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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不爱 敏娴:“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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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娴:“厚!师兄,你调戏我!”
桓辰子讥笑:“我要是调戏你,那你刚刚所做的事又是什么?”
敏娴两手叉腰,理直气壮:“我刚刚做什么了?那又不是调戏!”桓辰子半点不让:“那我也没有调戏你!”
敏娴张了张嘴,负气地撇过头去,忽然,她灵机一动!“师兄,你知道什么才是调戏吗?”
桓辰子挑眉,清冷的眸瞥着她。
抓过他的手掌,敏娴握着笔在他手腕上画了一串圆圈。桓辰子皱着眉头,疑惑不解:“你干什么?”
她咋一抬头,笑容灿若夏花!“你猜啊!”不知不觉被那笑容蛊惑,少年的一双眸胶着她的笑,忘了如何反应。
敏娴拿他的手摆正打量:“看,玲珑色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呵呵!”桓辰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却不想让她太得意,只好撇过头去,可敏娴哪肯放过他,又追着凑近他的脸:“师兄,你害羞什么呀?”
桓辰子:“这话倒是要问你,我何曾害羞了?又为什么害羞?”
敏娴捧着脸看他:“因为师兄也喜欢我!师兄很喜欢我不是吗?”
桓辰子笑够了,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淡去。他摸摸敏娴的头发,企图把那漂亮的笑容掩盖。
我是在笑你天真!笑你演技蹩脚!傻!
“哎哟!”敏娴抓住他好看的手,生气地说:“师兄,你回答我求你了……”
她等他一句喜欢,已经等了几百年了!非要这样等下去吗?好吧,如果真的要等的话,至少告诉她,要等多久啊……
桓辰子,你就回头看我一次吧!
桓辰子自嘲笑了笑,只是兀自摇着头。敏娴望着他的瞳仁,那含着三分笑的潋滟瞳仁,带着明明灭灭的宠溺……还是她看错了?
“师兄,我问你一件事,”她红了眼眶。
少年看她,神色未变。
敏娴:“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敏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松开了他的手。她始终不敢想,如果冥烨已经想起来了……如果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桓辰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几近虚脱的苍白面色,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蓦地勒紧!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只为将口中的话卡在喉中。
决不能便宜她了……
“还是、还是你钟情片玉?”敏娴恍然大悟:“你和她青梅竹马、年纪相若!我听闻,她死后,你便少言寡语,为她守坟守了五天五宿……你为她种凝魂花,为她落泪,为她与我起间隙!”越想越可怕!在她之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微微垂下眼睑,还是缄默不语。瓷白的脸庞和紧抿的薄唇,一如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
“我明白了。”她睁圆了哭肿的眼看着他,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一串串地淌下来,砸落在地!
这一世的冥烨的桃花竟然节外生枝、盘根错节,她来晚了。
桓辰子站起身,拿起静静躺在桌上的剑,想走。却被牵住衣角,他没有回头,只随手一拂,轻巧挣脱她的手。
“呜呜呜呜……”敏娴望着那个行如风的决绝背影,抱着膝头猛哭!可是,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她的眼泪激不起他半点怜惜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差不多得了,兔子!”
是太白金星。
月老挨着她坐下,惋叹:“也算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可惜不爱你……”
“那我怎么办啦……呜呜呜呜!”敏娴扑进月老怀里,一阵痛哭!月老被她一撞,有些晕头转向,好一阵缓过来,才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宽慰:“你们两个的红线牢牢的!别着急,有我呢……”
“若他心有所属,你便等他的心空了,再住进去便是,”太白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字:‘等’。”
“不然,”月老说道:“对凡人来说,爱与喜欢,隔着一条鹊桥的距离呢!然而,并不是你主动向他走近,他就会主动牵你的手,如果不是恰如其分的爱,总是不得善终的!”
“你需搞清楚,他的心是不是有你,”月老说道:“爱让人盲目,兔子,也许是你沾染了世俗,变得混沌了。”
太白板着脸对他说:“敏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莫要忘了下凡的目的。”
敏娴吸吸鼻子,回想起从前张狂霸道的日子,越发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笑话!她现在才知道,她的横行霸道,却是旁人宠出来的。
只不过那个宠的人变心了。
月老见她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知她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于是和太白走了。
敏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屋里的青灯烛火跳动几下,桓辰子伸手合闭窗棂,这才保住了满室亮堂。
他悄悄地蹲下身去,轻轻碰了下她眼角未干的泪珠,又不动声色地将指尖含在嘴里。
她的泪,是涩的。
第二天,敏娴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榻上,和煦的阳光斜照进来,暖和极了。
“敏娴!你还不收拾细软?桓师兄在外头等你啦!”
“啊?”
“不是一直吵着要和师兄去蓬莱吗?不去了?待我告诉师兄去。”
“不不不!我现在、现在就梳洗!”敏娴赶忙穿上步履,迫不及待地坐在圆凳上,拿起镜子打算梳妆,却被镜子里的花猫脸吓了一大跳!
她的脸被墨汁画了个别致的花猫脸,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兔子脸谱……
敏娴一时看呆了:谁这么无聊?
梳洗罢,敏娴跑着去山门口,到了桓辰子面前,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不必急,”桓辰子将飒音丢给她:“飒音你保管,一有危险记得拔剑就好。”
敏娴不敢看他,只顾闷闷地将飒音绑在背上。
“怎么?”桓辰子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敏娴:“昨夜我在桌上睡着了,今早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正疑惑,是谁把我放在床上的。”
那人神色依然从容不迫,只是那淡漠的眸子又撇向别处。敏娴忙说:“我猜也不是师兄的……也许是师姐半夜心疼我着凉,偷偷回来帮我盖的呢!我好想念师姐啊……”
桓辰子:“要把悲欢离合看做是常态,心就会少一些负担。”
敏娴闷闷地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