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g》任皇M

7、chapter6 异虫数学

　　“计算得不错啊！”皮耶尔看着雷达上的小红点轻松的拍了拍旁边看呆了的莉娜，称赞道。不过并不是在称赞莉娜，而是称赞那堆红点所代表的异虫。
　　舰载机护罩消失的那一瞬间，脱离的舰载机径直通过一个小型虫洞传送至前方等待着的异虫舰队。看到雷达上的红点，和平号当然不会再有心思去计较那个预置的小虫洞了和逃脱的小船了，因为雷达上这一堆红点所代表的异虫舰队才是真正的大麻烦了。居然敢潜行到这么接近月球基地的地方，看来异虫真的是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啊。
　　“月基的巡逻队正在赶来，估计还需要十分钟”
　　“母舰的舰载机部队，舰载飞船部队全都留在了木卫六基地”
　　一艘满载装备的运输船，却没有几个使用者？连警卫部队都只是安保人员，没有具有实战经验的士兵，还是那种要是遇上海盗估计都会少块肉的，现在居然遇上异虫部队，怎么，难道他们是需要一个开战的理由所以故意要我们来吸引虫子的？就像当年那样。但这种计策也太特么明显了吧，事后查起来得死一群人的啊，哦，如果我们死光了可能调查报告归他们写吧，那他们就不慌了……
　　皮耶尔快速思索着，飞船进入减速段，早已脱离十分级速率，航速脱离光速的1/10的母舰迎上异虫舰队，感觉会成为靶子啊。而且D区发生的故障，导致推进器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折越，即便恢复折越，单靠普通的飞船引擎组也只能加速到千分级速率，对面的虫群部队是高速移动待机状态，恐怕也甩不开他们的。回头飞往木卫六？恐怕调头的那一刻就会被异虫看清虚实，要是他们知道母舰上没有攻击机部队，恐怕之前就不会搞什么渗透的把戏了，会直接过来把母舰当肉咬了吧。就是要逃，也不知道这附近他们还留有多少虫洞，恐怕……这样的话，似乎正面对抗等待救援才是最好的选择了。
　　轻轻的舔了一下左手一条细细的伤口流出的暗红色的血液，换上了鬼魅般诱惑而又令人恐惧的眼神，皮耶尔轻轻的对莉娜说：“让月基的人动作快点，不然来只能给虫子收尸了。”
　　D区，明智地将作战指挥全权交给皮耶尔，巴斯德正焦头烂额的指挥着排查维修，一边想着：鲁老汉不知道又喝得烂醉跑哪去疯了，八成给虫子吃了吧，虽然很好奇那么臭的肉虫子怎么下得去口……
　　下层前区的军械库内某车上的石棺，鲁老汉竟真的睡着了，丝毫不顾及外面有啥情况和棺内的香气彻底被他们三的臭汗所污染。听着老汉的呼噜声，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状态的亚力也忍不住眯上了眼睛，只有钱明在做不断地臆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鬼事。
　　“毕竟‘和平’不是说说的”，淡淡的一句话，金挂断了通话继续着自己的研究，打算先忙完手头的活再去帮助D区的维修，一点也不着急被拦住去路的和平号。
　　“报告长官”，莉娜向皮耶尔汇报着最新的消息：“月基的巡逻分队最快能在8分钟内到达，主战部队预计能在15分钟内赶到。”
　　“真是慢啊，他们要赶不上咯”淡淡的示意莉娜回到岗位，皮耶尔松了松筋骨坐在中枢中央的主控椅上，武装系统自动为他戴上神经头盔，椅子的靠背，扶手各个位置都弹出各式各样的装置包裹着皮耶尔，将皮耶尔与整套武装系统连为一体。神经拨接下，皮耶尔的指令将得到最快速的执行，整艘飞船的各个部位就好像是皮耶尔自己的四肢一般，待命于皮耶尔的大脑。
　　和平舰的作战指挥并不是舰长巴斯德，虽然在参与作战演习时总是巴斯德在指挥着母舰的各部队，但母舰作战指挥一直由皮耶尔担任，也许是这个年轻人有什么特殊的政治背景吧，众人一向如此猜测。基于这样的猜测，有人不免骂道：政治背景再强，这种要命的时候似乎交给舰长来更好吧，毕竟这要命的啊！而另外有些人在听到皮耶尔发出指令之后，便放心的打起了辅助位，满脑子只剩大腿带你升级的激动，哪管前方的boss是何方神圣。
　　中枢舰桥室内所有人员严阵以待，战斗小组也都像皮耶尔一样以神经拨接进入自己所控制的部分。被封闭在自己的座椅上，除了是为了配合稳定神经连接外，还能固定好操作人员，配合新式装置以避免某些不必要的惯性意外。显然，无论多少次演习，当真正的战争到来时，有的士兵依旧会感觉到紧张，而座椅则自动检测士兵的生理状况并分析其心理状态然后对其注射相应的药物以缓解压抑，还附带调节温度等等条件以稳定内环境。
　　虫族母舰上，大头领看也不看正在与自己视讯通话的丘，终于不耐烦的打断对话说：“不用再说了，人类终将灭亡，而我会替你报那断臂之仇的”便单向结束对话。视频的另一端，丘恼火地说隔空骂道：“你这是自取灭亡。”说罢，便带领部队愤然离去，不想再理会愚不可及的大头领。
　　两艘异虫的母舰释放出了约百来辆翼龙战机，小战机的引擎并不足以支撑百分级飞行速率，然而凭借着母舰拥有的初始速度，翼龙在脱离母体的那一刻便是以可跟光速比拟的百分级速率冲向和平号，并逐渐减速到千分级。虽然翼龙体积不大，但就算是蚊子，一只以这种速率飞行的蚊子，即便是撞上老鹰，老鹰也不一定能吃得消，不，是一定吃不消。
　　和平号的主计算机，是最新一代的超级AI诺依曼，飞船的实际操控者，相比之下与诺依曼神经共联的皮耶尔和战斗小组其实更像是诺依曼的辅助。在这种超高速的战斗中，人类的极限早已被压榨干净，大多数的操作都由计算机来完成，因为若不是计算机来，有些操作人类根本难以做到。但是AI依旧是AI，一个世纪来，AI始终还没能没能突破到人脑思维这个层面，又或者，被限制在低于这个层面之下，所以需要皮耶尔的主控指令。一个按照预设程序指令来打的战斗，必然有迹可循，能够被相应的针对，所以人脑不可或缺。当然，这样的方式也更符合智能化作战的需求。
　　诺依曼操控着飞船的主炮群，不断地锁定着飞舞的翼龙战机，高速的模拟计算进行预判，锁定预判的区域进行炮击，同时预判自己被翼龙群的锁定情况，闪避对方的炮火，连贯的操作一气呵成。这早已不是普通人类所能跟得上的操作了。然而，诺依曼也需要人类的决断帮助，因为人类有着近乎玄学的大脑和直觉，那种他所没有的东西，或者说，他不该拥有的。
　　在诺依曼的眼中，那只被锁定的翼龙有A，B，C三条路，A路对于翼龙来说操作难度最小成活率高，但是翼龙也得考虑诺依曼也能预判出A对于翼龙的意义，假如诺依曼判断选A的概率有60%，然后又从动作的趋势看翼龙倾向于B，但是理论上由于B的闪避成功概率不到5%又会使得B被放弃的可能性增大，而C类方案会是一个折中的选择所以评估为35%。对于AI来说他只有程序化的判断的话，高概率的A选项就会被选择。
　　如果诺依曼一直这样流程化的决定选项，那必然会被针对。理论认为：个性化的AI或者理性化的AI，远不如随机性较强的AI，因为那不会被针对。所以在量子系统加入AI之后，AI的随机性成近乎完美测不准模式。但在2108到2112年间的测试上，近乎玄学的测试结果使得军方放弃了这个概率上应该是最好的作战系统。
　　由量子随机决断系统主控最终被改变为人脑与AI相结合主控，AI在最终决断上，将与一群有感觉的人进行加权的结合，并拥有一系列没有延迟的特殊情况主控裁决机制。所以在作战操作上，驾驶者及战斗小组依旧是飞船不可或缺的。操作尚且如此，战术使用就更需要像皮耶尔所带领的战术小队的直接参与了。
　　皮耶尔让母舰径直闯入翼龙群数所展开的数万公里的作战半径区域。光速是30万公里每秒，激光炮在一秒内可以打击到整片战场，换句话说，平均0.5秒，为你的闪避时间。这对于千分级速率的翼龙们似乎并不算很难吧？0.5秒娇小翼龙的直线移动距离最少都有150km了。而人类这边和平号，正处在爬升速度，目前仅在万分级速率——万分之一级光速，跟一百年前的第三宇宙速度同一水平等级的速度，每秒数十公里。如果一秒内翼龙饱和攻击数十公里半径的区域，和平舰该往哪里逃？所以和平号这样进来确定不是操作失误？
　　“无人机释放！中心开花！”
　　“收到！”作战小组回应道的同时，母舰两侧滑道仓门打开，无人机应声飞出，四散迎敌。
　　在剧烈的晃动中，身处逆惯性装置力场中的莉娜尽力平复内心的紧张。她开启逆惯性装置辐射向几大区船员，只有这样，战斗小组才能不用担心的他人的操作飞船战斗。至于那些未能进入几大区被力场辐射的人，违背了战时守则，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剧烈的变轨下，他们的命运基本就是因超重被一系列反应死去吧。莉娜紧盯着主控雷达显示器，3D投影出的即时战场上和平号不停地变化着飞行路径，闪避翼龙战机的进攻。闪避的同时，传统的动能炮弹与激光武器齐射，反击着那些嚣张的小家伙。无飞机分成两个大队，数量较多的一队分为八个战术小组与翼龙群展开厮杀，数量较少的一队在母舰外围，与近距离袭向母舰的翼龙展开较量。
　　短短5分钟内，和平号强势的击杀了十来只翼龙。而翼龙群虽然也击中和平号数个部位，但最紧要的部位的攻击都被无人机以自己的机体挡了下来。维修部队抢修着被击伤的地方，D区还未完全修复，能量护罩不足以给母舰提供足够的保护，没有强力的护盾，在茫茫的龙海中就无法毫无顾忌的战斗，毕竟无人机数量有限，而且时间才过一半。更糟的是战术小队早已疲惫不堪，有那么一半的队员早已让备用人员补位，神经拨接下高强度的战斗对大脑的负荷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即便是优秀的士兵，或者那种在战斗中越打越亢奋的士兵，也必须采取必要的替补人员进行替换，以防止意外的战斗失误以及脑损伤，毕竟一个神经驳接作战方式的士兵太过珍贵了。倒不是培养费用高的问题，而是因为士兵与神经驳接系统的匹配本身就是一件低概率的事，所以使得这种士兵的数量更加的稀少了。
　　通过D区的引力通道，巴斯德快速的赶往中枢舰桥。作为舰长，深知自己手下这个上校的真正实力，选择让皮耶尔操作和平号无疑是最正确的突围方式，只是从大局来看还是需要自己带着D区已修复的消息赶紧出现在舰桥以稳定船员的内心的。
　　就在刚刚金教授参与了D区修复后，D区的能源系统恢复基本正常的运行。得到这个消息后，皮耶尔稍稍松了口气，但眼前的战况，面对的蚊群毕竟不是一只蚊子，老鹰也被咬得遍体鳞伤了。
　　紧握双拳，左手早已渗出深红的血液，皮耶尔再度集中精神配合着诺依曼操作和平舰。侧前方接连射来的激光炮被巧妙地闪过，皮耶尔操控下的和平舰最大限度的偏转船体，让威力较小的动能炮弹打在母舰的前部船体。硬接下这几发炮弹，在被炮击后完成转向，侧翼武器齐射，一次命中了4艘不及躲闪的翼龙。而母舰另一侧，护罩全开，再度满能量输出的护盾顶住了来自于侧翼的攻击。紧接着是连贯的折越推进器爆发，不定向闪离原轨道以规避后续的攻击。
　　以母舰之躯完成攻击舰的操作，莉娜看着中控显示投影直接就惊呆了。在母舰中枢上的这几年，她从未见过母舰竟还能完成这样的操作。以她的理解在这种操作下庞大的母舰早该解体的。当然船内的他们更该被惯性摔在飞船墙壁上，撞成肉酱身亡的——来自钱明以前帮她讲解战舰对抗赛时的原话。
　　此时母舰的下船体前部军械库，剧烈的爆炸声惊醒了沉睡或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三人……
　　放弃躲避低伤害的动能炮弹换来对数只翼龙的进攻，这样美妙的躲闪与打击操作，如果钱明亲眼看到或者知道的话一定会称赞不已。不过这得建立在自己不是皮耶尔那个故意承受的炮弹的受害者的基础上，因为他们所在的仓库就在飞船的前部……
　　钱明咒骂道&%￥&*怎么往这里开炮￥%#*&！！！
　　想要挣扎着出去，却发现侧身夹在夹缝中，根本无法用力，也推不开棺盖……
　　巴斯德静静地看着投影出来的战况，猛地发现飞船竟然失去了对甲板上一门激光火炮的控制权。
　　“喂喂喂，你要不要这么疯狂啊。”稜光对着闯入光炮控制系统的先知像是在劝说道。虽然语气和表情上更像是在称赞先知的举动。
　　先知并没有理会他，径直手动操作起了激光炮台，炮台基座转动，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瞄准目标开始喷射子弹，追踪着一艘贸然飞近的翼龙，先知的连射铳喷射着高能激光炮弹。
　　发炮时整个炮台基座剧烈的震动，难以操作瞄准，更别说是瞄准高速移动的翼龙战机了。然而先知的火炮甩出一条优雅炮弹弧线，精准的覆盖了翼龙的飞行路线，命中了逃亡的翼龙。
　　看着那艘翼龙的爆炸，有那么种鼓掌的冲动，稜光不得不承认这位曾经的人类最强战士确实有着足够强的资本。在那个时代，他应该是所向披靡的吧。
　　瞬间取得4杀之后的和平号反而结束了不规则的飞行。
　　“终于肯乖乖当靶子了吗！”四方的翼龙全弹发射，从各方位袭向直线前进的和平号。
　　而中枢舰桥上，巴斯德同意了诺依曼的请求。
　　作战指挥位上，一声拖长音的“拜～”皮耶尔也彻底地松了口气。
　　感觉到就好像有流光穿过身体一样，伴随着流光，一股奇妙的感觉在和平号上多数人产生，当然也有少数人在安全装置里产生了剧烈的呕吐感。
　　战场中炮火覆盖了和平号，如预期的那样和平号消失在了翼龙战机的雷达上。然而，只是短暂的瞬间，和平号的的信号再度出现。
　　短距离闪现直接跃过异虫母舰，距离计算的刚刚好。脱离战区的和平号神奇地加速到了千分级速率。翼龙已经来不及回身去追击了，异虫母舰只能亲自上阵了。
　　高速的回转，异虫母舰加速想要追上和平舰……
　　看到手环显示侦测到速度突变，钱明激动道：“什么鬼，没有速度跃迁装置我们怎么会突变了？没感觉到“惯性力”我们是死了吗！”
　　“你死了还能突变了？”
　　“你是傻吗，我说的是我们的速度突变了，不，应该说飞船突变了，还带动我们突变，而且我们毫无感觉！”
　　“别吵了，烦不烦，刚那个爆炸害我都睡不好了”，醉意未醒，老汉翻了个身接着睡。
　　“哦，那是什么跃迁？”隔着内棺，亚力小声的问道：“我刚刚有种想吐的感觉”。
　　懒得吐槽亚力的偏科，钱明用干巴巴的声音科普道：“通常就是跟枪差不多样式的一个轨道空间站了，基于一些量子物理宏观化应用的科学环境被设计出来的加速器，能让飞船在速度等级上实现数量级飞跃。比方说，我们所处的母舰引擎能够维持千分级速率，光速的千分之一大概每秒300公里以上吧，问题是这个引擎没法把自己加速到这速度，于是出现了折越装置，处于万分级速率的母舰在通过折越装置后速度跃迁到了千分级别，甚至是百分级，这才使得在太阳系的早期开发中我们的扩张速度不至于落后，也使得我们的空间作战能力不逊色于异虫，当然，我毫不怀疑这项技术是来自于异虫科技的。因为在21世纪那时虽然我们的理论达到了这些水平，但是这些理论的应用却落后于理论十来年，不太像能突然爆发出来的样子。具体得去问研究所那些老家伙”
　　“速度跳跃了？”
　　“哎呀，不是跳跃啦，只是给人直观感觉是速率数值的的跳跃而已，没准大概是空间被压缩什么的……”一谈到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钱明一阵神烦随口说道：“没准就像异虫的虫洞门那样吧，鬼知道这居然还属于机密，不让学……”
　　“你不是自然科学系的吗！你不知道” 一点也没注意到钱明语气中的不耐烦，亚力还是不解的问。
　　“你特么不也是这个专业转的吗，而且你还从不翘课的啊？”钱明表示不服
　　亚力想了想说：“哦，我好像……好像是后期改主计算机和信息安全，是不是叫这个专业不是很清楚。”
　　“翘课嘛！我不翘课的啊”亚力又很自豪地说。
　　钱明也懒得表示无语了，有的人就是这样让你跟他谈话时会有种莫名的心累，吐槽道：“你倒是不翘课，开学不跟着老子你能找到教室？期末问你这学期教了什么你告我不知道？”
　　“哦”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了，想要转移话题，亚力急忙说：“机密的话，好像我有看到过他们那个叫什么的监控计划。全方位视频声音……”
　　“什么！！！”黑暗中，钱明的双眼似乎放出了光芒，又到了泄密的时刻了。而则亚力闭上了黑暗中依然闪烁着邪魅光芒的双眼，陷入了回忆。什么人类异虫，科学，社会，学习生活的话题瞬间就被两人扔开，机密才是最重要的，监控了些什么才是最好玩的。
　　中枢舰桥，看着逐渐被甩在后头的异虫舰队，战斗人员终于松了口气，有的则直接瘫倒在座位里，这短短的几分钟战斗后，紧绷的神经已疲惫不堪了。
　　异虫的一艘母舰在追逐炮击一会后便放弃了追逐，因为月球基地的部队已经赶到并组成和平号的护送编队，这就意味着再追下去可能会被反杀的。
　　后续到达月基部队的驱逐舰和战略巡航舰队与和平号擦肩而过，径直去清理那胆敢进犯人类航线的异虫。
　　有了舰队的护航，且接近月球基地，异虫的威胁应该算消除了，皮耶尔放心地解除了神经拨接，脱离了作战指挥系统的控制器，走下座位迎接众人的欢呼与掌声。
　　对巴斯德淡淡一笑，病态般苍白的笑脸更令人生畏，皮耶尔默默地走到巴斯德身后。皮耶尔没有向巴斯德报告事态便自主动手操作飞船强行突破异虫的拦截，也可以说皮耶尔知道巴斯德之所以不在舰桥这指挥全局就是想要他代替处理这件事。因为，整艘舰船也就只有他拥有这样的操作能力。巴斯德明白他的实力，授予了他足够的自主指挥权，所以他敢先斩后奏也无可厚非。
　　在巴斯德眼里，这样的一个强人，居然只是个少校，还被调到这样一艘吉祥物上，看来是得罪不少人吧，所以出于对自己即将到来的考核和自己的军旅生涯考虑，巴斯德既给与这和年轻人发挥的空间，却不打算向上推荐他，以免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这样想着巴斯德微笑着对他的优秀表现表示赞赏。
　　默默地退出中枢舰桥，离开了欢呼的人群皮耶尔悄悄地开启了与菲尼的通话……
　　“他确实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参与进了什么事，真可笑。”皮耶尔对菲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