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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死生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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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记得自己使出独孤九剑,分别用破剑式、破气式刺中了蒙古将军的周身大穴,但是却没有什么用处,早已僵死的肉身流不出一滴血来,而蒙古将军受创后却不停的疯狂咆哮,双臂不停的击打墓中的陪葬品。风白步用光了火药,拉起碧游散人和令狐冲不停的向洞口转移,等到了快到洞口的时候,风白步拼尽了力气,将碧游散人和令狐冲推出洞口,劈开一块巨石堵住了出路。
令狐冲还记得自己不停的用剑劈砍巨石,心急如焚,大声叫道:“白步,白步!”直到岳不群在提醒:“风少侠,洞内有箜篌琴音!”这才稳住心神,侧耳倾听,果然洞内有人在断断续续的弹奏箜篌,而蒙古将军不再狂怒咆哮,只发出轻微的喘息之声。
许久之后,令狐冲用剑砍出了一个小洞,在火把的照映下,风白步坐在一口破碎的棺椁之上,在弹一把二十三弦凤首箜篌,原来风白步在黑木崖当人质期间,曾求师于神教长老曲洋学习音律,然而箜篌琴音空灵优美,非一般人不能弹,往往使人听之泪满衣衫。先人曾以诗形容:江娥啼竹素女愁。白步虽然弹得断断续续,却已经使蒙古将军浑身抽蓄,无力发动攻击,最后颤颤巍巍的走到红衣女壁画前,放声大嚎。
但是令狐冲却想不起自己和风白步是如何处理云南梁王墓了,封不平抽出一把剑递给令狐冲道:“令狐师侄,东方不败是什么样的人,封某不愿关心,但是向问天,今日一定要正法,血祭我儿!”
令狐冲心中一突:“原来向大哥杀害了封不平的儿子?”又想到那次嵩山围剿,向问天随手杀死了三个无辜的骑马路人,难保有封公子在里面。
封不平恨恨道:“大半年前,向问天独闯嵩山营救魔教的妖女,没成想却对我儿北尘起了歹心,害得我儿自杀身亡,那时我本来已经退出了江湖,但是北尘的惨死,让封某重新立誓夺回华山。”
令狐冲心中估算了下,大半年前,正是自己在嵩山偶遇向问天之时,而那时,向问天已被五岳人士共同围剿,如果真的如此,那么自己再无资格维护向问天了,想到此,令狐冲冲到向问天面前,急切问道:“向大哥,封掌门所言可否属实?”
向问天握住令狐冲的手,嘿嘿笑道:“令狐兄弟,封北尘非死不可,你可知你这位素未谋面的剑宗师弟手上沾满了多少黑木崖无辜人士的鲜血?”
封不平怒道:“一派胡言,我儿北尘生前谦恭守礼,为人最是古道热肠,一直反对嵩山派滥杀魔教的无辜百姓,为此还得罪了不少同门,没成想竟然死在了你这魔头的手上,我曾许下诺言,若是哪个弟子能手刃向问天,我就将大弟子之位传给他。”
令狐冲听了向问天和封不平所言,心中困惑不已,想必封北尘并不是由向问天误杀,但是封北尘真的是无辜被害吗?
而一直不开口的东方不败却笑了笑,拉过令狐冲,道:“令狐兄弟,这时恩恩怨怨,恐怕已经难已说清,封北尘既是自杀而亡,那就是天命所归,只希望能早日入土为安。”
向问天却冷笑道:“如果封北尘真的枉死,那为啥在他死后,左冷禅作为他舅舅,却将他挫骨扬灰?”
“啪”的一声,封不平愤怒的抽出鞭子,狠狠的给了向问天脸上一鞭,令狐冲只觉得东方不败握住自己的手骨在吱吱作响,好像在忍耐着强烈的愤怒。
向问天脸上被抽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却依然狂笑不止:“封掌门,当年你跟左冷禅那叫一个亲,后来亲上加亲,左冷禅竟然将自己的姐姐许配给你,若不是封北尘的死,你会转而跟东方不败攻上华山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心生疑惑,难道是东方不败指使向问天害死封北尘,从而怂恿剑宗害死气宗一脉?而东方不败却笑道:“若是我要除掉一个人,用得着偷偷摸摸的派天王老子去干吗?”
向问天却一把握住令狐冲肩头,坚定道:“令狐兄弟,你信我,封北尘必须得灰飞烟灭,才能除掉东方不败。”
林平之却哈哈大笑,道:“不管封北尘该不该死,我们出不去,都要困死在这山洞里。你们这样争来争去有意思吗?”
东方不败却道:“谁说我们出不去,这阵法再简单不过,再愚笨的人,只要找到最薄弱的山壁,拿大斧凿开便是。”
封不平一拍大腿,道:“哎呀,我们当初慌什么慌,大斧开山便是,赶紧的,否则劳德诺那厮,就会把华山献给他的主子!”但是目光看到红玉女像,又对东方不败道:“师弟,你说这红玉女像,可有起死回生之效?”
东方不败看了一眼封不平,道:“你想复活封北尘?”封不平重重点了点头,满脸期待的看着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看了一眼令狐冲,道:“复生之术,需要沁红血玉锁住人的魂魄,再用佛骨舍利做法运转,将魂魄注入新生儿之体,才能复活。但是当年我师父死意已决,魂魄散了大半,本来无法运转,恰逢遇上了受了重伤的绿水,我孤注一掷,用师父的残魂为她保了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