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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少年 步步惊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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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眉目如画,纤手细腰,他所到之处,仿若生花,春意暖人。那随风飘动的白衣,似是仙衣裙袂,而少年转动眼眸,突地一笑,让人心墙皆塌。
刚从陆良鱼处出来的楚残月和聂晓星看到了此等唯美的风景,都不约而同地愣在了陆良鱼屋外的玉兰树下。
楚残月:这位仙子谁啊?这年头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要命。
楚残月戳了戳聂晓星道:“师弟,你看看人家,笑得多好看,再看看你自己,活像人家欠了你二百五似的,呐,多学学人家,多笑笑嘛。”
聂晓星:“……”
楚残月也没指望聂晓星会答话,继续道:“虽然师弟你长得没人家好看,但是呢,在师兄眼里,师弟永远是最好看的,虽然师弟有点矮,脑子有病,但是没关系的……”
聂晓星:“是么。”
然后聂晓星也来一个“笑”,真可谓“笑若生花”,那虎牙外露,十分“可爱”。
楚残月:“啊哈,师弟,别这样。”
聂晓星:“师兄不是喜欢这样么。”
妈呀,这不一样,人家笑是生魂,你笑是要折命。
楚残月:“师弟,我知错了,放过我的手吧。”
楚残月看见那虎牙就冒冷汗,毕竟,他是领教过它的威力的。
聂晓星下手不轻,把楚残月的一条手臂扭得生痛。
白衣少年带着一众人向陆良鱼的小屋走来,然后白衣少年挥挥手,他身后那些人停了下来。
少年缓缓行礼:“花宗周雅言拜见陆先生。”
小屋大门突地打开,周雅言再行一礼,然后步态优雅地踏进小屋。
楚残月“嘿嘿”了一声,拉着聂晓星也进了小屋。
屋内结构简单,可简单之中却透露出不凡。木板是红檀木,地板上铺了榻榻板,踩着舒适,而在正客厅正对面开了个合间,合间的壁画为落日飞鸿,门为左右拉开式,合间之中有一小矮木桌,此时,妙人一个,玉沙一茶壶,玉杯两只。合间外有一老梅,铁壁铜枝,又是一处风景。
茶香四溢,陆良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周雅言便坐下,楚残月和聂晓星在靠墙的地方曲脚坐下。
陆良鱼瞟了一眼他那两个没出息的徒弟,向周雅言介绍道:“这两位乃我门下弟子,不懂规矩,望来客不要介意。”
周雅言报之以微笑:“怎会,传言道,仙剑良鱼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俊俏,今日一看,果真如此。能一睹二位的风采,实乃雅言的荣幸。”
仙剑良鱼只收了两位徒弟吧……
楚残月:靠,眼瞎了吧,明明我比那家伙帅好吗。
所以说,你在意的是“一个比一个俊俏”这话吧。
周雅言丝毫未察觉到楚残月内心的咆哮,轻呡了一口茶,赞道:“陆先生不愧是茶公子,泡出来的茶真是不一般呢。”
天下有四公子,诗、酒、花、茶。
诗公子,人如玉,乌发丝,冷月风霜,终年白衣,“寻断天涯寻不到,玉已隐于山林中”说的便是他,天下第一公子,君无意。
酒公子,性情洒脱,个性率直,他美则美矣,却唯独爱酒如命,有第一酒鬼之称,名叫萧尘远。
花公子,人如花,艳如妖,既望一眼,便消了魂。此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只因花有情,而君无意采摘。繁花落尽子规啼,深情华丽都付君,便是他,花无晴。
茶公子,陆良鱼,陆有木,水有鱼,其人静、雅、和,道“仙剑有良鱼,修仙好佳人”,美人如茶,香飘十里,香倒众人。
楚残月推了推一旁的聂晓星,低语道:“哎哎,你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聂晓星见楚残月那小动作便知道他定是把茶当水一样喝了,想想也是,他那大师兄什么时候懂过茶了,若真懂了,那天是不是塌了。聂晓星不理他,继续姿势端正地、一本正经地品茶。
楚残月扯了几下聂晓星的袖子,见他没反应,于是一脸正经假装“我在品茶”。
周雅言:“今日前来,是代师尊向陆先生问好,师尊这几日茶不想饭不思,总念着‘良鱼’二字,为解相思,便修了一鱼池,养了红锦,可不料,思之更深,夜里辗转反侧,思之难寐。师尊他总向仙剑门的方向望去,望断天涯望不穿,良鱼身影难望见。”
少年说得那叫一个动情,楚残月内心却叫妈呀,又一个师尊的追求者,啧啧啧,好有情意哟。
陆良鱼扶额,表情无奈,默默喝茶。
周雅言:“来前,师尊让我务必带上一件礼物。”
周雅言拍了拍手,外面走来一人,来人托着一盒子递给陆良鱼。
陆良鱼打开盒子,只见一把青绿色的笛子躺在其中,其色彩唯美,表面光泽,上面刻了许多小鱼。陆良鱼盯了半刻,取出笛子,爱惜地抚摸,然后发现了“良鱼”二字。
陆良鱼:“那个笨蛋。”
周雅言勾唇:“三天后乃花宗花灯会,望先生前去观赏。”
陆良鱼:“……好吧。”
周雅言:“到时,雅言亲自迎接陆先生。”
楚残月:不就一把破笛子么,师尊至于么。
聂晓星默默地把楚残月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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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红衣,纤弱似是无骨的身子倚靠在大红的柱子上,,眉中淡淡的忧愁,给他那妖美的脸带来一丝与平常不同的平淡。纤影单薄,玉手苍白,凉风吹动他的衣裙,亦吹动他的长发。
陆良鱼一看那红衣便知道是谁,这天下能把红衣穿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就只他一个,且他良鱼的双鱼阁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看着那风大了些就要被吹倒了的身影,陆良鱼叹了口气,然后向双鱼阁走去。
红衣轻睡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那红唇勾引无数人的欲望。
少年突然睁开眼伸手去抓,他及其的用力,生怕那东西下一刻就会消失似的,“君……”然后他看清了眼前,松了手道:“谢谢。”
是的,陆良鱼只是要帮他盖个被单而已。
陆良鱼:“可要喝茶?”
“浮生。”
陆良鱼一笑道:“点了的茶可要喝完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