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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姑获食骨 [最可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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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自己心底深处的恶魔]
稻菏派人调查了蓝珊的具体位置,大约就是那个客栈。稻菏听说雀晶石被这小姑娘吞进肚腹当中,雀晶石一旦被吞下,必定会融入心脏之中。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蓝珊,将她的心带回去交差。虽然稻菏的本性纯良贪玩,但她并不想害人……只是阎罗君下达的任务她必须遵守,她的家人还在阎罗堂手中,虽然阎罗君对她很好……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无法言语的感觉,似乎很苦涩。姑获在一旁凝望天空,稻菏看了一眼这个死气沉沉的家伙,有些不满,随后灵巧的抓住树藤翻越,姑获在平地上追赶稻菏之步伐。终于找到了这家客栈……稻菏听说,残影的首领叫薛尘影,看来易容成他的样子有好几成的把握。她自然是见过薛尘影,可以轻易的易容成她的模样,流沙的人也在这家客栈之内,流沙虽然人少,但都不是吃素的。虽然风险很大,她也要试试。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脸:“这张脸皮终于派上用场了……”
随后走进客栈屋子里,墨鸦早已被鹦歌接了回去。岚雀看到薛尘影回来了,自然是想上去亲近他。稻菏有些迷茫,手中暗藏的匕首刀早已准备好,白凤凝视着这个薛尘影,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对这个薛尘影多了几分注意。这个身影,他觉得很陌生……
稻菏侧眼观察周围,玄雨、魏潇浛、浮生、赤练、白凤都在这儿,她根本无法下手,只有等待适当时机。只好继续装下去了……
她轻扬唇角:“抱歉,蓝珊,我来晚了……”
岚雀有些奇怪,自从自己的名字改了以后,薛尘影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她。岚雀内心倒是有些沾沾自喜了,疑惑问道:“小花,今天你怎么突然这么称呼我?是不是……喜欢我?”
“没、没有……”这个薛尘影有些别扭,稻菏故作脸红……。薛尘影这个人,稻菏自然是不熟悉的。想要装作一个不熟悉的人,自然就会露出马脚。赤练在一旁勾唇一笑,魏潇浛并没有在意,道:“首领,今天这么别扭,是喜欢上这姑娘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喜欢人家就直说嘛……”
玄雨也看出了破绽,还特地捅咕了魏潇浛一下:“魏公子别乱说……首领可不会对一般女子轻易动情”
浮生在一旁抿茶,笑而不语。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首领脸红过呢……他身边的茶盏香气四溢。
稻菏原本以为直接以薛尘影的身份进入客栈找个机会杀死蓝珊就可以了,没想到遇到这帮麻烦家伙。内心不由得懊恼,但表面还要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心里抱怨着薛尘影的性格太古板。她只是搭了搭岚雀的肩头,并未表态,到薛尘影与岚雀日常练武的地方。玄雨抬手,粉袖遮挡笑意。白凤只是跟向薛尘影,魏潇浛百无聊赖的靠在椅子上……
那葱郁的树林之中,落叶盘旋。薛尘影扬唇一笑,岚雀见薛尘影的笑容,自然也是弯眸回笑:“小花,你笑的真好看……”
稻菏右手匕首划向岚雀腹部的那一刻,一只白羽打在她的手腕处,玄雨也在白凤的身旁,稻菏看着她手中锐利的锋刃,心不停的颤抖着。虽然没有交过手,但她清楚白凤的实力,在流沙之中他是四大天王之首,实力自然是不可小堪。而另一个玄雨,精通许多种种武器的运用,一个闯荡江湖的游侠。她的实力比白凤差,但也不能对她太大意。稻菏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胜,她咬咬牙,如果真的打不过,也只能叫那个家伙了。
玄雨侧眸看一眼白凤,问:“你,很早就看出来了?”
白凤轻扬唇角:“她是薛尘影?绝不可能……”
稻菏一慌,看向白凤。她确定了……这正是流沙四大天王之首的白凤。她无奈的开口道:“诶呀,不好玩~又被发现了。不过你们是想以多欺少吗?”
玄雨收剑,道:“对付你,白凤公子足矣。”
在暗中窥探的姑获心中暗笑,稻菏手中出现一把弓箭:“不就是一只鸟儿嘛,鸟儿怎么可能逃过猎人的箭矢呢?”
白凤手指轻捻羽毛,身后的白色飘带随风飘逸。一只箭射出之时,白凤侧身躲过,又连续几发箭矢,都被他轻松而灵便的躲过。他言语中带有半丝戏谑:“只有这点实力吗?”
玄雨顺势将岚雀护在身后,岚雀惊魂未定的躲在玄雨身后,慢慢往客栈里面退,即使这个人真的有帮手也不会同时对付屋里的几个人。
稻菏俏皮一笑:“看来对付你,要用不同的方式了……”
她将弓背好,手中一个很奇特的武器,与九连环差不多,但环尾有着利刃。阎罗堂九连环变幻莫测,与稻菏本人倒是很相辅。稻菏精通易容,阎罗君为稻菏选的武器更是玄妙。白凤也没有看过这种武器:“呵……”
九连环刃与白凤羽刃相抵,在隐蔽之处的姑获被一个黑色的身影吸引。那黑影掠过树叶,那身影正是薛尘影,黑色斗篷帽盖在头发上让人难以辨认。
稻菏与白凤的斗争难解难分,薛尘影引开姑获,主要是为了不让她有接近岚雀的机会。自从薛尘影带岚雀回来,就早已下定决心要护她周全,在她没有学会自保之前,自己必须护着她。薛尘影停了下来,姑获凝视着那双蓝色眼眸与俊俏的面孔,这少年甚至有着女子的姿色,比平凡人家的女子更加俊美。姑获略起一丝笑意:“薛尘影?”
薛尘影点点头,身后的承影剑早已出鞘,他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姑获知道薛尘影的这双蓝色眼眸是因万物根所致,也知道阎罗堂的计划内,这条命必定会丧失。
姑获手中一张黑色符纸,上面是以血画下的姑获鸟图案。在东赢,这种鸟在神话中是最不详的鸟。姑获将那黑色符纸朝薛尘影扔过,黑色符纸化作黑色姑获鸟在薛尘影头上盘旋。反正都是阎罗堂的试验品,邪门歪道的东西,他们自然也会有。薛尘影手中承影剑反转,剑刃掠过黑色姑获鸟的脖颈,它落地而消失。薛尘影淡然开口:“与弱者比,是无能的表现……与强者比,是自取其辱……”
他口中所说的弱者自然是岚雀,姑获手中多个黑纸符扔出,那黑纸符上的血,是他杀死之人、身上之血。落在姑获手中,往往尸骨无存,就连尸骸也被黑符所化的小姑获鸟啃食的干干净净。
承影剑砍中其中几个姑获鸟,灵活反转,解决那些姑获鸟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姑获手中长刀抵在胳膊肘,与薛尘影长剑相抵,远处不停传出武器碰撞之声。薛尘影的剑式如风般快,不远处走来一个男子:“首领,怎么才回来?”
姑获微怔,他将长刀收回,手中多出几张黑符,魏潇浛的出现使姑获始料不及,这就是他没有出去观战的原因。就在白凤走出之后的前一分钟,玄雨就让他找去找薛尘影……
白凤的敌人很难缠,尤其是那九连环刃,稻菏的身躯娇小敏捷,巧妙躲避白凤的白羽。稻菏收住九连环,撒娇起来:“哥哥,还是不要管这件事了,好不好嘛~?”
白凤微微扬唇:“凤舞六幻……”
同时出现的六个身影同时攻击稻菏,九连环抵挡在稻菏身旁,稻菏将狐狸面具侧带:“连环,分解!”此刻她手中九连环刃分解为九环。围绕在她的身旁,连环中心出的细微铁链牵连着九枚连环刃。稻菏心中暗骂:“这个死气沉沉的家伙,怎么还不来!就这么看着人家挨打不帮忙?!”
薛尘影与姑获并未分出胜负,魏潇浛的出现使姑获心中无底。姑获将轻捻于大拇指与二拇指的几张黑符交叉叠起,无数小姑获鸟密布于静谧林中。魏潇浛捏紧手中银棋盘,目光凝视着周围的姑获:“这下糟了……”
而薛尘影则屈膝半跪而下,手中承影剑刺于地面,右手掌掠过承影剑的剑刃,血迹从右手掌缓缓溢出,血顺着手滴在了地面上,薛尘影轻阖眼眸。魏潇浛紧张的在薛尘影旁边环顾……
周围血色姑获越来越多。也不知是邪术还是幻境……
邪术也好,环幻也罢。无论生与死,他也一定要护住薛尘影。魏潇浛思索许久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他看了看周围细小的树枝,若是有一把称手的刀或剑砍断树枝丛就可以脱身。薛尘影周围的树叶飞起,如同利刃一般刺在小姑获鸟的身上。
万物根是与万物通灵的根本,薛尘影再小时候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能力。直到逐渐的熟识了哥哥,少年时与哥哥学武时受了伤,他都会来到小溪旁闭目养神、静心打坐。他可以与溪水中的锦鲤产生共鸣……
万物根是与万物通灵的根本,薛尘影再小时候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能力。直到逐渐的熟识了哥哥,少年时与哥哥学武时受了伤,他都会来到小溪旁闭目养神、静心打坐。他可以与溪水中的锦鲤产生共鸣……也可以感应到河的源头……
他的眼睛也是因为万物根的原因,万物根不知是什么来源,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上……
薛尘影睁眸,魏潇浛的金银棋盘上的棋子早已解决了许多剩下的小姑获鸟,其中一枚银棋子打中姑获的右肩头。那些金银棋子又重回了魏潇浛的手上:“真是有趣,为何不拿出些真本事来?”
此时不远处走来一个打柴樵夫,姑获侧眸看了一眼,朝着樵夫的方向放出一张黑符。黑符化作姑获鸟,咬中樵夫脖颈,片刻功夫,樵夫的血早已被吸干。魏潇浛还没有回过神,薛尘影凝视着远处栽倒的尸体,提醒魏潇浛:“小心,不要让它们咬到……”
万物根是与万物通灵的根本,薛尘影再小时候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能力。直到逐渐的熟识了哥哥,少年时与哥哥学武时受了伤,他都会来到小溪旁闭目养神、静心打坐。他可以与溪水中的锦鲤产生共鸣……也可以感应到河的源头……
他的眼睛也是因为万物根的原因,万物根不知是什么来源,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上……
薛尘影睁眸,魏潇浛的金银棋盘上的棋子早已解决了许多剩下的小姑获鸟,其中一枚银棋子打中姑获的右肩头。那些金银棋子又重回了魏潇浛的手上:“真是有趣,为何不拿出些真本事来?”
此时不远处走来一个打柴樵夫,姑获侧眸看了一眼,朝着樵夫的方向放出一张黑符。黑符化作姑获鸟,咬中樵夫脖颈,片刻功夫,樵夫的血早已被吸干。魏潇浛还没有回过神,薛尘影凝视着远处栽倒的尸体,提醒魏潇浛:“小心,不要让它们咬到……”
薛尘影握紧手中承影剑,环顾周围,以树林之中有苟存的姑获鸟。姑获趁机迅速收回黑符逃离树林。
稻菏招架白凤许久,还未分出胜负。稻菏还没有等到姑获来,她的身上已经有了许多被羽毛划伤的划痕,稻菏趁机逃离。白凤想去追,玄雨却说道:“莫追,他们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