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gain

6、5

　　王宫，多么神圣的一个地方。每次父亲接到王宫的召唤后，都要喜滋滋地把珍藏的二等勋爵服拿出来穿一下，而小凯瑟琳只有在门口和守卫聊天的资格。今天居然就有机会进宫，实在是太让她兴奋了。
　　弹弹肩头的细尘，拉拉有些褶皱的船长服，凯瑟琳鼓足勇气和守卫大哥打了声招呼，守卫大哥就放他进去了。
　　王宫大厅内，近卫军排成两列，庄重的管弦乐环绕着厅内，，尽头巴尔特萨尔已经在那里向红衣主教汇报事情的经过了，凯瑟琳上前向主教和几位公爵行了礼，就听见阿尔巴公爵大声责怪巴尔特萨尔道：“拿着枪对着拥有贵族身份的将官，这是件失礼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况且如果你的枪法稍有偏差，打伤了将官，你担当得起这个责任么？”
　　巴尔特萨尔撇了眼阿尔巴公爵，“我对我的枪法很有信心。话说回来，阿尔巴公爵可是您的军队疏忽造成海盗的脱逃，这个责任该谁来承担呢？”
　　“你！”阿尔巴公爵气得直发抖。“这是藐视贵族！藐视贵族！”
　　可是巴尔特萨尔毫不在意他的话，潇洒地向主教大人鞠了一躬，回身走过凯瑟琳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酒吧见。”就长扬而去。
　　主教大人大大赞赏了凯瑟琳的，可她现在觉得这种期盼已久的嘉奖怎么都有点变味的感觉。
　　刚推开酒吧门，就进入了一个吵嚷的人群的世界，一群雇佣兵围着巴尔特萨尔在大声唱着歌，互干着啤酒。巴尔特萨尔热情地向凯瑟琳介绍他手下的两位得力干将——年轻的冲锋队长艾德瓦多和佣兵老手阿格斯蒂诺。“来，为了今天的相识，咱们干一杯。”
　　“好！”凯瑟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错，不错，有点航海家的模子了。” 巴尔特萨尔眯着眼，笑着说，“不会喝酒的人，都不是一个好的航海家，有时候在海上我们还以酒代水呢。来，大家接着高兴起来！”
　　喧闹之中，凯瑟琳转到了一个帅小伙身边，艾德瓦多是个只长凯瑟琳5、6岁的年轻气胜的小伙，几杯酒下肚，牢骚就升起来了，低声和阿格斯蒂诺嘀咕着：“你说我们队长这脾气，对阿尔巴公爵说两句好话，今年的军饷不就能按时发下来了吗？唉……搞到最后……”一仰脖，一杯酒进喉，重重撂下酒杯，“上个月拉齐走了，前两天海德堡私下和我说他周转困难恐怕最近也要另谋出路了，这样下去，我们这个黑鯱佣兵舰队还能走多远……”
　　阿格斯蒂诺叹了口气，打断艾德瓦多的话，“这是没有办法的，就是因为巴特太受人爱戴了，统领海军的阿尔巴公爵才会厌恶他，经常想尽办法来刁难他。”
　　这顺风的只言片语顿时让凯瑟琳感到手中的酒杯沉重了不少。
　　“哈哈！”巴尔特萨尔过来拍拍阿格斯蒂诺的肩头，“别提那些了，你看我们今天又结识了一个新朋友，应该高兴，应该喝酒。来，罗萨里奥，给我再上桶最好的葡萄酒！”
　　和巴尔特萨尔他们的宴会就这样尽兴到天亮。
　　当然，凯瑟琳最后是被管家大叔给架回了家，罚了关两天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