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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母亲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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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悲伤没有持续多久,便恢复了她的日常。
看在母亲对于姐姐感到抱歉的份上,我回过以前的住处看望她,而此时的母亲,已经恢复了神采飞扬。
谈话的时候,母亲把我支到了二楼的书房,在那里,我看到了那从前无感而现时恶心的继父。
他露出很礼貌的笑容,说:“可妮越张越好看了。”
我没想搭理他,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对他点头微笑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向我凑近,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后用力把我推到墙上。
“嘘嘘。”他的嘴里发出让我安静的声音。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我的姐姐,也想到了我的母亲。
我为我姐姐感到悲伤,我可怜她;我为我母亲感到悲哀,我更恨她了。
等继父稍微放松我的大腿的时候,我用力踢了一下他的裆下。
“啊。”继父大声地叫了一声把我推开,双手捂住那个肮脏的器官,“丑娘养的……”
我逃离了这座宅子,任凭那个男人的叫喊和谩骂。
过了几天后,我母亲向我解释说,他不知道继父会做出那样的事,她对此感到很抱歉。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我没有等她讲完,便把电话挂断。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到了可元的那个解脱方法,或许对于我,也是可行的。我想她现在肯定过得比以前惬意多了。
泽的出现总是很神秘,他曾经给过我的阳光,现在已经黯淡了不少,如果他再不出现,或许我就要永远坠落黑暗了。
我想,或许我应该主动去找他。
我骑自行车来到了XXX军区,向站岗的人打听了如何寻找泽的情况。
“同志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下,我想找你们军区的一位先生,他是一名空军,他叫泽,您可以告知我怎么找到他吗?”我礼貌地向那位站岗的同志询问。
站岗的同志没有马上回我的话,但是他的脸色不太好,大概顿了几分钟之后,他问我:“您是他的亲人或朋友吗?”
“朋友。”我回答说,“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怕这位同志不肯告知我他的消息,我又特别强调了一下。
“他不在这里,您往左手边走,大概走一公里的路程,那里是我们的军区医院,您可以去那里探望他。”
“他是生病了吗?”我忽然变得有点紧张。
“不是,你去到医院便知道了。”
我向那位站岗的同志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向军区医院走去,一路上我感觉很奇怪,但具体如何,却说不上过来,应是不可用语言来形容的,哪怕伟大的汉语也无法形容。
我很快便在军区医院看到了泽,他没有向我打招呼。
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气管。
害怕,悲痛、无奈等通通涌上心头,但我还是像以往一样,没有掉下那些带着复杂情感的泪水。
当值的护士告诉我,“他是在执行一项伟大的任务中受的伤,已经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了,我们每天都祈盼着他可以醒过来,他真的是一位帅气的男人的呢。”
我惊讶地看着那护士,“您是说他已经躺了三个月吗?”
“是的,我每天都会帮忙换他桌上的花,那是他的战友送来的,几乎每天都有。”护士说。
我看了看桌上的花,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确实长得像泽,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最近一次见他是在一周前。
我带着凌乱的心绪走出了病房,离开了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