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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最是温柔是酒乡 方回看着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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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回看着万黎,说的十分犹豫"因为我父亲……"
"被正教人杀了"
"所以他讨厌所以正教的人?"那就是我暴露了?万黎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情?
"也不是"方回叹了口气"因为我娶了你。"
"……"万黎扶额,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嘛!
万黎夹了一筷子肉,"啧,那你休了我呗,你我两清。"
方回摇了摇头"我们教没有休妻一说,按我们教的规矩,不管是谁,入了我阴符教就是阴符教的人了。"
万黎嘴角扯了扯,这种霸王条款……"我都是你们教的人了他还杀我干嘛?"
方回放下筷子,望向了万黎"私人……恩怨"
"我都没见过他哪来的私人恩怨?"万黎无语,这他妈不讲道理啊。
方回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等万黎吃饭。
"那他和我,到底何仇何怨啊?"万黎继续扒着饭问到。
方回露出一个谜之尴尬的微笑,"我父亲中了正教的圈套,死了。"
"因为他想和一个正教弟子双宿双飞。"
"……"万黎差点呛到饭,我勒个去,魔教真够奔放的。
"所以我……?"万黎僵硬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
方回望向他的眼神多了点同情。
所以你师父记仇把拐走你父亲的正教弟子新仇旧恨就砸劳资脸上了?这陈年黑锅我不背!!!
"……"万黎,编剧你给我出来,卧槽尼玛,听到没有,卧槽尼玛。
真是躺着中枪。
方回回到屋里,换了一身衣服,就开始打坐疗伤。
万黎很是担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于是万黎问道,"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方回摇了摇头,开启勿扰模式,一个人坐到天荒地老。
万黎无奈,命是自己的,装逼作死管不了,于是爬到床上补觉。
等万黎睡醒,屋里已是空无一人。
只看到屋里留下一张字条"今晚有接风宴——叶安。"
万黎:你真的还要我去么?不怕死老婆啊?
方回走在山下镇子的大街上,压了压头上的草帽,似乎热闹的街面让他有点不自在。
他不急不缓的穿过大街,转身走进街道的小巷。
这小巷连着小巷,没来过的人肯定要在这只通一人的石板阶迷路。
小巷的尽头,有一堵墙,黑瓦白墙带着湿痕,把这片天空分成井字形。
方回望了望天,推开左边人家的木门。
屋子内没灯,透着开门的光,可以看见地上摆满了半人高的酒罐子。只在中间留了一条小道供人通过。
方回继续往里走,绕过酒罐子后面无人的掌柜台,掀起帘子,到了后院。
后院大大小小的酒罐子摆满了庭院,杂乱无章的毫无人气。
方回,捡起地上一瓶喝了一半的高梁酒,犹豫了一小下,摆正了瓶子。
然后他顺着歪倒的酒瓶,在一个半人高酒瓶后面,扶起了一个人。
刚要开口,院中的阁楼里走出一个红衣薄纱的女人。
"快把你师父带走,祸害了我这么多好酒,记着给钱"女人倚着门看着方回。
"打扰万姨了。"方回像女人行了一礼。
"去去去,文绉绉的和你爹一样虚情假意。"女人不屑道。
方回礼貌的笑了笑,没接这个话题。
他扶起左护法,"师父,该回家了"
"呵,谁想到当年名扬天下惊雷一剑如今的落魄样。"
"万姨,一会晚宴您来么?"
"都是一把年纪的老人家了,凑什么小辈热闹"万姨摆了摆手"照顾好你师父就行了。"
"师父,醒醒"方回轻轻推了推左护法。
"呵,你这样叫的醒才怪了"万姨说着,掏出几颗花生米,弹向左护法的脸。
"啪"花生米里左护法的脸还有几厘米的时候,被接下了。
只见左护法微微撑了撑自己的身体,发现没力气,打算放弃,模糊的睁了睁眼睛。
抬眼正对上方回正脸,于是,左护法一拳挥过来,带起劲风在他脸前几厘米停下了,转下狠狠砸在了方回肩上。
"混蛋……"说完又昏睡过去。
方回叹了口气,打算把左护法抗在自己背上。
没想到左护法被扶起了又醒了,转手推开了方回,摔回了酒瓶堆里。
这一摔,左护法似乎清醒了一两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神迷离,望向方回。
方回没有动作,只见左护法爬起来的时候随手提起一瓶开过的酒,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你回来了……?"左护法喃喃自语。
说完,又倒了下去。
昨日一别,故人只得入梦回。
方回叹了口气,"万姨,他喝多久了。"
万姨也不管满地狼籍,随地坐下,看着左护法。
"从你那里出来就过来了"万姨嫌弃的摆了摆手"小叶啊,他把你养大也挺不容易的,好自为之吧。"
方回沉默了一会"我以为他会执意杀了程涛杰"
"他?"万姨嘲讽的笑了笑,"除了你父亲那次他什么时候杀过人?"
"呵呵,真不知道他拿剑干什么。"
"不过你这次……做的事确实够可以的,不亏是你父亲那个情种的儿子。"
方回苦笑"其实你们都想错了……"
"哼,那可是华山弟子程涛杰?一剑西来尘世安,要不是最近天书出世太过轰动,陈涛杰又习惯独行,只要稍微查一查,就知道程涛杰在我们阴符教失踪了。"万姨明显是不相信。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留下的他,别惹出你父亲那样的事,这次可没人救你"
"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你母亲走了我也在阴符教也呆腻了,就算这次阴符教真的灭了,我也不怪你。"万姨拍了拍方回的肩。
说完,摆了摆手,走回屋中。
成败兴亡,譬如朝露。
方回背起左护法,运起轻功往回赶。
到阴符教山上已经是饭点,大家都急急忙忙的赶到后山的空地,摆起了晚宴。
点点火光照亮了后山,一排排红灯笼把黑夜衬托的既深邃又暧昧,舞榭歌台,今宵苦短。
万黎无聊的坐在副座上,吃着苹果解闷。
找了半天方回,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由于没有人主持大局,万黎只能让大家先行入坐。
万黎腹诽,该死的方回,自己设的晚宴把劳资丢在这里,再不来劳资就把你准备的烤全羊全给分了,要不是因为有好吃的,劳资才不冒生命危险来这里。
方回把左护法带到客房,喂左护法喝下醒酒茶。
"师父,醒醒,一会晚宴你还得露个脸。"
"不去。"左护法懒洋洋的抬了下眼。
"可是师父你还是得去啊"方回无奈。
"你也太认真了,又不是你定的规矩"左护法不满的别过脸。
方回苦笑的安慰着"师父,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真是……知道了。"说完,扶了下座椅站了起来,醒了醒神,往外走去。
方回赶紧追了过去,唉,酒还没醒啊。
到了宴会拐角,方回放下左护法,左护法靠墙支这一只手,看着方回。
"师父,接下来的话记好了么?"
方回老妈子般的看着左护法。
"哦……"左护法心不在焉的随意答。
"师父,不说话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不能扶您过去了。"
方回继续操心。
左护法不满的看向方回"废话真多。"
"师父你这次代表总坛形象啊,认真点。"
"叫声哥哥我就过去。"
方回无语,"师父我还是扶你过去吧……"万一他师父心血来潮当众跳脱衣舞他还可以拦一下的。
挡住脸。
于是,方回伸手去扶左护法,没想到左护法拒绝了方回的手,理了理衣袖,板出一个死人脸。
"小叶,走吧。"
方回习惯的跟上,鬼知道师父啥时候清醒啥时候梦游。
左护法一脸淡定的从舞台中间走上主桌,方回跟着左护法做到了万黎边上。
方回站起来,挥了挥手,"开宴"
边上等候许久的女子端上丰盛的酒菜,轻衣罗衫舞姬翩翩起舞,每个人边上还有一个衣着暴露的侍女斟酒。
万黎偷偷往侍女旁边靠了靠,开始胡吃海喝。
万黎看了眼吃的慢条斯理的方回,撞了撞。
"你干嘛去了?"
"带左护法过来。"
方回示意边上的侍女给他倒点米酒。
万黎"你带他过来要这么久?"
方回想了想师父喝醉这种事有点丢脸,还是不说的好,"找他有点麻烦。"
"麻烦?"万黎偷偷瞟了一眼左护法,抬眼就看到左护法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
"……"好像方回说他要杀自己,喂…大叔,别看了,在看我喊非礼了
于是万黎内心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埋头吃东西。
方回微微皱了皱眉头,师父又换酒了,明明给他准备的是茶了,这么喝很伤身体。
酒过三巡,底下躺倒了一大片,不知道是装醉的还是真醉的,方回让人扶喝醉的人下去休息。
万黎也是吃撑了,躺在侍女姐姐的大腿上休息。
全场只有继续喝酒的左护法和可以吃一年饭的方回。
左护法这次是真的喝多了,想撑着桌子爬起来但是爬不起来。
方回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师父,别喝了。"
左护法看着方回的脸,呆呆的笑了笑"小叶啊,扶我起来。"
方回拉住左护法的胳膊,打算把他架起来。
左护法顺着方回的拉力,扑进了方回怀里。
方回叹了口气"师父……"
"陪我喝酒。"
左护法死死地抱住了方回。
方回语气无奈"师父,你喝醉了。"
"你骗人。"左护法抬起头。"叫你媳妇过来猜拳。"
方回默默看向躺在侍女姐姐身上的万黎,考虑他师父会不会把人叫过来一剑劈了。
"我没醉。"
"师父,你真的不能在喝了。"
"哼,你走了,再没人陪我喝酒。"
万黎暗搓搓的看向方回,这架势,还抱着呐?真的不是你和你师父有点啥?感觉你师父找我麻烦动机不单纯啊。
方回无奈的回望了过去,万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大哥,我懂得,不用管我,安心的上。我接受的了。
方回收回看向万黎的眼神,转头看向师父。还是别往那边看了,污染我的眼睛。
左护法看见万黎方回的眼神互动,突然砸了酒坛。
方回叹了口气,这酒疯,还是直接拖回去算了。
"啧,越喝越苦。"
"叶芝青,你个混蛋,真想把你揍到妈都不认识。"
"啪"酒壶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罐体仿佛一声陈年的叹息。
"明明只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