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空白中的独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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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林蔚还是没有看完覃述和蔡知伶合拍的广告，甚至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觉得：覃述就不应该和蔡知伶走那么近…
拍摄结束已经是深夜了。李青茹开车送覃述回家的时候路过Fox，看见上面还有白炽灯亮着，也不知道是哪个怀揣着梦想的孩子在夜以继日的练习。
等红灯的刹那，李青茹瞟了一眼覃述，看见他正趴在车窗上凝望着Fox大楼，于是李青茹问道：“要上去看看吗？”
覃述很犹豫，想又不想。良久才回答李青茹：“你先回去吧，把车停在公司路边吧。”
李青茹连忙拒绝道：“不行，你是大势偶像…一个人很容易遇到私生饭…”
“滚。”
覃述没有一点耐心，李青茹抿了抿嘴唇，顺从地把车听到路边。门窗关的紧紧地，只有覃述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覃述很想上去看看，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冒出来了这种想法，眼神又无意间看见上次暴风雨雨里他与他缠绵的红色电话亭。脑子里乱如麻，于是伸手松了送领带靠在背椅上发呆。
外面隐约有一点夜色渲染的霓虹，但跟覃述又没什么关系。最后也不舍得走，打开车载CD，播放了听歌次数最多的《极致爱念》。
思绪也跟着歌声飘回从前。
Fox一直都是打造唱跳偶像组合，这是Fox第一次试着打造乐队来证明Fox不光有花瓶。Fox有成千上万个练习生，乐队是门槛最低标准最高的，门槛低在只要求会玩乐器，标准要求高在必须是全公司最会玩的。
余林蔚和覃述成为出道组的时候一直很兴奋，但成了出道组也不敢掉以轻心，前辈里成为预选成员最后落选的例子也有迹可循。
最后那几天余林蔚当然知道覃述很累压力很大，但更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覃述，于是更加努力的练习以此来抚平覃述的压力。每天伴随着夜色去公司，伴随着夜色回宿舍；街边昏黄的灯光总是把覃述和余林蔚拉手的影子拉得很长，好像影子短了就要分手一样。
照样是一个练习到很晚的日子，两个人带着口罩有说有笑地从公司出来。
“述哥，你今天的形体课动作老不到位，你以后登台了身形不好看咋办。你看看我！”余林蔚做了一个跳跃的动作。
“切切切，你那么矮，肯定形体课学的很方便了，你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你高才说我动作不到位的！”覃述生气地跺着脚。
“你比我高多少啊，做得比我差多少啊！”
眼见覃述说不过余林蔚，覃述就伸手去抓余林蔚痒痒，余林蔚一边拍着他伸来的手一边跳跃地躲避，覃述就一直去追。两个人闹得很开心。覃述看见余林蔚后面有着很长的一坡梯子，蹦蹦跳跳的余林蔚很显然是看不见的，眼疾手快地将余林蔚从梯子的边缘拉回来。
上半个身子已经飞出平地，唯有一只手攥紧了覃述。两个人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如果刚才…没人敢去想如果的事情。
从梯子边缘回来的余林蔚将覃述拉的更紧了，边走边拉，好像此生都没有拉得这么紧过。覃述心里是虚惊一场和失而复得交错的心理，余林蔚是感激和惊慌的心理。
Fox大楼和练习生宿舍有一段距离，夜色渐浓，风清凉地划过树梢沙沙作响；少年和少年一直手拉手，放佛要走到一方岁月的尽头。
到了，虽然是一个出道组的，但是余林蔚住在覃述的楼上，他们在楼层间微笑着道别，便分道扬镳了。
覃述隐约看见自己宿舍过道的走廊尽头有着一个披着头发的少女，覃述揉了揉眼睛在反复确认不是鬼之后，小心地靠近了那个姑娘。
“你好姑娘？”覃述伸长了上半身，努着嘴问道。
“覃述…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好…”少女反复搓揉着衣角，嘴上的话吐露出来都是磕磕巴巴地，“我是刚才等级评价晋级的，跟你一个出道组的…我们以后说不定就是一起出道的了。”
覃述面对搭讪的姑娘害羞地揉了揉头发：“嘿嘿，那你要加油啊，出道组也有可能被替换的。”
谁知那个姑娘竟然比覃述还害羞，头埋地愈加低沉：“嗯…那明天见。”
覃述和余林蔚临近出道的日子里，每天早上都玩一个游戏，谁先在楼下樱花树旁边等对方，就加一分，谁累计的分数多以后的孩子就跟谁姓。
谁知道第二天覃述为了让他俩的孩子姓覃，四点多钟就开始在外边等。可余林蔚也就慢了一点点，不好气地说道：“我第一次这么早起你居然还比我早！我以后的孩子才不跟你姓！”
覃述宠溺地摸摸余林蔚圆圆的脑袋：“好啦，后天就最后一次测评了，然后我们再等五天就可以出道啦。我们现在应该去公司练习唱歌，表情管理，形体，乐器等等。”
说着覃述地长腿就迈了出去，余林蔚也小跑几步跟了上去：“诶等等！那这次不能算你的分！”
“不行…！”
出道组是单独在一个练习室的，再加上本身没几个人，伴着逐渐升起的太阳，他们也愈加勤奋了起来。大概七点钟了，有不少练习生陆续地进公司了，余林蔚一直叫着自己很饿，覃述耐不合余林蔚，就偷偷买了两碗酸辣粉。在严禁吃东西的练习室偷偷滋遛滋遛地吸起来。
门突然打开，吓地余林蔚赶紧把手中的酸辣粉藏起来，却不料撒在了覃述的裤子上。余林蔚暗自想着自己完了的时候，却没有迎来责骂声。
反而是一阵悦耳的声音：“覃述前辈您好，我是昨晚上的那个，我叫李青茹，多多关照。”
余林蔚原本松懈下来的气又因为甜腻的称呼提了起来。什么叫昨晚上？什么叫多多关照？这就是昨天刚晋级的妹子？太不知好歹了吧！
覃述嘴里在吊着几根酸辣粉，猛地吸了几口，眨巴着大眼睛回答道：“你好，这位是余林蔚。”
余林蔚心里好受了几分，暗自叫着：这才对嘛。嘴上也溢满了掩盖不住的欢乐：“我们一起出道吧。跟着哥俩好好混，出道组还有两个没到，我们一起加油！”
将视线一直凝固在覃述身上的李青茹这才好生看了一下余林蔚，心里是未曾湮灭的激动，眼睛眯成了月牙：“嗯！加油！”
从此开始，在最后几天的练习生生活里面，乃至后来的人生中，李青茹都一直跟随着他们俩，待乐队解散以后，余林蔚才明白，李青茹一直都在覃述身后做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色。
但久溺于深海中沉默的物种，在爆发那天，带来的必然是如海啸般万劫不复。
覃述的思绪拉回来的时候，Fox大楼之前一直亮着的白炽灯已经熄灭，而那个练习室就是Fox亘古不变的出道组练习室。
这场关于三人青春的话题，就像是一段顾影自怜，是一段空白中的独舞。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空白中的独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