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又逢君》鲑鱼干细胞

12、第 12 章

　　弗朗西斯眼前一片氤氲，让视野变得模糊，眼里充盈着水雾。亚瑟……我也爱你。
　　弗朗西斯每天去亚瑟病房看着，和他说话，说着每天的小事，琐碎得让人觉得啰嗦。亚瑟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在飘荡，在漫无边际的世界飘荡。
　　我去了世界各地。德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非洲，中东，中国，韩国，日本，美国，加拿大，澳洲……我喜欢中国的柳树，依傍在湖边，随风飘起，似弗朗西斯的头发……美国的农场，澳大利亚的草场。
　　弗朗西斯是谁……
　　好熟悉啊……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弗朗西斯。记忆碎片进入脑海。
　　我被扯了回来。
　　我听到熟悉的嗓音，医疗器械声音，我想看看周围，黑暗的，我动一下手指，一股劲抓住我，想挣脱。我用力想甩开。一会慌忙的声音进入耳朵。
　　我沉睡了过去，过了好久，我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脸。
　　他笑了，像阳春三月的太阳，这时，花香飘进来，花盛时就是花一生最美的转折点，我回之一笑。
　　好像这一切将会随着花期，渐渐消失，衰败。
　　“好久不见……但，记得要忘记我。”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随后，仪器响起警报，滴，滴，滴，滴滴——————
　　病人心跳微弱，血压下降！呼吸不稳，电击！
　　病房里很多医护人员，弗朗西斯，没有表情，仿佛得到满意的答案。弗朗西斯笑了笑，看了看窗外，花瓣零零落落地飘洒在清冷的地板上。“亚瑟，来世再爱。”弗朗西斯喃喃道

　　亚瑟看着地上的落花，陷入昏迷
　　我大三打算读研的时候，和弗朗西斯认识以来第一次吵得那么厉害。
　　“亚瑟！你和我出去工作好不好？”“我想读书！”我大叫着，我想起我小时候做的梦，我读研，他做建筑师。但是，不是这样大吵大闹。“……”我总会被他人批判固执，倔强，死板，像个小老头似的。“亚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宝贵的，一经发现，你我万劫不复！”我拿起抱枕砸过去，砸在他的小腹上。对，我就是这样。我离开了家，和弗朗西斯租的房子，记得我还甩门很用力。大得我心脏跟着一起猛烈跳动。房子传来杯盏破碎的声音。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家门前有个红绿灯，我没留意，我懵懵懂懂地想过去，我满脑子都是如何说服弗朗西斯和回去和他道歉。一个有力的怀抱箍住我，是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好温暖。“想/死/吗/你！亚瑟，你非得这样吗？”我回过神，弗朗躺在地上，脚旁边都是血。割伤了静脉，血流不止。他用身体护住了我。“你……你……怎么了999对。”我慌忙拨打急救电话，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不跑出去你就不会有事。我……”弗朗西斯摸了摸我的手在我掌心写下。没关系，我爱你。
　　他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笑得像个奔向天堂的天使。我则是个恶魔，将他拉入地狱，让他永生折断翅膀，失去光亮……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明的透明水滴落在手背上，湿润这我们俩的手。
　　急救完后，虚弱得不能够大声说话。“弗朗西斯，你别说话，我来说。”“……好”沙哑的声音从喉咙发出。“你向我表白的时候，可没有情圣的感觉呢，像个毛头小子。俗称傻/比。你初中那会可漂亮，没脱离小姑娘的样子。虽然我当时不敢说……现在我说出来，你也没有力气反驳我，是不是？”我看看弗朗西斯的脸色，没有变难过而是很平静，但是突然愧疚感走上心头。心疼在揪着自己的神经，全身僵住，无法透气。“你老是喜欢欺负我，我其实每次都会第一时间原谅你”
　　“……亚瑟”“？喝水？吃东西？忍忍吧，现在最好别喝水。”“嗯”
　　我摸摸他的胡茬子，“刺人。感觉你有点像刺猬呢，没有安全感，嘿嘿。”其实我觉得我是伤害弗朗西斯最深的刺猬。他把柔软的肚皮给我，我却把刺给了他。
　　我们就像刺猬一样，越抱紧，越伤害对方

作者有话说

　　是不是有点乱啊？不明白我就在下一章有话说里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