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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作者心态崩了 叶子梅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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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梅回忆起和她的相遇,只觉得想笑。
很可笑的那种。
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可以,她只希望自己不是个女人。
她究竟对她是个什么样的感情,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她知道,这是错的。
从她闪避的目光就知道,这个界限永远止于朋友。
为何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心迟钝的痛着,但也是痛的。
叶子梅不承认自己会心痛,因为她更害怕会心痛的自己。
可那个人笑得那么温柔,仿佛世间最甜美的毒药,让人不想挣脱。
心还是难受的。
仿佛一切都是我庸人自扰。
不然,她为什么可以睡的那么甜?
那么开心。
有的人的身体,几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了。
有的人,赔上自己的一生,却不敢半点越矩。
都是□□,叶子梅捂上了脑袋。
她一直是多情的人,一直是。
所以她也是最无情的人,她只敢爱她自己。
可惜,世间的事总是如此简单就好了。
叶子梅不是不想离开过。
她早就知道。
可惜,感情这种事情,总是越痛越放不开,仿佛要把人榨干最后一滴心血。
太失望了。
叶子梅是个孤单的人。
她抓住那个人温柔的笑,仿佛救命稻草。
可惜,那个人的笑不是她的。
能如何呢?不如何。
她孤单的时候,等着那个人倒酒。
她没等到,因为她不喝。
她想走了,去找一个喝酒的人。
可是,这时候她温柔的笑了,这一笑,就晃不开眼睛。
她又留了下来。
为什么?遇见的是你呢?
第一次沉沦,就给了你,即使此非良人。
叶子梅苦笑。
慢慢的,回忆涌了上来,她回忆起更多。
她在等。
等那个人。
那个人不来,始终不来。
她很心痛。
可是,那个人可能回来。
来了她会开心。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她走了。
她继续等。
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人要那么难过?
她已知结局。
可她还是,不敢说。试问情归何处红尘绝痴绝笑,愿你看开入梦收回几度苍茫。
只因为我,我先遇到了你。
叶子梅很小的时候,就看过无数红尘纠葛。
很俗的那种。
因为她有一个很俗的父亲。
太阳宫里的男男女女,究竟多少和她父亲有关系,怕是他父亲都答不上来。
但还是有无数男男女女飞蛾扑火。
一睡成名的事情,总有人做梦。
叶子梅不知道自己母亲是谁,知道了不在乎,管她呢。
呵,她只喜欢睡觉。
可惜,别人并不想她睡的安稳。
那些站不住的男男女女,把目光打在了年幼的叶子梅身上。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呢?叶子梅自己也记不到了。
毕竟,她有一个爷爷提议嫁人才想起她的父亲。
出去当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么?
叶子梅冷笑,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该没有思想的做你们的玩物?
十多年的积怨,爆发了。
叶子梅对她父亲出手了。
当然,她败了。
那个男人留了她一命,毕竟是唯一的血脉。
没有儿子,真是报应,叶子梅开心的想。
她逃了出来。
衣衫尽毁。
那个男人笑着说,你身上,那一件东西,那一寸□□,不是吃我的用我的?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
她没有带走任何一件行李,穿着打斗撕碎的衣衫,孤独的走在路上。
看到她的人,都默默给她让了一条路。
有不怀好意的,有觉得她伤风败俗的,各种各样的眼光,各种各样的人。
每个人总是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离开,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她不去想,不去理,她只想醉。
于是她醉了。
她假装听不懂那些骂她婊子却在暗暗羡慕她身体的女人,那些骂她有伤风化却没从她□□离开的男人,她假装没醉,假装没吐,假装不饿。
头真的很疼。
她缩在不知名的角落里,看着围过来的流浪汉。
摆摆摆。
是死是活,有何关系?
这是第几个了?
可是,要是有人能把她带走就好了?
只要能带她回家。
无论是谁,什么人,把她带走她就嫁给他。
她内心暗暗立誓。
可惜,一直没有人来。
清晨,在第一束光划破天际的时候,叶子梅睁开眼。
她其实不想睁开的。
可是宿醉后的疼痛,逼着她不得不醒来。
人生为何要用精神折磨□□,□□折磨精神?
这是哪里?
叶子梅摸到了温软的床。
一束光打在婉儿脸上,仿若天仙。
“姐姐,你醒了?”
下面是分行符,自己开的文,哭着也要写完。
胡风折白草,霜冷映秋刀。
方回爬了起来,抽刀挡在万黎前面。
远处悠悠传来一声羌笛,一个背着长枪的剪影牵着马从远处走来。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十四州……”
前面的人歌声苍凉,不急不慌的慢慢向前。
“都是四方好男儿,为何不用手中刀保家卫国,却戏弄我边关将士?”
来人叹道。
“英雄,这是误会”万黎拍了拍方回的肩,向那个剪影走去。
方回收起了刀,跟在万黎身后。
人影很快清晰起来,来人是个一身银甲的将士。
红色的束发,身边肥润的黑马,表示了这个人身份。
“我是曹总督”
曹建君没有行军礼,安静的站在万黎五米处,坚毅的五官没有表情,长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曹总督”万黎抱拳一礼“我们从未杀人,军士不分青红就把我们抓起来,这可是将军的意思?”
曹建君气势端正,万黎希望自己没看错人。
“手下娇纵,我会严加管束”曹建军顿了顿“也多谢侠士手下留情”
“闹剧罢了,本谈不上杀人”万黎摆了摆手。“只是将军为何放纵手下侵绕民众?”
“是我管教不力”曹建军顿了顿,打算往回走。
“将军留步”方回出声了“将军此来不是只为道歉的吧?”
“不是”
“可方便移步详谈?”
“可”
曹建军带着万黎方回朝一个方向有去,翻过一个山丘,可以看到一片绿意。
带着水汽的湿润,在荒漠里极其难得。
万黎长乎了一口气,漫长的黄沙,真是十分令人难过。
曹建军放开马,随意让马奔走,自己随地而坐。
“二位远道而来,塞北荒凉,浊酒比不上中原”
说完,把自己的马鞍壶,丢在了万黎面前。
“将军豪迈”万黎扒开酒塞,仰天畅饮一口。
方回悄悄揉了揉眉间。
“好烈的酒”万黎感觉一股辛辣从喉咙烧下去,一直火辣辣到胃里。
看着万黎毫不见外,曹建军表情柔和了许多。
“将军请我们来,可是有难处?”方回转头问曹建军。
“我在塞北,也算是见过很多人”
曹建军开口了“你们江湖人氏关心国家的很少”
”将军见笑了,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谈不上关心政事。”方回想了想,原来是演戏分散小八天注意力的时候,被这位大佬看上了,好像还有事相求。
“我虽不是江湖人氏,也知道华山派向来义薄云天”曹建军叹了口气“实在是无计可施,才烦劳两位少侠”
方回看着已经醉倒的万黎,耸了耸肩“将军不怕所托非人?”
“少侠想必也看的出来,我在军中已无实权。”
曹建军目光放远“这大好河山,落入蛮子手里,我曹建军怎对的起兄弟亡魂”
“都是替我挡过命的兄弟,身后是我同胞子母,就算宦臣当道,我又怎么忍心……”
“将军不必多言,我万黎一定帮忙”传来身后万黎的声音。
“多谢少侠了”曹建军一抱拳“刚才的误会实在抱歉,军中为我挡过命的兄弟多为我义子,离了沙场他们却无处可去,郁结在心,多有得罪之处,曹某人为他们请罪了”
“曹将军不必客气,本是无关的小事”方回看着半睡不醒的万黎,这家伙醉了还给我搞事。
算了,就是喝醉了才搞事,平时这家伙因为我也在暗暗压抑自己的性情吧。
“曹将军究竟遇上什么难题?”
“我的军符早已被于浩拿去,只是一些兄弟看得起我曹某,曹某才得以留个闲职”
曹建军喝了口酒“只是大宛未亡,终究是伴虎而眠”
“大宛有动作?”
“嗯,我安排的暗线一直在监视大宛的动向,大宛狼子野心人尽皆知,可惜王朝安逸太久了”
“长公主下嫁后,大宛守约十年未出,其实不然”
“当年我国根基不稳,民生凋零,大宛国君认为即使南下,也夺不回军饷,入我中原江南水乡,会平白折了男子气魄”
“于是,大宛认两国合约,每年交换等价财务,认可通商”
“可惜,暗暗吃亏的一直是我汉人,大宛民风彪悍,孩童皆可拉弓上马,而我中原,上不通军法手握重权,下克扣军饷层层剥削,更有官宦子弟败坏军风,中原弟子耽于声色,怎知塞北血泪风沙。”
“塞北这三关挡住了游民,也是通向中原的咽喉关卡,此关一破,大宛军士长驱直入,在无天险可挡”
“将军可说大宛最近有新动作?”方回思考了一下局势。
“是,据暗报来看,大宛国高层与我们武林人氏亲密来往”
“这是将军找上我们的原因?”方回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将军想让我们入大宛打听消息?”
“也不尽然,我非武林人氏终究对江湖不胜了解,只拜托二位暗暗留意一下江湖那派行为有异了”
“无碍,将军费心了,这片塞北都有将军眼线,还请帮我留意一位女子”
“嗯,入塞北人都有官谍记录,我可以查一下,是个怎样的女子?”
“武林人氏,大概六尺,身材丰满,样貌不俗,喜爱红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