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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赵晚波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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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晚波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曲折,良久没有说话。
倒是一旁听了许久一言也没发的陈临羡开了口,“他们现在在哪?”
“你想干什么?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我已经背叛过宜宁一次,你们就算是把我打的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陈临羡无法理解蠢货是怎么想的:“你以为你这样是对他们好吗?毛钧吃鬼练修罗私自调换无间地狱的犯人关押鬼兵,高宜静私逃冥界,高宜宁虽是受害者但她同样参与了这件事,若是被阎王知道他们每个人都难逃魂飞魄散的结局!”
“你别逼她了,我回来了。带我回去吧。”一个虚弱的女声道。
三人都被吓到了,转头就看到了一个伤痕累累的女鬼和修罗,身后跟着一群鬼兵。
苏洛哭了,张了好几次口,才出声,“宜……宜静。”
“好久不见,苏洛。”
“对不起。”
“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意了。”
高宜宁走到赵晚波身前:“我决定了还是回无间地狱,我也劝毛钧放下了,他不会再修修罗,放弃修行后,所有鬼会回到他们原来的地方,我们愿意承受所有的罪罚。”
毛钧道:“我愿意接受冥界的处罚。”
苏洛也道:“大佬,我也愿意承受所有罪罚,只要能和他们待在一起,哪怕下无间地狱也没关系。”
高宜宁摇了摇头,“你没犯大错,不用这样,别犯傻,好好去投胎。”
又被忽略在一旁的陈临羡:“……你们都别争了,鬼兵会带你们回去,结果如何小小会有定夺。”
临走前,苏洛对着赵晚波说:“大佬,鬼打墙的事是我干的,那只傻狐狸骗了你。你别怪他,他是为了我,我想请求你一件事,帮我照顾好白泽。”
就这样赵晚波身边多了一只宠物,狐狸精白泽。
回去的路上,赵晚波还是忍不住问了陈临羡:“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陈临羡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下无间地狱是肯定的,不过还好阎王没有知道这件事,小小是孩子没那么心狠,最多判蹲无间地狱一百年就可以投胎了。”
他没告诉赵晚波的是,他已经和小小打过招呼,让他从轻处理。
赵晚波轻呼一口气:“这件事最冤的反而是高宜宁了,白白送了命。”
陈临羡抱着还沉睡的白泽有点嫌弃想着还是关进葫芦瓶好了。
“所有的事都是有因果的,你说他们无辜的确无辜说他们不无辜也不一定,说不清。”
“话说你兼职不做了?这么多天不去,不怕扣工资。”
赵晚波跳了两步,转过头:“我也想啊,可是我发现做你经纪人挺忙的真没时间,就辞了。不过那老板人好,知道我找到了个更好的工作还乐呵呵的说下回去她店买东西她保证给我打折。”
“你昨天没回家你妈不担心吗?”
“我和她打过招呼了说睡在同学家,我那老妈心大我从小就是被放养长大的常干这种事。你呢?你和你父母打过招呼吗?。”
“我没父母,没什么好担心的,一个人好,乐的自在,啥都不用管。”
赵晚波不知道他的家庭状况是这样的,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到……”
她有个毛病一紧张就结巴。
陈临羡看她那手足无措的样子,莫名觉得有趣,忍不住手贱拍着赵晚波的头道:“瞎紧张啥,我都几岁了,早就接受了。咱们今天不是赚了三万块吗?走,小爷今天心情好请客带你去吃西餐。”
赵晚波也不是别扭的人,爽快道:“好啊!走起。”
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两个年轻的人儿肩搭着肩一副哥俩好,嘻嘻笑笑的消失在大马路上。
被忽略关在葫芦瓶里的白泽:“……”还有我啊!我也要吃西餐!可恶的人类!
天刚蒙蒙亮,赵晚波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她今天有件大事要干。陈临羡搬出了那狭小的出租屋,作为经纪人的她必须到场。
路过餐厅赵翠花正在做早餐。
“波波,怎么起得这么早啊?诶你去哪啊?”
赵翠花看赵晚波在玄关换鞋,放下锅铲追出来问。
赵晚波叼着刚刚从餐桌上顺来的馒头,因为嘴里有馒头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老妈,你家女儿工作去了,金主大大等着呢!早餐就算了,这个馒头够我啃了。”
赵翠花纳闷了,双手插腰道:“什么工作要起这么早,你们的老板良心不痛吗?”
赵晚波将馒头吞下,砸吧砸吧嘴,她妈做的馒头就是好吃。上前摸着赵翠花那张生气的大脸,揉了揉,笑道:“那你可说错了,你应该问你女儿的良心痛不痛,你见过哪个金主大大把自己赚的钱,和经纪人对半分的?冲这点,你女儿就不亏。”
赵翠花想好像的确不亏,可是也不能每天起早贪黑的累坏身体怎么办,她已经被上回赵晚波死而复生的恐惧支配了好久,生怕女儿有什么闪失。
“那也不能……”
赵晚波知道她这个老妈又要唠唠不停,拿出一张卡,堵住了赵翠花的嘴。
“那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金主大大给的,你拿去花吧,你最近不是看上一款微波炉吗?赶紧去买吧!你亲亲女儿真的要走咯!挥挥!”说着,就关了门。
赵翠花捧着卡笑成了一朵花,这老板还真不错??这才工作几天啊就这么多钱!等等,对啊波波这才工作几天,就这么多钱!什么工作这么赚钱?不行下回波波回来,一定要问她到底干什么工作的。
赵晚波出了家门就赶着公交车去了陈临羡的出租屋,一进门看见陈临羡还睡着,气得她想打人,她起了个大早,当事人却睡的跟头猪一样。
赵晚波抿嘴,坏笑道:“喜欢睡是吧?我看你还睡不睡得着!”
她来到陈临羡床边,用手捏着陈临羡的鼻子。
床上的人扭着腰,一把把赵晚波拽上床,压在身下,摸着她的脸道:“断命,别闹!”断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手感真不错,继续摸摸。
赵晚波睁大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人,他妈这是把她当剑了!她使劲的推了推上面的人,没反应,用手锤胸口,还是没反应。
赵晚波无奈的泄了气,平时看上去瘦不拉几的男人想不到居然这么沉。
她安静的观赏男人的睡颜,凭良心说话,陈临羡除了瘦了点长得是真的好看,皮肤很白,睫毛长长的,鼻子又高又挺,嘴巴抿着不说话的时候给人感觉很高冷,笑起来的时候又很阳光,一双漂亮的眼睛认真看你的时候,你会错认为他的眼里只有你。
赵晚波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太阳已经升空了,暖洋洋的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的一对男女。
陈临羡先醒了过来,他觉得今天的床比往常舒服软绵绵的还香香的,等他清醒了看清身下躺着个小姑娘,吓得滚下了床。
我滴个娘,赵晚波什么时候睡到他床上的?
陈临羡皱起眉:“莫非,这丫头喜欢他?用他给的钥匙半夜到他家爬床?”
陈临羡纠结了,那他究竟是接受,还是该拒绝呢?
陈同学第一次在感情方面栽了个跟头。
等赵晚波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一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坐在地上,手中还抓着被子,怨妇似的看着她,好像她把他怎么了。
赵晚波愣了,笑了,用手挑起陈临羡的下巴,“诶呦!小妞咋了,昨晚睡的不好吗?”
陈临羡沉下脸,甩开赵晚波胖乎乎的小手,爬起来,居高临下道:“你怎么会在我床上?”说是不是贪恋小爷的美色。
赵晚波翻了个白眼,“我还想问你呢,不是你说你今天要搬家,叫我早点来的吗?你倒好睡得跟猪一样,还把我当成断命。你说你看起来瘦不拉几的咋那么沉,压的我腰酸背痛。”睡了一觉等于没睡。
陈临羡懵逼了,感情他刚刚纠结了半天白纠结了?他还打算如果赵晚波真对他有意思,那他……那他就将就将就。搞了半天原来是个乌龙!
陈临羡那个气啊!气呼呼的进了厕所洗漱,出来的时候还一沉着一副死人脸。
赵晚波倒是开心了好不容易怼得他说不出话,被他怼了好几次的她表示很开心,摸了摸又饿了的小肚子,开心的跑到厨房做了绿豆粥,坐在餐桌,看陈临羡臭着一张仿佛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死人脸怎么作。
陈临羡怎么想都觉得刚刚的他实在是太蠢了气的他想撞墙,还有那个赵晚波一点也没有做经纪人的自觉性做绿豆粥也不知道给他做一碗。
赵晚波看陈临羡一脸怨念的看着她,乖巧道:“喝粥吗?厨房里还有,我帮你端一碗。”
陈临羡看赵晚波哼哧哼哧的跑到厨房端粥了,那张臭脸才好看起来,别扭道:“赶紧吃,吃完就搬家。”
“好勒,没问题。”
别扭起来其实还蛮可爱的啊。
陈临羡的东西不多,没有请搬家公司,等搬完东西,两人直接就累瘫在沙发上。
“我饿了。”
“我也饿。”
“出去吃?”
“累!不想动。”
“那点外卖?”
“嗯嗯。”
陈临羡拿起手机,点了两份麻辣烫,然后就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学赵晚波躺在沙发上合眼睡着了。
等外卖小哥敲门的时候,才幽幽醒来,开门的是赵晚波。
很多话本本里头都说美丽的小姐遇上一位俊秀的公子从此一见钟情非君不嫁,赵晚波是不信的,另她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她竟也会被一个男人给迷去。
这个外卖小哥长得特对她的胃口,不,是特对女人的胃口,柔软栗色的头发,一双杏仁眼生得极是好看流光溢彩看你一眼小心肝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鼻梁高鼻子挺,唇红齿白,一副皮囊乃是极品,白如玉,玉中又渗着一丝红,白里又透红,好看极了。这样的人物世间少有,只是瞧着不大真实也莫名有些熟悉。
外卖小哥朝她笑了笑,舒展了眉:“您的麻辣烫,两份。”
赵晚波看着他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麻辣烫,见他要关门连忙问他叫什么名字。
外卖小哥倒像是习惯了,笑道:“成霖。”
赵晚波愣了,名字怎么这么像某个人,再想询问,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关了门,心中疑惑多多,刚刚的那种喜欢瞬间淡了许多,小心肝也不跳得那么快,现在想想感觉倒像是一时脑热。
陈临羡从赵晚波开门的那一刻就醒了,他看那个美貌的外卖小哥,又看晃了心神的赵晚波,那个小哥离开前看了他一眼,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眼似的得意又似是嘲讽,抿了抿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又遇上了他,可真巧。
真的有那么巧吗?
陈临羡拿过他那份的麻辣烫,淡淡道:“吃吧,吃完早点回家,女孩子晚回家不好。”
进了房门,就关了。
赵晚波挠头,想不通他这是怎么了。
两人吃完麻辣烫,又休息了会,陈临羡就送赵晚波回家了。
路灯下身旁的男孩眉眼淡淡的,让赵晚波有种一朝回到第一次见到陈临羡的错觉。
她揣着手,有些不知所措,想问他怎么了。
身边的男孩却脸色苍白的弯了腰,额头上冒出一颗颗汗珠,嘴唇霎时褪去血色,红了眼眶。
他又犯病了。
五年了,那个人又回来了。
赵晚波吓了一跳,想扶他起来,却猛地被推到在地。
陈临羡厌恶的看着她,怒吼道:“你也是,你也是这样。”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这样。
他撑着身子踉踉跄跄的跑了,把赵晚波甩在原地。
赵晚波觉得委屈又担心,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呀。
第二天,等赵晚波再去陈临羡家的时候,却早已人去楼空。
留给她的只有一张纸条,和一张银行卡。
内容很简单,不过短短淡淡一句,经纪人还是别了,我不需要,也不想要了,卡上有两万,算是工资。
字写得倒是好看,话却并不客气很是无情,让人看了想打人。
她把纸撕了个粉碎,拿着卡跑到百货大楼花了个精光。
提着一袋满满的战利品,雄赳赳气昂昂的回了家,转头就被赵翠花骂得狗血淋头,说她不会持家乱花钱。
她也不理会把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送了老妈,面无表情的回了房间。
赵翠花觉得有些奇怪,这样的波波倒是好些年没见了,上次这样的时候是她失去了丈夫波波失去了父亲,隐隐约约的她听到了一抽一抽很小声的哭泣声。
她叹了口气,拿着那一袋袋乱七八糟的东西,弯下腰仿佛老去十几岁,她的姑娘必定是被人欺负了,不然怎么会委屈成这样。
暑假过得很快,一下子就过去了,开了学赵晚波便忙了起来,对于再也没见过面骗了她的陈临羡淡了许多,大家都那么忙,谁又比谁娇贵到哪去。
如今也只有见到鬼的时候,才会轻轻摸摸小鬼的脑袋笑嘻嘻的说:“你可别捣蛋,小心我找人收了你。”
她可不怕鬼了,哪只鬼要是不听话害了人,她手撕了他,这学校的鬼都怕401寝室的怪物赵晚波,一个能手撕鬼的女人不是怪物是什么?瞧见她就见鬼似的跑得远远的生怕被她一身神力给撕了。
时间久了,又发现这怪物也没那么吓人成天笑眯眯得,当鬼当得时间长了了总想和人说说话,凑上去发现人家没理他还是笑眯眯的,胆子又大了些,好奇的看这怪物。
怪物倒是不气见有鬼亲近她反而很开心,介绍了自己,介绍了她的宠物狐狸小白,又介绍了她的过往算不上神迹的事迹,朝着鬼们伸了手和他们做了朋友。
就这样赵晚波成了整个明洋大学的大佬,鬼大佬~
走到哪都有鬼小弟跟着,鬼小弟们也很神气,他们跟着的可是一个大怪物能随便手撕恶鬼,简直就是鬼界的大佬呀,连带着她的宠物小白也在众鬼面前抬了头。
赵晚波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她一向不喜欢理数化每一门都耗去她大量的脑细泡,废脑子的东西她向来不感兴趣,她记性不错什么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尤其是跟她有仇的记得那么清楚却从不算账怪物觉得她很没面子,是个不好的毛病得改,因此她的语文英语又是极好的。
赵晚波的室友有四个,个个都是极好相处的姑娘,心肠好人也好看,来时都是害羞的姑娘,不到月余都成了个疯婆娘。
赵晚波咂咂嘴,觉得女人可真奇妙。
睡她隔壁的是个自称自己是万人迷的钱多多,人如其名是个富家小姐钱多到没处花,有时路上遇上个乞丐也会大方的掏出一百块钱,说是积阴德攒善缘,可了解这姑娘的人都知道她不信佛也不信神,积啥阴德又攒啥善缘呢。
钱多多涂着纪梵希口红,余光撇了眼坐在床上发呆的赵晚波:“今晚去钱柜KTV唱歌,我请客,波波你也得去,每次叫去你玩你就死人躺。”
在阳台晒衣服的路露耳朵灵跑了进来,笑嘻嘻的说:“好呀好呀。”
路露此人特爱凑热闹,是整个寝室的活宝贝,对任何人都摆出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整天嘻嘻哈哈,被人欺负了也不恼,挥挥手大方的抛之脑后,大家心疼她指着这孩子的脑瓜子道你个小傻子。
躺在床上的文恬、林墨一个追剧,一个刷微博摆摆手表示没意见。
钱多多很满意,挑起眉头扭头看向还未表态的赵晚波。
赵晚波摸摸鼻子有点尴尬,并不是她不想参加寝室活动特立独行的,而是每次他们邀请的时间总能碰上别人请她抓鬼的时候,不过还好这一次还真有空。
赵晚波笑着点头,朝着钱多多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