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又逢君》鲑鱼干细胞

10、第 10 章

　　空气变得炙热。他的手拂过我的背，经过之处引起我的颤栗。
　　舌头都被缠得躲不开。衣服被褪掉，身心交融的感觉很安心，感觉世界就我们两人。再无任何人插手。
　　上学时有很多女孩子给情书，我们都拒绝了。因为我们是对方的唯一。
　　大二的时候，加入一些社团，我入了文学社，他则进了篮球社，因为他就应该在人面前发光发热。
　　我也很喜欢在人群中看着他。
　　大三时，我们关系差点被发现，还好，瞒过去了。“弗朗西斯，我们……不会被发现了吧。”
　　“别担心，这几天保持适当距离。”
　　“……但是这样欲盖弥彰”
　　“唉，按平常吧。不能做一些亲昵的动作。”
　　终是躲过了。
　　大四毕业去找了工作，我还是没有勇气和家里说，他也没说什么，“我会陪着你。”
　　“谢谢。”

　　在我三十岁的时候，有个女人和我走得比较近。我是一个应付女人，特别是御姐类的，毫无招架之力。
　　“亚瑟，离那个女人远点。”
　　“可是……她是我客户”
　　“那谈完这笔，必须断关系”我知道若是有牵扯，会很麻烦我就答应下来。
　　但女人攻势太猛。
　　在饭店门口，刚和她交代最后的事宜，她突然去上来，正要亲我，我死命抵抗，但是抱在怀里的情景被弗朗西斯看见了。他不好发作，因为这对谁都不好，送完女人回家后，他和我在车吵起来了。“不是说你会断关系吗”
　　“我们那是最后的交代。”
　　“那她抱你怎么回事？”
　　“她自己上来”
　　“你身手那么好，你会退不开她？”
　　“那是女人！”
　　“以前你不是连我都打？”
　　“你那是暴露出你是男性之后！”
　　“……你喜欢女人？”
　　“我只喜欢你！”
　　“……”弗朗西斯深吸口气。
　　“行，别让我知道还有下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眼眶发红，但我忍住想掉出来的泪水。这件事发生后，我感到必须要给家里说个明白。但我想着暂时先隐藏我和弗朗西斯的关系。
　　“没事，我气昏头脑了，亚瑟，别这样。”
　　“……嗯”
　　一年后，我做了一些准备工作，还有间接给家里一些提示，但每次结果不容乐观。“这些有病，离他们远点，主是不会原谅这些乌合之众！”
　　亚瑟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弗朗西斯，我，有些话和你说。”
　　“？我，想……出柜，但是，我还暂时不想供你出来。”
　　“一起面对。”
　　“不，情况很糟糕，妈妈一直是厌恶的”
　　“那也要我们一起面对。”
　　“……”我知道，弗朗西斯在妈妈眼里是和我非常好的伙伴，若是连对弗朗西斯都失望的话……
　　“我心意已决”
　　“不！”
　　“就这样，我觉得我们该分开一阵子。”
　　我快刀斩乱麻。
　　“！亚瑟！难道我们十三年，你就这样？”
　　“要是妈妈知道是你，她一定会厌恶你！对你失望！她以前对你多好！我不忍心看着我两个爱的人被我的行为伤害！”我抓狂地吼叫。哽咽声仿佛不是自己了一样。
　　“是我当初招惹你的。”
　　“……”我心中不安越来越大
　　“照你说的，我们先分开。不会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