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轮回》偶尔人格分裂

36、初中生？！！！

　　白露愣了愣，不禁撒娇道：“妈，你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都让我想到我老师了。”

　　“好了好了，是妈妈不对，太久没见你，都认不出我女儿了”欧阳倩倩笑了笑，眼角泪光莹然。

　　许久未见的隔阂感立即消散。

　　“妈，你这次呆多久？”

　　“没几天，不过，我正在把重心往国内转移，目前在办相关手续，估计最晚明年，妈妈就回到你身边了。”

　　“太好啦，我终于可以和妈妈一起生活了！”白露难得流露出一副小姑娘情态，开心道。

　　“乖女儿，来，让妈妈好好看看，这些年别怪妈妈，咳，姐姐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在国外有利于她的健康。”

　　“姐姐是什么病？我一直没听你们提起过。”

　　“你说欧阳茗烟啊，嗯，茗烟她体质弱，不太适应国内的环境，所以...你跟着你爸爸，还有你哥哥照顾，我也挺放心的。”

　　说着说着，欧阳倩倩的心里一酸，脑海里闪过关于白露最初的印象。

　　“欧阳寒露，那这女孩儿叫欧阳白露吧，听着挺登对儿的，就这样，户口什么的信息你办了就行了。”欧阳倩倩拖着生产完疲累的身体，看着这一抹淡然的背影，心里最后一点绮丽想法也破灭了。

　　谁知道，当时诸多事情竟如此巧合，欧阳倩倩忍住眼泪，岔开话题道：“这两天隔壁市有个画展，是妈妈的一个，嗯朋友办的，妈妈想叫你一起去，你愿意吗？”她忐忑地看着女儿。

　　“画展？我从来没有看过画展，好呀，妈妈。”

　　“那，你跟妈妈说说，你去年计算机全市比赛得奖的事情吧。”

　　“妈，那都是前年了，你记错了！”

　　“那，妈妈给你说说，画展的事情？另外，可能你外公外婆不久后也会回国，许久不见，他们也想你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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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一间布置得简单明快，又不失少女风的房间内，一名清隽的男子大口地灌着啤酒，失去焦距的双眼通过墙，似乎能看到未知的地方，另一严肃的男子一刻不停地抽着烟，眼睛内布满了红血丝，似乎几天没有好好睡觉。

　　放着粉红色布偶娃娃的玻璃橱上，突兀地挂着一幅黑白照片，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照片里的姑娘笑容璀璨，但黑白色的照片使这开心的氛围显得有些诡异。

　　“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者，但是这一切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发现的？”严肃的男子贪婪地吸完最后一口，掐灭烟，沙哑地问道。

　　“某一天，打开卧室门，就进去了。等我出来之后，有个很强烈的感觉，如果我把这10个考验都完成了，苏眠就会回来。而且，现在这个感觉越来越强。”清隽的男子放下啤酒罐说道，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眼角，“本来不想把你牵连进来，但是越往后越难，我怕我出不来。现在你也有腕带了，这跟我们一开始想的一样，不过，看来你就直接得从第五个本开始了。”

　　“你也是，为了苏眠，这又算什么。”

　　“黄河，如果我们能找到杨有德和白美美这两个人，或许我们可以和他们合作。”

　　“嗯，那个姑娘厉害，一开始我看走眼了，没想到她能推断出那么多信息。最后亏得她，不然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逃脱。”

　　“那个男孩也是真人不露相，他的腕带上显示的似乎是某种提示，我看了那个才最终想明白一切。”

　　“是啊，他们俩年轻轻的，我们也就仗着比他们年纪大，用这眼镜能看到别人的腕带，才侥幸先出了来。说起来，要在现实里找到他们，并不简单，但可以一试。”黄河擦着眼镜道。

　　“哦？怎么试？”

　　“我们现在有下一个本的提示，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个来找他们，毕竟那个叫杨有德的刚刚第二个本。”

　　“你确定这能行吗？黄河！”

　　“当然不确定，但是，他们是聪明人，肯定能看到我的信息，并且关于本的事情，他们不一定比我们更多，至少值得一试。”

　　“还有，苏境，本外不要叫我黄河，万一被认出来，容易多生事端。”黄河将擦拭干净的眼镜，小心翼翼地收回一个硕大的铁盒内，放进了柜子带锁的抽屉。

　　“行，杨子江。这上面我脑筋可转不过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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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屹铭风尘仆仆地回到医院已接近午夜时分，一路上，他抱着冷了的奶茶，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奠柏的悲鸣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他轻轻抚摸着记事本，许多的画面又在眼前掠过，亦真亦幻，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恍惚中，时间过得飞快，等陈屹铭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母亲的病床边。

　　看着睡梦中脸色越发红润的陈敏敏，一种满足的喜悦占满了他的心房，驱散了奠柏的阴影。

　　轻轻将最后一点冷奶茶吸干净，陈屹铭随手放在了陈敏敏床的柜子上，轻轻爬上陪床的位置，很快陷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陈敏敏清晨起身看到熟睡的儿子，顿时放下心来，余光中瞥见桌上印花精致的奶茶纸杯，便伸手拿起来仔细观看，纸杯上的地址让陈敏敏深深皱起了眉头。

　　想了一会儿之后，陈敏敏叹了口气，随手将纸杯收进垃圾袋内，躺回了病床上。

　　天亮后，在陈屹铭的强烈要求下，陈敏敏再次约了体检。

　　下午的体检报告另所有医生大跌眼镜，陈敏敏的情况更为乐观了，按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再等一阵，切除部分肺叶就可根治了。

　　医生大呼神奇，仿佛时光在陈敏敏身上整个飞速倒流了。

　　陈屹铭也是欣喜若狂，心里高喊道：“太好了，妈妈终于不用回到天上去了，再进一个本，她应该就能全好了吧，感谢上苍！！”他走到花园中，颤抖地掏出手机，费尽全力才忍住了打电话给白露的冲动。

　　编辑，删除，编辑，删除，重复了好几遍后，陈屹铭终于按下了发送键：“你下个本的提示出来后，告诉我时间，我去找你。”等了许久，信息照样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深呼吸了几次，陈屹铭来回走了几圈，仍无法按捺住极度澎湃的欣喜，他想了想，向医院外小跑了去。

　　不久后，陈敏敏看着拿着打包带满头大汗的陈屹铭，愣了下，看到包装上的字样，乐了：“西西冰激凌？你跑去买的？”

　　“走走走，我们去花园吃，让护士看到就惨了。”陈敏敏如小女孩一般拉着陈屹铭悄悄向外跑去。

　　今日玻璃阳光房外的天空分外澄澈，湛蓝的天际刚刚泛起夕阳的霞光。

　　陈敏敏沐浴着阳光，开开心心地撕着冰激凌的外包装，粉橙色的霞光映照在她健康的脸颊上，生动的表情看得陈屹铭热泪盈眶，他按了下眼角，将保冷包装收在一起，借着跑去丢垃圾的动作抹了把眼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啊，看着真好吃呐，给我吃一口呗！”

　　“不给，你才买了一个，我好久没吃上这口了！”嘴上说着，陈敏敏却挖了一大勺递到陈屹铭嘴边。

　　一口甜丝丝的凉意顿时沁入陈屹铭的心脾，他从未觉得这冰激凌如此美味。

　　两人你一勺，我一勺，一杯冰激凌不久就见了底。

　　太阳渐渐下沉，染得周围的云层如火烧云般绚烂，两人一言不发地感受着这久违的宁静。

　　陈屹铭看着晚霞，隔着一层玻璃显得尤为鲜艳，不由自主地想到白雪公主那个本，禁不住一颤。

　　“我跟你说，我前几天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也是这样的天空的颜色，我看到你和一群人在一个大的房子前奔跑，房子在追你，我被吓醒了。哈哈，你说这房子怎么会跑，是不是很有意思？”陈敏敏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冰激凌，看似随口说道。

　　陈屹铭的脸色一下煞白，他不知道这是某种预示抑或是个巧合。

　　“怎么啦？我都没被吓到，你这是胆子越来越小了吗？”陈敏敏看着陈屹铭一脸紧张害怕，莫名其妙道。

　　“没，没有啊，老妈，你的描述的太有代入感了，我被你吓到了哦，有没有很得意？”陈屹铭打着哈哈道。

　　陈敏敏看着自家一向老实的孩子，半真半假地说道：“得意倒是没有，我再说个事情，看看你是不是更要被吓到了？”

　　陈屹铭的心跳瞬间飙升，他不知道陈敏敏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嗯......”

　　陈屹铭屏息凝神，僵直着背，感受着自己的心砰砰砰地跳动。

　　“告诉妈妈，你去隔壁H市，干什么？”陈敏敏略紧张地看着他。

　　“额.....妈，你怎么知道的？我，我去找朋友。”

　　陈敏敏暗暗舒了口气，“女孩子嘛？”

　　“嗯....嗯。”陈屹铭想着，之后还要见白露很多次，可能会被陈敏敏见到，便应了句。

　　“那......”

　　陈屹铭听着这长音，深觉不妙。

　　“下次帮妈妈带一杯这家奶茶回来！也算那里的网红了，朋友圈都有写，因为只有一家店，而且地理位置不好找，一直没吃到。你能和别的女孩子去买，也不知道你家可怜的老妈，哎，儿大不中留啊！”陈敏敏晃晃手机戏谑道。

　　手机里赫然显示着：“拔草地标之五：露水奶茶铺，五星好评，只做外卖，堂吃恕不接待！”并附有在附近如何叫外卖的攻略。

　　陈屹铭哭笑不得。

　　“叮叮咚，叮叮咚”摸出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飞天少女猪白”。

　　陈敏敏瞥了一眼，噗嗤一下笑出声。

　　陈屹铭略不好意思，赶忙接起电话，白露欢快的声音传了来：“陈屹铭，我跟你讲，我这周末会来S市，不用你跑啦！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陈屹铭手一抖，按到了免提键：“你就在阿姨的医院等我，我在XX路看画展，离你不远，要用的东西我会捎带上，你不用管，你在医院旁边找个宾馆就可以！”

　　陈敏敏手中的水瓶“啪嗒”掉在地上，露出“哇”的表情，惊讶地看向陈屹铭，仿佛看到了外星人。

　　陈屹铭手忙脚乱地关上免提，答道：“白，白露，我，你...不是的，好，好的，你先过来再说吧！”

　　“怎么啦这是？”

　　“没，没什么，刚刚按到了，你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带上一杯露水的奶茶？卖得最好的那种！”

　　“带过来都冷了啊，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一份原材料给你做吧，我们店里的我都会做啊！到时候你买一瓶鲜奶就成，我现调。”陈屹铭抓抓头：“哦，好，好的，我妈想吃。”

　　白露了然：“哦~阿姨在旁边啊，来，把手机给她，我跟她说。”陈屹铭听到白露的话，完全没过脑子，便伸出了手。

　　“阿姨您好，我叫白露，是陈屹铭的朋友，您喜欢喝我家奶茶？现在卖得好的有.......您喜欢哪种？”

　　陈敏敏惊喜得露出了姨母笑，“啊，那太好了，不麻烦的话，我要.....这个可以吗？”

　　“行呀，阿姨您好眼光，我周末来给您做呗！”

　　“那麻烦你了，周末见咯！”

　　在两人愉快的聊天结束后，顶着陈敏敏揶揄的目光，陈屹铭呐呐道：“白露，嗯，是我的一个，朋友，嗯，很重要的朋友。”

　　陈敏敏笑道：“当然重要，都去宾馆了，能不重要嘛！说说，进展到哪一步了啊？放心，妈妈不是老古板！”

　　我不是，我没有，陈屹铭登时明白陈敏敏想到哪里去了，“不，不是这样的，妈，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去宾馆是有正事！”

　　陈敏敏拉下脸道：“去宾馆能干什么，你要是对不起人家，妈可对你不客气！妈这辈子最恨始乱终弃的男人！！！”

　　鲜少听见陈敏敏这种语气，陈屹铭赶忙解释道：“妈，不是你想的这样，我真没有做坏事，妈，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眼见得陈敏敏似乎不信，陈屹铭只得半真半假地交代了一部分：“妈，你知道不，你的病房能换到这里，白露有很大的功劳，事情真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真的有正事，关于挣钱的事，你别看她一个初中生，厉害着呢，贵族学校，你要喝的奶茶铺是她一个人开的！哪怕我真想有啥，人家也看不上你儿子我啊！光光认识她，已经是我们祖上烧高香了！哪儿还有其他想法哦！”

　　陈敏敏越听越心惊，“初中生？！！！”

　　陈屹铭扶额，陈敏敏抓重点的能力真是....！

　　“那是妈妈误会你了，儿砸，那你们也别去宾馆了，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子，去咱家那个房子呗，干净，也不远。”

　　一天后，陈屹铭再次接到白露的电话，腕带显示：“天使培训班”。

　　陈屹铭看看自己除了显示数字“8”之外，毫无反应的腕带，不由得担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