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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略 ...
似乎总有人在怨声载道。
在这种高科技的时代,似乎怨声载道在贫民区已经不值一提。
自从2400年开始,有了北美南部贫民区的International gene virus(国际基因病毒)首次爆发,贫民区就成了所有人望而避之的代言词。igv(International gene virus)是个令人绝望而闻风丧胆的导火索,染上igv的生物就像食欲被放大了无数倍,会对任何流动着鲜血抑或是活着的生物进行近乎疯狂的撕咬和追逐。这也彻底点燃了北美大陆的内部战争。长达两年的战争使北美内部关系分崩离析,昔日繁华富饶的北美不复存在,如当年的南部贫困区一样残破不堪。大量的资源与能源被耗尽和浪费,北美大部分居民早已撤离战场,原本被封锁的南部因为战争被挑破了封锁线,igv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沿着水源、动物等载体迅速传播至整个北美大陆。两年改变了很多事,例如外界广为流传的世界各国准备联合对抗igv病毒的新闻,亦或是北美内部多方势力终于意识到了igv的性质不存在人为散播病毒的可能...
又或者说逐渐进化变异的igv病毒。2400年的igv仅能依靠血液传播,极小的可能才靠水流传播,且患上igv的患人并非瞬间变成人咬人的怪物,一些人们或许由于他们自身意志力的强大或者拥有强壮的体格故感染时间会被延长。有些人们在被家禽咬过后可以撑上个半个月,长一点的也有几个月,感染时间被延长的人们越来越多,更有甚者撑了近小半年的时间。撑得时间越长,隐患便也越多。越来越多的人总是会在某一时间点无缘无故地转化,有些做好了预防准备并不会害到人。但大多数人却因为预防不当而又恰好处在人多的地方而残害了一大群无辜而健康的人。这种情况持续了半年之久,期间不断有各种突变基因的新闻散播至世界各地,带来了无限的恐慌。直到...一年后2401年9月,一个在北美igv贫民区被感染了一年半,也昏迷了一年半的人醒了过来。
世界为其疯狂。媒体们像疯狗一样争先恐后的报道着这一新闻,那些原本闻风丧胆的人们逐渐在各国各区的街边活跃起来,打着旗帜,嘴中高吼着:“God bless us!”(上帝祝福我们)成群结队的游走在城市的各大街边,原因只是这位昏迷了一年半的幸存者在封闭单人病房苏醒后没有任何变异反应,他只是安静地观望着、触摸着身边的一切,直到路过的护士看到他,直视了他的双眼后发出了凄厉又少女的尖叫声。
这一叫,便惊动了整个世界。
可是患者的医院却拒绝了所有媒体对护士以及患者的采访,于是,各大媒体的记者们只能严守这个医院的大门,等着他们每月一次对患者进行的例行检查来获取情报。人们在记者口中得知这家医院名为JHH。无数人冒着感染的危险跨越海洋慕名来到北美的JHH医院,想要见这位患者或是那位护士小姐一面。或许在他们心目中,这个苏醒的患者就是上帝赐予他们的礼物,护士就是传递好消息的上帝的使者。
可人们见不到患者,也找不到护士。
患者其实名为Gabrielle·Luis(加百列·路易斯)。Gabrielle原来是北美东部著名的红酒商,他拥有北美东部最具盛名的酒厂,醒来后在接受一系列的检查后原本回家探望一番,谁知就这么一走,他便再也没回来JHH。有些人说他隐退了制酒圈,但其实没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的行踪。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但世人却从未将他淡忘。
世人没有淡忘Gabrielle的同时,也不会忘记日益进化的igv。
igv带来的恐慌是可怕的。igv在2410年便进化成了可以通过青草等这种渺小介质进行大幅度的病毒,生物只要食用了感染了igv病毒的青草,便有很大几率直接变异,并且渐渐地从北美大陆蔓延至全球。也在这一年,世界各地爆发了不同程度的igv大型暴乱,可各国科研院并没有对这种病毒研究出什么实质性进展。也许是被迫,也许是无路可退。同年8月,在无数次大型会议后,各国决定达成协定-取消各国,全部国家改为国区,从今往后将统一建立合众国,建立七大区并推选出各区领导人分管所属的七大洲,共同抵抗恶性基因病毒igv。
全球上下发出了无数质疑声与谩骂声。
人们混乱了,他们似乎不再相信上帝,也不再相信他们的管理人,他们打响了一场又一场暴乱的枪声,全球的交通、商务系统彻底瘫痪。
人们说:“This is the end!”(这是末日)
末日的口号,一直喊到了十二月。
2410年12月初,苏醒了第二个被igv病毒感染后昏迷却再次醒来的正常人。据悉,这次的正常人与第一个有很大的不同。
醒来的是个女大学生,感染前是亚洲人,她在苏醒过来时似乎被发现拥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能力。
这个女学生本应得到最严密的看护,科研院对于解药的研发几乎将所有希望都投入到了这个女大学生身上。有一天却不知什么原因,女大学生毫无征兆的从监护室中消失了。
其实监控记录得清清楚楚,事发当天下午,这个女学生在监护室巨大的玻璃窗前凝望。然后她缓缓将手放到玻璃窗上。
原本平淡无奇的眼中光芒大放,有银色的光在她眼中迅速滑过,一束接着一束,最后银色填满了她整只眼瞳。
随后监控清清楚楚的记录下:几乎是在一瞬间,她闭上眼睛的同时,也消失在了监护室内。
而她原来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阵青烟。可是在观察科研组所有监控,早已经找不到人。
发现她消失后的第一瞬间,整个大区就封锁了任何有关这个女大学生的消息。
合众国发出联合声明:凡是被感染且昏迷不醒的患者,都可送到各大区分区的隶属医院,医院将会无条件的为患者提供住宿,吃饭等条件。但昏迷患者需要长时间住在专门的监护室进行看管检查,理由是:科研院发现了压制igv的解药。
人们的口号再次变成了:“God bless us。”
像是有预谋的一样,在医院里醒来的患者越来越多,送往医院的患者也越来越多。科研院发现,醒来的极少数患者果然像之前的女大学生一样,拥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不过他们自己似乎也不太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所以能力失控的也有很多。比如莫名其妙着火的窗帘;没有人碰却总是突然自己打开的窗户....
这时候的科研院打着治疗的名号,将这些醒来的“一代能力者”送进了各种样式的且灌满了不明液体的容器内,给他们戴上呼吸机,在他们的身上插满了针管。然后让他们陷入深度睡眠。
这些事情,也同样是封闭了所有可以传出去的消息。
---------2420年
他是一代能力者中最早的苏醒者。
当然除了Gabrielle和之前那个女大学生。
科研院的Doctor金给的消息是,那女大学生感染前是JHH的实习生,没想到来了这家科研医学院接收治疗的时候自己跑了。其实Doctor说的他也没信。科研院要是不关人家人家能跑?说得好像事不关己,谁知道这老头有没有对那女大学生施暴什么的...他撇了撇嘴,在科研院楼下的小花园里溜达着,无所事事地回顾着Doctor的那些谆谆教诲。
初见Doctor的时候,他已经感染igv并昏迷了两个星期了。
他还记得,同样是这家科研院,同样是那个研究室,同样苍老而丑陋的Doctor,刹那间呈现在了他的眼前。那时候的光也和现在一样,刺眼地要命。只不过那时候刚醒过来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天,Doctor等他由刚刚醒来的癫狂到逐渐安静的过程中一动没动。直到他安静地坐在病床上,Doctor似乎才舍得开口问他:“疯完了?”
他紧紧地注视着这两双苍老的眼睛。
“那...会说中文吧?”
于是那个下午,他安静的听完了从2400年到2410年的历史。
那时候他还是没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也有那种能力?可以突然消失的那种?”
Doctor点了点头,不过又否定道:“也不一定。我们现在所了解到的,只有一部分。我们所知道的也只有一点,不过这一点还需要实践,”Doctor顿了顿“所以,这段时间,你得加油了。”
他听了半天,似乎什么都没听懂:“加油什么?我不是第一个醒的吗,你们把我关在这儿干什么?”
Doctor笑了笑,站起身来一点也没恼:“注意用词。我们没有关你,我们只是想要证明一些东西。”他猛地拉开窗帘,窗外是装修精致又漂亮的科研院花园。Doctor回身扔给他一个耳麦,示意他戴在耳朵上。
他犹豫了,这种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诈。
Doctor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看你长得年龄挺小,怎么疑心病这么重。放心吧,这种手段太卑劣了。”
他这才带上,有阳光斜斜的映在他的侧脸,金色的头发熠熠生辉,精致的五官出奇的和谐。
Doctor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紧接着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可惜他没听到。
耳麦折射出淡淡的电子光,Doctor走到他身后,苍老的手指在耳麦上操作几下,一个金属框架的电子屏呈现在他眼前。
“在这个东西上输入指令。”Doctor苍老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他反应过来,修长的手指触到屏幕,有金属物品特有的微凉。
“输什么?”他低声问。
“输你自己的名字。”这算是回答。
他一愣,手指在屏幕静止良久,道:“我不知道...”
Doctor摇了摇头:“不,你知道。你只是没想起来。
“Doctor·Fifo第1个成功的试验品。
“你是1号,记得吗?”
他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在屏幕上输入:the first.ts
秒针滴滴答答的响声,他回过神来,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眼前播放着一段视频,有着战火缤纷的战场,高贵典雅的酒店餐厅,现代化的白色实验室等等,他的眼前不断变化着情景,闪烁着的屏幕映的他瞳孔越发明亮。这些不断变换着的场景,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
Doctor·Fifo。
这段录影,讲述的其实就是他的“出生过程”。
他看到从一个受精卵开始,他就被Fifo用不同的方式注射着各种样式的药物。还是受精卵的他在不同的场合被Fifo装在试剂瓶中随身携带。日复一日,跟随着Fifo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画面持续不断的播放着,直到Fifo通过手术将受精卵放入一个女子体内。
那女子看着不大,他莫名觉得眼熟。
“这是我妈?”他问。
“你没有妈。
“Fifo是你唯一的亲人,这个人只负责拿钱然后把你生出来。”
“... ...”他没了下文。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着,不过这一次出现了两个场景。
一个是他哇哇大哭着被生了下来,另一个....
是人咬人的战场。
两个场景同时被扭曲,汇集在屏幕中央构成了四个数字:2400。
2400?igv爆发那年?他心下疑惑,却始终没问出口。
本以为后面还会有关于他长大的痕迹或生活,结果却没了反应。他愣了愣,回头问道:“没了?”
Doctor抬手取下他耳间的耳麦,回答道:“你说没了就是没了。”
他没明白。给他看这段录影的意义何在?
“然后呢?”他问。
“什么然后?”
“你想让我做什么?”
Doctor回过神来,浑浊的眼睛有刹那间清明,然而稍瞬即逝。
“不是我,”Doctor解释“是我们,以及Fifo教授,希望你去找到Gabrielle和之前那个女大学生。”
“找他们,为什么?”
“其实,”Doctor叹了口气,“现如今的世界早就变了。
“表面上掌权的是七大区的领导人,其实七大区早就分成了不同的两派。自从igv爆发至今,无数人在战争和灾难中受到了伤害。无数资源被消耗殆尽,如今连猪肉都已经稀缺了。合众国既要防止养殖场中的菜和家禽被感染igv,还要尽可能的保护和节约再利用资源。
“于是,在永无止境的节约和浪费的循环中,有些人饥寒交替,食不果腹;而另一些人却依旧大鱼大肉。于是便分成了两派:S和K。S主张节约、环保、重复利用;K主张抢夺、霸占资源,且无休止浪费资源。在日复一日的争夺纠纷中,K的抢夺使他们日渐强大,S在K的欺压下也逐渐的开始了他们的反抗。可惜都是力不从心。
“而我们怀疑,K便是由当初的Gabrielle和之前那个女大学生建立的。假设Gabrielle也拥有异能且那个女大学生没死,那么他们的实力便不容小觑。毕竟他们有太多的未知因素,未知的却又是最危险的。”
他反问:“如果不是他们怎么办?”
Doctor在阳光下笑得高深莫测:“那样更好。”
“什么?”强烈的危机感袭卷了他的大脑。
下一秒,Doctor一个利落的手刀趁他不备便劈在他脖颈。
“这种手段是卑劣一点,但不代表我们不用啊。去长眠舱睡一觉吧。十年后见。”
意识昏迷之前,他只听到这么一段话。
他没想到,这一睡,真的是10年过去了。而他从长眠舱中醒来后,便看到自己浑身上下插满了针管,身上有些潮湿,脸上的呼吸机刚刚被人取下来。刚想撑着身体坐起来时,一个焦急的声音硬生生插入他的耳膜。
“哎哎哎!别起来!你什么都没穿呢!”
一头粉色的炸毛生硬的闯入他的视线,紧接着便是她的一阵忙碌。
他看的一瞬间慌了神。
然后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砸。伸手捞下砸在脸上的衣物,他脸一红,慌忙间捂住重要部位。
前方有轻笑声传来,他不明所以地瞪她一眼:“笑什么。”
她连忙收敛,觉着不妥有慌忙赔着笑解释:“那个...你也不用遮遮掩掩的,这么多天了一直都是我照顾你,该看的早就看了。你先把衣服换上吧,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背过身去也行。”说完她真的转过身去。
他稍稍放下心来,打量着满身的管子不知道怎么处理。
“对了!”她一声惊呼,红色的眼睛蓦然瞪大,猛地一个回身把他吓得措手不及。没有办法他只能先拿衣服遮掩一会儿。
“你身上的营养针我忘了拔!”她慌慌张张又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他几乎咬碎了一口牙,看着她让人惊艳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出去。”
“不行!”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出去!”他猛然提高了音量。
她站在原地撇了撇嘴,嘁了一声,像是妥协一般:“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换好衣服出来找我。”
她没再停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
“什么玩意儿,长这么好看脾气真臭。”
“......”他无奈的望着她离开。
真是得理不饶人的嘴。
处理好身上的针管,换好衣服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稍微观察了一下哲理,一个除了排风口外完全封闭的空间。除了他自己的长眠舱外还有大约七八个舱。他仔细看了看舱体下方刻的号码牌:first·st。后面是电子屏上的照片。透过电子屏幕的反光观察了观察自己。
和10年前一点没变,果然在长眠舱中生长发育会静止。
整个房间内除了他外,就只有2号和6号的舱是空着的,也就是说醒的都比他早。
2号舱毫无疑问就是刚刚那个女生了,他观察着她的号码牌:twice·qm。代号是qm?他想了想,果然就他这个记忆量能几个菜名就不错了。
目光慢慢向后移,是2号的照片。照片上2号顶着头粉色的炸毛,脸上挂着明媚的笑。令人惊艳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看着和他差不多大,性格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
不过....他的手慢慢抚上照片上她的眼。
......眼睛是真的很好看。
“换个衣服就不能快点?!”门外的人将门敲的发出了憋闷的声响,看来是气得不行了。他伸个懒腰,望向空着的6号舱位,摇了摇头。
“还没换完?你有完没完了还!”
“来了。”抬起腿慢悠悠的超门口踱步而去,他回头又望了一眼6号的舱位。
算了,下回在来吧。
强压下内心奇怪的感觉,他打开了门,望着那个等的不耐烦的女孩儿轻笑一声,
“生气了?”他的手腕搭上她的肩头。
她抖了抖肩将手抖掉一般,发现抖不掉便颓废的松下肩膀的力道,冷哼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那走吧。”他揽着她便要走。
“去哪?”她急忙站定,腿脚再也不肯挪动一步。
他无奈的同她有病一样站在原地:“请你吃饭当赔罪,去不去?”
她眼神里带着鄙夷和慢慢的不信任:“你知道食堂在哪?”
他耸耸肩:“不知道啊。”
她又要急:“那你还请我吃饭??”
“别急啊,”他用嘲弄的口吻回答:“我们可以找啊。”
“手拿开我陪你去。”她冷哼一声,微红的脸暴露了一切。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轻笑一声把手拿下枕在脑后,慢悠悠的向前迈步:“随便你。”
她小跑两步追上他,阳光打在他们身上,耀眼地像女孩儿的笑。
“我们吃什么?”
“不知道。”
“那你还要请我吃饭?”
“可以是你点啊。”
“奥..也对。”
也许这就是一见如故吧。
兜兜转转两三圈,差不多把思路都缕清楚了。他抬腿就要找去科研院的观察室。
“哎哎哎!”她伸开两手挡在他身前。
“干嘛?”他皱了皱眉。
她学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你去找Doctor?”
他没回答,算是默认。
“我带你去。”她不由分说走在他前面。
看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依旧没动:“你去干什么?”
她忽然停在前面,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一言不发。
他忽然意识到恐怕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在找借口遛弯,并不是想真正的请她吃饭。一直觉得她没心没肺,忽然忘了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有没心没肺的存在,既然都是igv选出来的人,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他忽然有点后悔,望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
“Doctor叫我带你过去”她回过身,眼神有点冷漠,“这个解释满意吗,前辈。”
他避开她刀子一样扎心的眼神,学她以前那样的笑容,走到她身边,看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她,僵硬又夸张:“非常满意,一起吧?”
她终是松了眉,看着他自毁形象的笑容,扯开嘴角。
“嘿,我们在哪见过吗?”
“不知道。”
“嘁。”
-------半年后,D大区f城边境
站在战火缤纷的战场中央,他的眼眶突然模糊了。
怀里抱着的是浑身鲜血的她。
他突然想起来,那天Doctor最终对他们说的话。
“你们想见Fifo,没问题,找到Gabrielle,只有这一个要求。”
就像一瞬间,他们便站在这战场上,她已经没了希望。
她的嘴唇在动,炮火缤纷,他眼眶越来越糊,头拼命地凑在她耳边。
“傻子.....”她说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她没哭,可是她眼睛是红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够了,哭的真丑。”她笑着望着他,眼睛弯成他们初见时那样的月牙。
“我们下辈子再搞清这个问题吧。”她看着他拼命地摇头,笑的温柔“哎...你叫什么啊,一直1号1号的叫,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下辈子好去找你去啊...”
K的兵很快发现了手里没有武器的他们,冲过来想要杀了他们。一头白发明晃晃地映入两人的眼睛,那人手里的枪一扫,杂乱的兵便一轰倒地。
他笑了:“6号越来越强了。你看见了吗。”
他们互相跪在对方面前,她想擦他的眼泪,却把好好的一张脸擦花了。
“所以,你叫什么啊。”她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t...ts..唐书,唐诗的唐,诗书的书。”
“啊...唐书...如果你是英文名呢..”
“Venis...就是vn”
“真好。
“那,我走了
“等着我吧
“ 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的。”
她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了,笑容还噙在嘴角,最后念的还是他的名字
“唐书Venis VN”
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长刀毫不犹豫穿透两人的心脏。
-------同一时间,A区主城
偌大的房间中洋溢着喜庆的气息,人们忙碌着互相奔走相告。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是个男孩儿!!”
人们簇拥着衣着华贵的一家之主来到奶娘怀里的婴儿旁,催促着要给少爷起名字。
老爷沉思一会儿,回头温柔的望一眼虚脱的妻子,高声宣布---
“这孩子的名字,以后便叫做Vines。”
因为换了手机所以开通了新微博,名称:林笑一va,小小一节,文笔生疏,还请见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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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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