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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入冥界 南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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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幸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生活场景,在外讨生的场景,以及心脏病住院的场景········一帧帧的像电影纪录片一样在脑中放映。
“ 桑梧 ” 突然,一声呼唤从远处传来,切换了少年脑中的画面。
“桑梧,你回来了。”声音非常的温柔,模模糊糊地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綰着长发的人正抱 着自己。当幸渐渐沉迷在这份熟悉的感觉中时,面前的人忽然像玻璃一样出现裂痕,然后瞬间破碎,纹缝中还沾染这暗红色的血珠。
“呼!!!”幸惊醒,冷汗不停的渗出,自己不住的喘息。
四周是一片昏暗,雾很重,能见范围非常低。幸感觉到自己正坐在一片土地上,有石子和细沙。
“咕咕—” 身下传来了叫声,衣服的下摆时不时的有轻微的拉扯感。
幸往有动静的方向看去,在他的衣服旁边站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猫头鹰,圆滚滚的眼睛盯着自己,时不时的用小喙啄着他的衣角。
似乎是发现自己已经注意到了它。小猫头鹰便开始用自己的脑袋撞着自己的后背,仿佛是想让幸往前走。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的叫声很是急切。
幸双手撑着地,想要借力起来。但出乎意料的,自己很轻松的就站了起来,身体非常的轻盈和舒畅,完全不像自己之前的那个病躯。
跟着小猫头鹰,幸来到一座巨大的石碑面前。黑色的巨大玉石耸立在面前,上边刻着很多暗金色的文字,唯有中的的两个巨大文字是自己认识的,冥府。
幸并没有太多的吃惊或是不敢相信,对于他这个每天的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人来说,他其实很早就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咕咕。” 小猫头鹰继续叫着,还在拖着幸向前。幸跟着猫头鹰,直到它将自己带到了一个断崖上。猫头鹰还在往前,但前面就是万丈深渊。
“你·····不会想让我跳下去吧·····”
“咕咕。”
“不是···虽然我现在大概是死了···但是跳悬崖这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刺激····”幸咽了咽口水。
“咕咕咕!” 小猫头鹰叼住幸的衣服就想往悬崖下扯。
“不不···这绝对不行的···”幸不停的往后退,直到到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咕!”猫头鹰似乎很是气愤,吐下衣服,拍着翅膀飞入了大雾之中。
幸看着猫头鹰消失的背影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然后飓风从身后卷起,将坐在崖上的少年吹翻了下去···
“啊————————————————”
··············
当幸醒过来的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淹没在水里,顺着漩涡往深处卷去。
没有缺氧的窒息感,幸甚至觉得这些包围着身体的水流异常舒适。大概过了几十分钟,水流渐渐平缓了下来,不知不觉的自己脚下有了着陆感。幸双脚一登,双手扑腾了两下,脑袋就露出了水面。
幸看了看四周,这是一条宽约十米,长到看不到尽头的河流,河水的颜色泛着幽幽的蓝光,看的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所幸的是自己离岸边很近,很快便游上了岸。
“咕咕。”
幸刚上岸就听见了熟悉的叫声,顺着声音的方向,果然在脚边的地方看到了一只小猫头鹰。
“你···”幸看着那只猫头鹰皱了皱眉头,虽然很不现实,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和那阵诡异的大风和它脱不了干系。
“咕咕。”
小猫头鹰倒是丝毫不在意少年怀疑中略带忧郁的目光,叼起一块木头就往幸手里送。
那是一块木牌,木牌的一面刻着自己的名字。
幸更加疑惑了,蹲下身去,很是严肃地盯着猫头鹰。
“我说你到底是干嘛的?”
“是你带我到这个地方的吗?”
“这个牌子又是干嘛的?”
少年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猫头鹰。
面对着少年的质问,猫头鹰眨巴着它那双宝蓝色的大眼睛,脑袋向一边转了四十五度,然后
“咕咕。”
··············
一束灯光打破了大眼(鸟)瞪小眼(人)的局面。
“你是什么人?” 说话的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带着白色狐狸面罩的男人。一出手就将一个类似于铁棍的东西架在幸脖子上。
“我···”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睛偷偷往猫头鹰的方向瞟
“咕咕”
···················
“不许左顾右盼!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偷渡者!” 狐面人大声喝道。
“不是!” 幸虽然并不知道什么是偷渡者,但这一听就不好的名号还是赶紧推掉比较好。
“把通行证交出来!”
通行证?幸愣了一下,想起了手中的木牌。
“这儿,在这儿。”幸将手中的木牌递过去。狐面人盯着木牌仔细检查了一会儿,然后就还给了他。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合法的死亡者都在入口才对。”狐面人说。
“我····迷路了。” 幸说,表情很是淡定,自己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啊。
狐面人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虽然幸只能看到他的面具。
“好吧,既然你有通行证,那我也得带你进去。” 狐面人无奈的说。
小幸跟着狐面人走着,这让他更仔细的看了四周,这里就是只有一条无尽之河的荒原,河的两岸都是寸草不生的黄色沙漠。
“到了。”狐面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幸看了看前方,似乎确实是有什么透明的膜在波动。
“这儿?”幸抬头满脸疑惑,“这儿哪儿啊?”
“冥府入口啊!愣着做什么进去啊!” 狐面人不耐的说完直接一掌就将少年推了进去。
只见漠漠的荒原上一个人突然消失,只留下黑衣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