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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大叔...抱抱! 他长到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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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在开张前已经让小二先去通知邻里的铺子老板,在走街串巷告知些过路人群,故而今天来的客人数量还算是可观。
毕竟辽郡城里出名的酒楼就那两家,一是楼家的燕英楼,再则就是寻阳楼,据说主家是京城人氏,偶尔才会过来查账,平时基本是交给掌柜打理的。
那些个有钱县民吃来吃去就这两家,虽味道不错,但常吃还是会腻的嘛,这不一有酒楼开张便过来试吃,若是不错以后也多了个选择不是。
至于其他的人是没那种闲钱去酒楼,普通人家又怎么负担得了酒楼昂贵的费用,所以归云楼开张之前也在门上张贴了菜肴的报价,有符合普通人家的消费也有昂贵的供富人选择,算是迎合大众消费需求吧,免得酒楼的格调把人给吓跑了。
此外,归云楼的楼上也开辟了几个专供给才子文人的特别厢房,大多是偏向内侧,内部摆设清雅不俗。窗一打开还能看见外头的清澄湖畔和随风摇曳的柳枝,环境清幽异常,倒是适合他们吟诗作对,谈那些个风花雪月。
这是夏君阳提议的,毕竟这些文人墨客多多少少都有些好面子的通病,能拿到这厢房的名额,再请一班猪朋…咳咳诗友什么的来,那自然得在这儿消费,茶水可是不便宜的,更何况是好茶好酒。
那株铁观音的嫩叶已经被夏君阳采摘回来,亲手炒制成茶,分量不多,只能限量发售,就连夏君阳自己和楼长征他们也没喝到多少,只是尝了个味儿。此前已经特意留了一小部分出来作为礼物打算献给些德高望重的夫子,并邀请他们来归云楼坐上一坐,顺便做一下宣传嘛。此外,夏君阳也贡献了几个花茶的方子,能够理气解郁、补充气血的玫瑰红枣菊花茶,降脂明目的冬瓜荷叶茶,抗氧化的茉莉花茶等,微甘的茶香中带着些许鲜花的香甜,估计会在哥儿群中带起一阵热潮。
“呵呵,此处确实不错,长征真是好手腕啊…”梁夫子喝了口茶,摸了摸乌黑稍长的美须,笑眯着眼说道。其余几位听了也纷纷附和,他们都是辽珺里风华书馆的夫子,地位很是崇高。其中首先开口的夫子还为楼长征当了几年的开蒙先生,故而楼长征对他还是敬重有加的。
楼长征垂着眼眸谦虚道,“先生太抬举学生了,有今天的成就也要多得夏哥儿的相持和多位兄弟的帮忙,当然也少不了先生们的捧场,学生在此谢过先生。”
“呵呵,我们这些老骨头可没做什么,当不得你一句谢。倒是应该好好谢谢你的妻君和那群兄弟,人生能得他们扶持与你,当珍惜才是。”说是老骨头,其实最多也就40多岁罢了。
“学生定当谨遵先生教诲。”
“哎哟,别这么正儿八经的,我梁岩这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学生呢?又古板又硬脾气,一点也没有老夫的风范,也就只有你妻君和那帮子兄弟能忍得了你那脾气。”梁岩才正经那么一会儿,瞬间就打回了原形,被楼长征客套的话给酸得鸡皮疙瘩都起了,遂有些吹胡子瞪眼地说道。梁岩的性格跟一般的教书先生不同,身上虽有书卷气,但还是遮掩不住一身老顽童的气质。
“哎哎…来,跟先生说说,哪个是你妻君啊?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夏哥儿啊?”梁岩表情转换得非常快,一会儿就换上了一副猥琐的模样,小声说道。
楼长征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就是在大门前与学生站在一起迎接先生的那位,他身着一袭浅蓝衣袍,长得比在场任何人都…都还要好看…”说到这里,楼长征不免有些脸红,在人前说夏君阳好看什么的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哦~就是他啊~”梁岩挑了挑眉,忆起夏君阳的模样,只觉那哥儿倒是长得一副好容貌,举止也大方爽朗,顿时满意地点点头。再者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木头疙瘩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想来应是很喜欢那哥儿吧。
“哈哈,好!好!那夏哥儿看着不错,和长征你甚是相配!”
楼长征此时更加不好意思了,红着耳廓慌忙地道了声慢用、告辞后便逃了出门。
“唉哟哟,长征这是害羞了啊~”梁岩猥琐地说道。
“梁岩,你呀就别捉弄楼小子了,你看他都给你吓跑了…”其他的夫子调笑道。
“去去去…自家的学生有什么关系,我乐意!哼!”梁岩骄傲地说道。
楼长征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后,便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瞥眼看向大厅便看到了夏君阳纤细的身影,本想着向他走去,却没想到他在和一个陌生人说着话,表情愉悦,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夏君阳的性格他还是清楚的,他对陌生人虽也是和颜悦色的,但也不会笑得如此灿烂,想来那人应是个熟人。
再悄悄走前一些,终于算是看到那人完整的轮廓。那是个爷儿,眉目俊秀,身形挺拔,周身气度不凡,一身的深棕色衣袍,衬得那人更为沉稳。只见那人嘴边噙着一抹清浅笑意,看向夏君阳的眼神更是宠溺异常。
楼长征看着眼前谈笑的两人,胸口有些发闷,心里的小人都快炸了,就连走向前的脚步更是加快了不少。他走到夏君阳身边,站定后便一语不发地看着两人,面上毫无波澜,实则暗地里瞪了对面那爷儿好几眼了。
“小阳,不给誉哥介绍一下吗?”那爷儿就是端木誉,他挥了挥手上的扇子,观察了一番楼长征的反应,转了转眼珠笑眯眯地说道。
这楼长征的反应倒是有趣,看起来像是对自己存着一分敌意。端木誉突然就有些想要捉弄他,顺便弄清楚这家伙对小阳到底有什么想法。毕竟是自家疼爱的小师弟,就这样给人拐走了,他还是会觉得不爽!
“…誉哥,这个就是我信里写的那位楼大哥,他叫楼长征。楼大哥,他是我的二师兄,端木誉。”夏君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才接着介绍道。誉哥这表情分明是想要做些坏事,只是他想不通他要做什么,不过看他那反应,十有八九跟楼长征有关!看来,他要好好盯着誉哥才行!
楼长征:誉哥?叫得倒是亲昵!
“哦?你…”故意快速打量了对方全身一眼,端木誉才施施然笑着说道,“就是楼长征啊?幸会。”语气听着有些欠揍,在楼长征听来却是有些挑衅的意味。
“幸会。”楼长征黑着脸回应,心里想着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这些时日小阳多得楼兄照顾,在下不胜感激,来日定会摆上一桌宴席好好答谢与你。”言下之意似乎只把楼长征当作是普通友人在照顾自家弟弟。
“端木兄无需言谢,阳阳是我的妻君,照顾他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幸!”楼长征眯了眯眼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夏君阳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呆呆地看向楼长征,脸上虽不显,但心里已经被“卧槽”二字给刷屏了,除了震惊他还真找不到词儿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家楼长征何时叫过他“阳阳”,此外,他还当众承认他的身份,除了在楼家人面前,他很少会主动向外人说明他妻君的身份。
楼长征现在满心烦躁,根本没察觉到夏君阳看着他的表情。他总觉得端木誉针对他,再想到对方看夏君阳的眼神,楼长征顿时有些不安,那家伙该不会是喜欢夏君阳吧。他们是师兄弟,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会喜欢上也是正常…
不得不说,咱们楼长征的脑补能力还是很有潜能的。
端木誉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颇有深意地说了句,“是吗?”心里算是明白这楼长征怕是把自己给当成情敌了不成?
“是!”楼长征答得铿锵有力,眼神更是认真。之前说的等夏君阳找到可以一辈子照顾他的人就放他走什么的根本就是狗屁!虽然这眼前的端木誉看着对夏君阳很好,可能还算得上宠溺,但他就是不想要把夏君阳让给别人!
端木誉挑了挑眉,心里倒是对楼长征改观了些许,看着倒是认真的。未等他想要再说什么,夏君阳已经从石化的状态解封。他威胁似地瞪了眼端木誉,“好啦好啦,别呆在大厅了,都碍着别人了,说话也不方便。这里他们自会应付,倒不用我们看着,先进去后院再说吧。”
“好吧。”端木誉耸了耸肩,走到夏君阳的边上,经过楼长征时还轻声说了句“还不是真正的夫夫呢~”声音小得只有两人听见。
楼长征脸黑了一瞬,转头走向夏君阳,拉着他的手便一步不停地走了,同样轻飘飘地抛了句“迟早会是的…”给端木誉。
对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毫无所觉的夏君阳看了看后头的端木誉,察觉到自家二师兄没跟上,夏君阳赶忙转头说了声,“誉哥,你还呆着干嘛?快跟上呀…”
望着慢慢走远的两人,端木誉轻笑了声说道,“这就来。”随即步履轻盈地赶上了二人的脚程。
一天下来,酒楼的事算是完成了,只是有些不太熟悉流程,这些只需日后多多改善便是。请走了最后一位客人,酒楼关上了门,在包厢里也开了两桌宴席,算是犒劳员工们也算是庆祝酒楼正式投入运营吧。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脸上虽带疲惫但还是挡不住开心激动的心情,就连夏君阳也多喝了几杯酒,毕竟他的酒量不太好,最多只能喝一两杯,所以平时也很少喝的。现在的他正红着脸颊,晕呼呼地看着楼长征傻笑,双眼迷蒙却带着亮晶晶的细碎光芒。
楼长征看夏君阳明显是喝醉了,便起身向众人告辞,扶起夏君阳便走向酒楼后院之前备下的客房。夏君阳醉得浑身软绵绵的走不着路,故而大半的重量压在楼长征身上。楼长征想了想干脆打横抱起夏君阳,夏君阳坦然地任他抱着,双手轻轻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眯眼睡了过去。楼长征走进房间,径直把他放在床上后便出门烧水,打算给夏君阳和自己清洗一番。
回到来时却看见夏君阳乖乖端坐在床沿之上,看见他回来便双眼亮晶晶地望向他,继续傻笑,双颊还是红红的,看着还未酒醒。
“……”楼长征默默地把水放好了才走向夏君阳,期间夏君阳从未移开视线。他拍了拍夏君阳的头,“先去洗一洗身子吧。”
“…洗白白?”夏君阳歪头呆呆地问道,之后点点头,“好。”说着就张开了双手眼巴巴地看着楼长征,示意他抱他去。
楼长征抽了抽嘴角,还是认命地抱起了他,嘴里嘀咕道,“看把你懒得,该不会是被抱上瘾了吧…”回应他的只有夏君阳软软地蹭蹭头。
“好了,这些你自己做,我…我可帮不了你。”
“……”夏君阳盯着楼长征。
“真帮不了你。”
“……”继续盯,看楼长征没有帮忙的意思,夏君阳小朋友撅了撅嘴,才伸手笨拙地扯下身上的衣物。“呜…脱…脱不到。”
眼见夏君阳漂亮的双眸瞬间蓄满泪水,目测就快哭出来了,楼长征才妥协道,“好好,别哭,我帮你脱就是了…”帮他脱下外衣后,到了亵衣的部分楼长征是死活都不帮了,匆匆说了句“自己来。”便跑出屏风走到桌前等着。
夏君阳见拉不住他,便自顾自撑着木桶,随意巴拉巴拉地把衣服扒下,再之后便看着木桶发呆,太高了…爬不上…楼长征忘了给他放小阶梯,但此时的夏君阳还是很有挑战精神的,哼哧哼哧就往木桶上爬。最后还是不敌木桶的高度,脚上一个脱力便跌在了地上。
他又想哭了,“呜…大叔!大…大叔你快来啊,阳阳的屁屁要…要裂开了…”那声音委屈的不得了,还夹着他的呜咽声。
楼长征被他吓了一跳,顿时什么也顾不上就直往屏风那儿走,猝不及防就把夏君阳的果体给看光光了!夏君阳此时只看见了自家大叔,可怜巴巴地说道,“大叔…疼、屁屁疼嗝…”他的黑发自肩上披散而下,盖过了某些重要部位,但若隐若现更看得人气血翻涌,再配上他堪称楚楚可怜的脸蛋,楼长征慌忙转过身,感觉鼻头痒痒的,忙深吸了口气镇定心神。
“大叔…”
“有跌到哪里吗?没…没有的话就赶紧站起来吧…”楼长征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他长到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此番风景,一时之间只能僵在那里。
过了有一会儿才感觉到有人在拉着他的衣角。下意识转过头又被眼前的景象再一次给冲击到,不禁咽了咽唾液,眼神暗了下来,就连鼻孔也毫无形象地流出了暗红的液体,。
“大叔…脚疼,站不起来…”夏君阳拉着楼长征的衣角仰头看他,胸前两点茱萸在发间若隐若现。楼长征紧抓拳头才勉强移开了目光,这才看见夏君阳的脚腕有些泛红,应该是刚刚跌下来时弄伤的。
楼长征无奈地叹了声,他算是认了,反正看一眼和看几眼也没区别,胡乱擦了擦鼻血,弯腰便抱起夏君阳走向木桶,拼命忍着心里的躁动把他放进木桶,侍候他泡澡擦身,期间手都是抖的,眼睛目视着前方不敢乱瞄,只是偶尔走神心里想着,好滑好白…
好不容易把所有事都做好了,帮夏君阳揉了揉脚,再把他哄睡了,楼长征才长松一口气。给自己随便冲了个冷水澡冷静冷静。待身体回暖之后,他才敢蹭到床上睡下。本以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但楼长征似乎小瞧了醉酒后某人的战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