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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一致对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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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妱上府,让叶恩光跟桂氏还紧张了一下,毕竟,对方已经是云夏皇后,不能失了体统。
毕竟血浓于水,很快又是和乐融融。
香园后面的凉亭中,桂氏作陪,还做了不少拿手点心,都是秦妱以前小时候爱吃的,也在最快的时间里清空了好几样。
“味道一点没变,更好了。”秦妱打了个饱嗝,喝了口水赞叹道。
桂氏喜笑颜开,眼里都是柔光:“是吗?皇后娘娘喜欢以后一定要常来,臣妇别的本事没有,做点心的手艺还真不逊色,臣妇可以经常做给皇后吃。”
“那我可就不跟舅母客气了。”
“皇后严重了。”桂氏急忙起身行礼。
秦妱伸手拦住她,将她按回椅子上:“这在自己家里,咱们之间就不要那些繁文缛节了,每天在宫里已经够拘谨了,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再说了,舅母待妱儿从小就好,跟亲娘似得,不能因为妱儿成了皇后就生分。”
这些话真心实意,并非有丝毫作假成分。
桂氏眼眶不禁有些发红,拍了拍手腕上的手,看着秦妱彻底蜕变是她最欣慰的事情。
“好好,听皇后的,都听皇后的。”
秦妱温婉浅笑,一歪头看向对面的叶秋雨:“叶姐姐,你路上不是跟我显摆你自己动手做的那几套头面吗?我这现在吃饱了,可是眼巴巴的想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欣赏?”
“哎呀。”叶秋雨一拍手起了身,笑出声道,“若不是你提醒我,我真的都要忘了这件事,你等这些,让娘亲跟杜姐姐先陪着你,我去拿,很快就来。”
“慢点,不用着急,我今天时间多的很。”
“等等我哦,马上就来。”叶秋雨再次交代一声,打转离开凉亭。
越来越远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秦妱转回了视线笑看身边桂氏,毫不拐外抹角直言道:“舅母可曾给叶姐姐挑到合适的夫家了?”
“啊?”
桂氏瞪圆了眼睛有些意外秦妱突然问这个,跟着不由失笑摇了摇头,一手撑到了桌岩笑着道:“这种事情哪里是今天说明天就有的?雨儿去年就该说人家了,不过一来二去就被琐碎的事情耽搁下来到了今年,但是,我跟你舅舅也不想太过仓促,毕竟,这是女儿家一辈子的大事,不能有任何闪失。”
“对,舅母没说错。”
“确实,终身大事,这关系雨妹妹的一辈子,若是看走了眼,挑错了良人,可是要耽误雨妹妹一辈子的。”杜廖雪严肃符合。
秦妱浅笑,包裹住桂氏的手,温声道:“其实,我这里有个比较合适的人选。”
“哦?”桂氏惊讶。
杜廖雪也是一脸好奇挺直了腰,目光灼灼看着秦妱等待她下文。
秦妱浅笑:“我对他到是很满意,也觉得各方面很合适,不过,具体合不合适还是要看舅舅跟舅母的意思,当然,最后也是要由姐姐决定。”
“说来听听。”桂氏兴趣盎然。
在桂氏看来,秦妱的眼光应该是不会错了。
秦妱抬手碰了碰嘴角,笑道:“其实舅母也熟悉的很,真是那提督大人厉清风。”
“啊?”异口同声的惊讶。
杜廖雪瞪圆眼睛跟桂氏表情一直,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向秦妱做询问状。
秦妱耸了耸肩:“虽然将军府最开始跟这位厉大人有过瓜葛,但是舅母应该知道,这不过都是父亲一时头脑发热,其实那时候,妱儿已经与皇上两情相悦,所以才差点出了乌龙。不过,这厉大人却是个不错的人选,不管是家境还是人品都很优秀。”
“这————”桂氏有些犹豫。
秦妱拍了拍她的手:“所以说,需要舅母先行跟舅舅商议,最后还要看姐姐的意思。”
“好,我会重视这件事。”
桂氏对这个提督大人也是有些印象的,思来想去觉得确实还挺合适,便应了下来。
秦妱轻笑声看向对面杜廖雪,眉梢扬起带着些戏谑:“嫂嫂难道刚才在玉器铺都没发现那位提督大人看着叶姐姐的目光?那种眼神,若说一点心思都没有,我还真不信。”
杜廖雪一颤,身子挺得更直,像是回忆什么跟着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会发光。”
“哈哈哈哈,看来嫂嫂成了亲就是不一样。”
“嘿,你这嘴巴越发不饶人了,逮住机会就要调侃我。”杜廖雪故作不满的一拍桌子,可脸上掩藏不住的笑意泄露了真实情绪。
秦妱收敛小声,抿着嘴角轻声道:“我知道叶姐姐被人欺负,也是他送的消息给我。”
“难怪了。”
“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玉器铺?什么受欺负?”桂氏听得云里雾里,终于抓住机会一连声问道。
秦妱面容稍显严肃起来,侧头轻声道:“还能是什么?大哥的事情最近在京城沸沸扬扬,以至于让某些人看到了希望。那丞相府恐怕以为我们将军府还有我这位皇后要倒大霉了,便耐不住寂寞开始躁动不安,那个愚蠢的顾恩恩又招摇过市起来。”
“丞相府?”桂氏嘀咕,跟着抓住秦妱手臂,“刚才你们起冲突了?”
“没事了舅母,我们都没有吃亏,虽然让姐姐受了委屈,不过,妱儿都为她讨回来了。”秦妱笑着说道。
桂氏脸上担忧慢慢平复,深吸口气又吐出来,轻抚秦妱手背:“雨儿不怕受委屈,如今歌儿处于风口浪尖,将军府更是人人眼中钉备受关注,你这做皇后的虽然有皇上庇护宠爱,但是也一定要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莫要太过……”
“舅母。”秦妱快速打断桂氏的话,笑靥嫣然与她对视,目光满是坚定跟安抚,“相信我,相信将军府,相信皇上,也一定要相信大哥。”
“对,相公无愧无心,无愧天下,他无从选择血脉身世可他绝对没有错,更对得起所有人,我们有何可怕?”杜廖雪铿锵有力说道。
秦妱微抬下巴笑道:“对。”
“来了来了。”叶秋雨欢快的声音闯入进来,所有人看向声音来源处。
迎风而来的人,提着裙摆,难得失了仪态显得匆匆忙忙,却多了俏皮与洒脱,阳光下笑容明艳惑人,令凉亭里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弯起嘴角。
只听叶秋雨念叨着:“前两天红柳那妮子都给我收了起来,可她昨天申请了假期回去探亲,我这可是寻了半天才找到,不过还好还好,没让你们等太久,都在这了。”
匆匆上了台阶,进了凉亭,叶秋雨将提着的包袱放在了石桌上。
很快,凉亭中欢声笑语,几个人拥簇在一起,安逸又温馨。
………………
傍晚,叶府书房。
桂氏帮叶恩光将书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摆放整齐,转身,叶恩光坐在下方椅子上端着茶,目光幽深注视着她。
桂氏不禁抬手摸了摸鬓角,失笑:“在看什么呢?”
“好看。”
桂氏一下子红了脸,两人可都是成亲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何况,自己这相公向来是个闷葫芦,突然这么直白的夸赞,到是让自己吃了一惊,更是难掩羞涩。
叶恩光放下茶杯深吸口气,收敛表情叹声道:“今天,伟平找我了。”
“可是将军府有什么情况?歌儿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桂氏身上火热瞬间透凉,紧张问道。
叶恩光抿着唇瓣摇了摇头,开口解惑:“并不是将军府的事情,而是关于我们雨儿。”
“雨儿?”
“伟平……”只有两个字便中断,叶恩光握着拳头抵在嘴边咳了咳,他不是很有把握这件事桂氏介不介意,不过还是继续说道,“伟平提了一件事给我,便是那提督厉大人。此人年轻有为,在朝堂上也颇有口碑,虽然我跟他的接触不多,但是没好听同僚提起他这个人,伟平又有意将他撮合给我们家雨儿,只不过…”
“哎呀。”叶恩光话没说完就听桂氏一声高呼。
桂氏上前两步在叶恩光身边坐下,撑着扶手笑道:“怎么就会那么巧?今天皇后刚刚跟我提过这件事,恐怕这个厉大人确实出色优秀,否则,也不至于让他们这么上心,父女二人想到一块了。”
“哦?”
“今天……”
桂氏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全部说给了叶恩光,对方脸上表情一点点凝重下来,放在扶手上的手握成拳头呼吸微微加重。
“相公。”意识到他很不高兴,桂氏盖住对方的拳头,嘴角轻扬语气温柔,“无需在意他人做法,终归我们家雨儿也没有吃亏,有皇后这么好的一个表妹护着,又有将军府那样的后盾,咱们何须要怕?更何况,相公为官数十年,一直都无愧于心更不愧对朝廷百姓。”
“让你们受委屈了。”是自己无能,若是官职再高些,自己女儿其会被丞相府的小姐欺负。
桂氏红了眼眶,语气急切:“哪里受委屈了?我跟雨儿这些年好得很,住着这么大的宅子,有那么多婆子奴婢伺候,锦衣玉食,绫罗绸缎,怎么会是受委屈?再者说了,今天这件事就算是雨儿受了言语上的委屈,可绝对不会有人说我们雨儿不识大体,怀疑我们叶府门规。”说罢,情绪平复,嘴角弧度平整微微下垂,变得清冷,道,“到是那丞相府小姐,恐怕,更加臭名远扬。”
丞相府,中院前厅。
一声脆响,伴随着男人咆哮:“简直蠢货一个,你是不把丞相府祸害干净了心里不痛快是不是?我怎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痴,没脑子的东西。”
“好了老爷,我们恩恩可是受害者,看看她的脸,你看看她的样子。”
大厅中,王氏抱着捂着脸的顾恩恩哭喊着,看着顾伦满是控诉,回头又是一脸心疼跟崩溃,双手颤抖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最后又一把抱住顾恩恩继续哭。
顾恩恩放下帕子,露出狰狞吓人的脸,瞪着眼咬牙切齿,吼道:“爹爹只看到我给丞相府丢人了,可又看到女儿是怎么被人欺辱的?是怎么被人伤害的?那个毒妇她想要毁了女儿的脸,她真的好狠的心,她实在是太恶毒了。”
“是你自己愚蠢没用,为父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去招惹宫里的那个女人,更不要去招惹将军府,你听了吗?你自己愚蠢无知还要将丞相府拖下水,简直丧门星。”顾伦恶狠狠责怪道。
顾伦的话当真冷漠绝情,顾恩恩好歹是他亲女,可他却能说出如此的话来。
顾恩恩气的直哆嗦,抓住王氏的胳膊半低下头,不让顾伦看到自己眼里沸腾的痛恨和狰狞。
王氏擦着眼泪,拍着顾恩恩作为安抚。
顾伦冷哼道:“这几天给我看紧她,不要让她再跑出门去丢人现眼,我们丞相府可经不住他啊这么折腾了。若再有一次,别怪我这做父亲的不留余地,将她送去老庄静心悔过。”话落,甩袖便去。
王氏震惊之下来不及说什么顾伦已经阔步出了大厅,咬了咬嘴角轻抚还在颤抖的顾恩恩:“你听你父亲的话,近些日子就安分待着吧,不要再出府去了。”
“明明是女儿受了欺辱,他不但不帮我出头还要怨我拖累丞相府。”委屈之极,顾恩恩仰头,本就丑陋的脸此时更加狰狞,一字一顿,“我不甘心,女儿不甘心,她们究竟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秦昭女儿认了,可她叶秋雨算什么东西?她算什么东西?”因为愤怒身体再次发抖。
王氏按住她,低着头,表情严肃语气强势,道:“那个人的名字岂是我们现在能够随便叫的?别忘了,祸从口出。”声音压得很低。
顾恩恩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与王氏对视,几秒沉吟脸上烧灼刺痛的滋味将她又拉回现实冷静下来,抬手捂住半边脸眼泪夺眶。
“莫哭。”王氏心疼的诱哄。
顾恩恩仰头情绪激动,道:“女儿的脸可都被他们毁了,这往后…这往后可怎么办?”
“冷静些,总会有办法的。”王氏劝慰,不住打量心疼道,“大夫刚才不是也说了吗?不能太过焦躁急切,仔细用药小心保护,过段时间便会结痂,只要不碰水不再伤到,不会留疤。”
“真的吗?”
“这是自然,娘亲比你还要紧张在意,岂会让你的脸这么被人毁了?”王氏紧紧蹙着眉沉声说道,悠尔目光更冷,“叶府还真是教出了个好女儿,敢对你如此不敬,实在是令人气煞,真以为我们丞相府好欺负了。”
人果真都是欺软怕硬的,明明是秦妱打的挠的,最后却都赖在叶秋雨身上。
顾恩恩表情又一次狰狞,不过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悠尔转变柔和,虽然她这张吓人的脸变不变都那么难看。
激动伸手抓住王氏手腕,声音都有点颤抖:“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顾恩恩如此,王氏十分好奇。
顾恩恩咽了咽口水,眼里流光波动剧烈,俨然一副花痴的样子,依然激动,道:“女儿今日见到那提督大人,他当真是俊朗无双,气度不凡,女儿对他…对他可是一见倾心。”
“什么?”王氏这是是吃惊,不过冷静下来转身坐在了顾恩恩身边,倾出身子惊讶道,“你说的可是朝堂那位厉大人?”
“对。”
………………
翌日,清晨。
听到门外通报,叶恩光鞋子都没穿好,一边跑一边套鞋子,神色匆匆直奔前院大厅,脚步刚落稳,噗通跪地:“臣,接旨来迟,还望皇上赎罪。”
“叶大人无需如此,杂家出宫宣旨时,皇上专门交代过,接了便是。”尖细的声音带笑。
叶恩光受宠若惊,虽然如此,可依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双臂撑着地面埋着头。
李公公轻笑,来回张望一圈又一次眯了眼,伏下身:“叶大人不忙不忙,这圣旨呀还真必须要贵府大小姐在场,不如,让人请一趟?”
叶恩光皱眉抬头,稍作几秒怔楞用力向旁边摆手,急声交代:“快快快,快去后院请你们小姐过来,让她收拾一下速度快点。”
“是。”
叶恩光看着李公公尴尬的笑了笑,这圣旨突然入府,让他这个一向稳重的人都乱了分寸。
李公公不禁笑出声,可这叶府那是有皇后庇护的人,自然是要给足了面子。
不多时,叶秋雨被婆子丫鬟拥簇入了大厅,疾步行至叶恩光身边跪下,恭敬行礼:“臣女叩见皇上,皇上万福。”
主角到场,李公公这次到没有再犹豫,摊开明黄圣旨高举,尖细的声音回荡半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府长女秀外慧中,腹有诗书才女气华,正直豆蔻。在朝提督大人家境殷实,为人正直,文韬武略做人谦恭,实属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特,朕赐良缘二人,愿彼此琴瑟和鸣,长长久久,钦此。”
这是一份不同于过去的赐婚圣旨,用着最朴质又亲和的话语,给了最真诚的祝福。
叶秋雨僵在原地忘了反应,这份赐婚来的确实太过突然,夫君还是那位没见过几面的提督大人。
脑海中,不禁闪过一道暗色挺拔身影,威压刚毅,叶秋雨快速抬头面庞染上红晕,潋滟水眸一时间被一种东西蒙上,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其中喜悦。
这喜悦,连叶秋雨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叶恩光最快反应过来,从后面捅了一下忘了反应的叶秋雨。
叶秋雨呆呆的回头看了眼叶恩光,叶恩光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下巴轻抬示意她。
叶秋雨眨了眨眼,猛然意识到什么快速正了身子,看到的是李公公面上难掩的笑意,不由脸皮更红,却始终保持着良好教养,双手交叠额前俯下身,音调稍显颤抖:“臣女领旨,叩谢皇上隆恩。”
“恭喜叶小姐,恭喜叶大人,这叶府是好事将近了。”
叶秋雨接下李公公送出来的圣旨,爱惜的捧入怀中,抿着嘴角起了身。
叶恩光抱拳道谢,连忙让人送上赏银,再次叩谢宣旨之人。
李公公自然也不客气,将香囊塞进袖子,笑声道:“杂家这喜气也沾到了,就不在这陪着了,要回宫复命。”
“李公公慢走。”
送走李公公,叶恩光从大厅外围绕回来,在距离叶秋雨几步的地方站定,深吸口气心情复杂,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秋雨莫名眼眶微红,按理说,她一年多前就到了议亲年纪,可是迟迟挑不到合适的。本想着,今年若是还没有结果,就将就一个算了。
半低下头,轻抚臂弯上的圣旨,抬头眼角潮湿:“爹爹,娘亲可曾起来了?”
“圣旨来的太突然,我便没让她出来一起迎接,不过已经起来了,现在应该也收拾差不多了。”逐渐平静,叶恩光说完嘴角彻地扬起。
叶秋雨明显满心欢愉,一转身就走,同时说道:“女儿去看看娘亲,正好给娘亲请安。”
叶恩光笑看着,直到叶秋雨出了侧角门才深吸口气,嘴角弧度怎么都控制不住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后面了,双手搓着有些激动,不知道想到什么愣了下,转身大步向大门方向而去。
深宫,宫殿连绵坐落。
上午十分,阳光不烈,微风徐徐。
殿后大院,石桌两旁,秦妱无赖的趴在棋盘上嚷嚷:“不行,就是不行,就不让你走那里。”
“哈哈哈哈哈。”她的无赖行径惹得某人放声大笑。
伺候的徐妈跟灵云也都是忍俊不禁,她们主子做了皇后各方面都在进步,唯独棋艺原地踏步。
苏北辰放下手里白色棋子,捏着秦妱鼻子调侃:“你这可就不对了,怎么能用这般手段?若是如此,那这下棋还有何乐趣可言?”
“哼,你太过分了,都不让着我。”
“哈哈哈哈,那不是你说的吗?再者说了,你要与我学习棋艺,若是我处处让着你,哪里还有进步可言?”
苏北辰说的头头是道,可秦昭就是不舒坦,从棋盘上下来用力坐在椅子上,孩子气的翻着眼睛瞪向苏北辰,嘴巴一憋:“我的乐趣就是赢。”
“哈哈哈哈哈。”
再听到笑声,秦妱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分了。
苏北辰骤然收敛笑声,他向来可都很有眼力,这如果再笑眼前人恐怕就要发飙了。做了收敛伸手,不顾秦妱气呼呼的挣扎拖抱到自己腿上,强势搂着她的腰,抵在她肩膀温声讨好,道:“乖了,干嘛还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以后都让着你好不好?一定让你赢。”
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旦遇到秦妱,永远都是不战而败。
至于秦妱,虽然有意傲娇任性,可耳边环绕着苏北辰那磁性低醇的温柔细语,瞬间也被瓦解,他们彼此之间从未有谁强谁弱,只有心甘情愿。
一歪头,慵懒的靠在苏北辰肩膀上,颇显孩子气勾住对方脖子:“才不要你让着我,你只管好好教我,总有一天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杀的你片甲不留,享受赢家的乐趣。”
“哈哈哈哈哈,好,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