞驰而过。于是，我们俩放声大哭，在洗手间抱在一起哭。
　　眼泪真好，哭完了，我们都舒服很多。那天，我喝醉了，不是因为伤心，二十高考考完了，我如释重负。而小悉，我在朦胧中隐约听到她唱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时，我躺在我最爱的被窝里。听我妈讲，是林源送我回来的。我妈还很“八婆”地问我，清扬，你是不是在和小源搞对象啊！
　　当然没有喽！我一直是很贯彻你的“宗旨”----高中绝不“早恋”！
　　过几天，叫小源到我们家来吃顿饭吧！
　　干嘛叫他来啊！我故意试探她。真没想到，她还真怕我嫁不出去。
　　叫你去叫，就是啦！别管了！
　　于是，我灰溜溜地答应了。可是，我压根儿没回家，因为小悉出事儿了。

　　－－－人生总是那么奇怪，越不想见到的人总是出现----非人所愿！
　　下雨，濛濛的细雨，乘着凉爽，我和清扬约好去逛街。千不该，走到那个路口，万不该，那么执迷于他。打着打伞的我，下着雨的天，隔着镜片，透过雨帘，他那张脸......还有林艾。万籁静止，我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当时，我真是有冲动跑过去跟他讲一切的事情。但当他的脸转过来看到我时，我所有的勇气却不翼而飞了。
　　“我该离开！”闪过我的脑海，于是我转身离开。理性已经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了，我不顾红灯，走过了十字路口。然后，听到了喇叭声，然后......我似乎被装了，四肢麻木，脑袋开始玄乎，至于眼睛么，应该是撞飞了。我这个近视眼快要离不开它了。

　　小悉这个丫头又迟到了！
　　我等了很久，一直等不到她来，却看见马路上出了车祸，万万没想到的受害人是小悉。
　　当我赶上去围观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我上前一看，躺在血泊中的是小悉。出乎意料的是，度若飞居然跪在她身边。湿漉漉的衣服，湿漉漉的头发，已经分不清他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度若飞的声音，模模糊糊地，我看到他的脸，尽管我没戴着眼镜，但......
　　我还听到清扬叫我的名字，还看到天空中划过闪电，还有.......

　　“她会死吗？我很害怕死亡。我......不想...她死啊！”
　　我含着泪说，“她其实很固执，从未放弃过......对你的感觉。她人很好。老天爷不应该对她不公平。她......一定会没事的！”
　　接下来，我就完全处于回忆中，想着孟悉的事情，她和我的事情。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从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笑，第一次吃饭，第一次哭，第一次......
　　“铃铃铃......”手机那边传来林源的声音。随后，他也到了医院。
　　夏日雨后的阳光，特别得美。林源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如同一道雨后的阳光。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向我表白。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伤心。可喜的是，小悉没什么大碍，很快度过了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