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开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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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攸在整理新得的记忆后，打算先完成承诺的一部分。
鬼族大能听闻这个消息后非常开心，有秩序的排在林清攸身前。
轮到粉嫩嫩的毛绒球时，粉球突然躲开了。
对上林清攸疑惑的神情，粉球上下摇晃了一下：“清清，我忽然不想走了，收留我呗~”
林清攸微微诧异，她是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们对投胎的渴望，自然也很不解粉球的作为。
她还没出声，其他毛茸茸替她问了出来：“为什么啊澄迦，我们等了一千年，你就这么放弃了！？”
粉球也就是澄迦发出闪闪的粉光：“嘿嘿，这个嘛。我觉得轮回也没什么好的，还不如这样逍遥自在。相信清清也不会让我饿着累着，对吧？对吧！”
林清攸很自然的点头：“嗯，不会。”
其他毛茸茸突然有一种自己是抛家弃女的渣男的感觉。
一堆毛茸茸散发出颜色不同强弱不同的光，林清攸却没听到声音。
它们有意瞒着自己，林清攸自然也不会强求。
一个蓝色的毛茸茸最终代表发言：“对不起，清攸、澄迦，我……还是更像轮回。不能陪你们了。”
林清攸有点懵，她迟疑了一会，就在众毛茸茸以为她讨厌它们的时候开口道：“送你们入轮回道不是我的诺言吗？为什么要道歉。”
毛茸茸们：好像是吼。
被林清攸拉出思想误区的毛茸茸们理所当然的把这个锅甩到澄迦身上：哼，绝对是因为他想独占清清才这么做的，幸好清清没有被他带过去╭(╯^╰)╮
林清攸继续给他们转化怨气修补灵魂，大概十秒一个，一天下来抵过了三年的工作量，而她自己的能力却没怎么增长。
看来是遇到瓶颈了。
最后一个灵魂在走之前忽然大声道：“清清，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叫飞白，万一在其他世界遇到我，一定一定来找我啊！”
林清攸轻摇头，不是对飞白的话的否认，也不是不愿，只是哪有这么容易。
“好啦清清，不要理那家伙，我们现在签订契约吧！”澄迦跃跃欲试道。
林清攸茫然的看着他：“什么？”
澄迦重复了一边：“签订契约啊，你不会？”
“从未听闻。”林清攸的学习史上并没有契约一说。
澄迦惊叹道：“嘶，难怪人族这些年这么弱，原来他们连老祖宗的看家本领都丢的差不多了。”
对于澄迦对人族的嘲讽，林清攸并未在意。她师傅都仙逝了，她自己也变成鬼了，对人族自然牵绊了了。但她想到一件事：“你说的契约可是人族与鬼族的一种仪式？”
“对呀，当初的人族就是签订鬼族为他们的工·具”澄迦有些愤恨，但还是抑住情绪，继续解释：“契约有两种，一种是强制性的主仆契约，另一种是同伴契约。至于详细的反正遗传已经丢失，我说了也没用。”
林清攸大致能从字面上了解他们的区别，她补充了一句：“可我现在已是魂魄之身，即便有，又如何？”
澄迦僵住了：好像是这么回事。
“啊啊啊，那怎么办！我不能留下来了！嘤QAQ”澄迦。
林清攸看着他记得快掉眼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在脑子里查看那个系统的记忆，再滤去几百种方案后终于找到一种大概可行的。
林清攸抱起澄迦，照着他们之前最喜欢的手法顺了顺他的毛。
澄迦被揉的舒服了，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我这有一种名为‘同生’的契约，将两人的灵魂绑定，记忆共享，生命共享。”林清攸把他举的更高，使其与自己直视：“你可愿。”她的眼中突显一个黑色的阵法，被黑色的眼瞳掩盖。
“我愿意。”澄迦不自觉的说，完毕又沮丧的说：“可是我现在实力这么弱，我出什么差错你不是死定了。还是不了。”
“晚了，已经签了。”林清攸一眼平静的说出这个消息。
澄迦毛都炸起：“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很危险的！不对，不是说记忆共享吗？你在骗我。”
“没有，我不骗人。”林清攸把他的毛重新捋平：“而且不危险，我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另一个人便可进入假死状态自动修复身体上的致命伤。”
“呼，吓死我了。”澄迦放心的去查看林清攸的记忆。他自有记忆起就是鬼，还不知道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清清，你小时候的男装好可爱啊，为什么现在不穿了？”
“清清，原来你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啊！我也是毛茸茸哒！”
“清清，酸甜苦辣是什么滋味啊？”
“清清，你师父做的烤鱼看起来真香，好不好吃？”
“清清，你怎么从十岁开始就木着脸，都没小时候好看了。”
“清清……”
澄迦边看边说，嘴巴就没停过。
林清攸已经专注的投入澄迦的记忆，毕竟两人承受能力不同。如果不是之前已经有系统的先例，林清攸的识海怕是要被撑爆。
在澄迦结束查看的一个时辰后，林清攸呼出一口浊气，小声嘀咕道：“变强了？什么原理？”
澄迦在她退出识海后就迫不及待的滚到她面前：“怎么样，做鬼是不是很无聊。”
林清攸摇摇头：“你，好像不是鬼。”
“蛤？”澄迦哑然：“那我是个什么东西？不会是人族吧？不可能！”
林清攸思考了一会，认真到：“真要说的话，你应该是……万鬼冢。”
“等等！”澄迦纠结的原地打滚了一会道：“你说我是这块地？”
“不是。准确来说，你是人族所在的世界的世界意识的怨气。”林清攸根据他的记忆分析道：“我还能看到你被世界意识集结的时候的场景。契约所说的记忆共享应该只是一种象征，因为我们是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记忆难道不是一个人以眼所见以心所记。而我却能看到你‘出生’前，应该更形象的称呼它人生共享。能看到一个人的一生，这契约是什么原理……”
“啊呀，不要再纠结什么原理了，对我们有利就行。”澄迦放弃思考道：“话说清清，你每次遇到什么东西怎么都想弄清原理，话都变多了。”
“好奇罢了。”林清攸暂时想不出来，便先办正事：“澄迦，你知道我刚刚说的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澄迦很给面子的问。
“你原来是这个世界怨气的结合，自然也算是世界意识的儿子，但是浓厚的怨气压住了你的原型，不过潜藏能力还在。也就是说，当初的万鬼冢不是被封印，而是自成一个世界。你可以自由出入，经你允许的人也可以。”林清攸缓缓到来，形同经历过澄迦的一生的她知道的倒比澄迦多了。
“不对呀！我之前试过，出不去。”澄迦反驳道。
“那是你潜意识认为自己出不去。”林清攸借助契约的力量，眨眼间，万鬼冢的景象就消失在他们眼前：“明白了吗？”
澄迦还没开口，林清攸就知道了继续道：“所以怨气除去以后”
“我也是一个世界意识了。”澄迦接口。
“不对，你顶多算界面意识。不然万鬼冢早就被弹出去了。”林清攸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懂这么多，难道她代替澄迦接受了传承？
林清攸：……传承是什么？…………
林清攸发现她越想，接受的信息量越多，不过大多是关于世界的解释。
所以，下一步……
“轰隆隆~”一整巨响从四面八方传来，林清攸赶紧带澄迦回万鬼冢。
“发生了什么？”澄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变强了，一脸不明所以。
林清攸解释不了，只能通过灵识传给他。
澄迦激动地说：“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和其他世界谈判的资本了！不用偷渡嘞！”
没等澄迦激动完，林清攸布下的阵法有了动静。
“有顾客来了。”林清攸接触到阵法传来的陌生气息，如是道。
澄迦：“啥？我们店面都没布置好！完了完了……”
“你可以用意识直接创造，我先去把它接过来。”林清攸并不认为事情有澄迦想的那么，一言难尽。
林清攸回来时被一片金碧辉煌闪瞎了眼，她的嘴角抽了抽，心想：澄迦喜欢这么……张扬的屋子吗？
于是她当着被她带回来的魂魄的面创造出一个正常的接待区，在金碧辉煌的承托下，这个小屋显得有点穷酸。
林清攸自然地带客户进去，拿出一张刚刚准备的纸，叫他把详情写下。然后告诉他在委托完成之前可以在此休息。
刚准备带客人去他的卧房，澄迦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这家伙为了显示他们事务所的强大，把自己从小球球变成了大球球。
被林清攸带进来的魂魄怎么看怎么觉得被坑了。
林清攸看到他和以往不一样，也没有惊讶，很自然的说：“正好，干活吧。”
客户眉毛一抖，指着澄迦道：“他来做任务？”
“不是。”听到林清攸的回答客户松了口气。
林清攸带他到休息之处，提示了几句就和澄迦来到客户所在的位面交涉。
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那个世界意识同意的那么快，但是澄迦无法跟去。
因为那个世界意识太无聊了，想找人聊天。
……然后两个世界意识就愉快的聊了起来。
林清攸觉得澄迦和自己在一起要憋坏了，想着反正自己也能控制部分万鬼冢，就让他好好和同类聊聊，多知道一些也好。
投魂到新的身体里的时，正好是夜晚。
林清攸乘着这段时间制定计划。
委托人的愿望是……
林清攸拿出纸张：成为大明星。
明星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