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挑衅 李长儿，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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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挑衅
妖妖被他看的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怎么了，不舒服吗？”看着妖妖的反应慕衍满脸担忧。
“没事，没事，我缓缓便好。你安心听曲吧。”
只见有人起身柔声同太皇太后说道：“长儿祝皇祖母万寿无疆，永保青春。今日祖母生辰长儿献舞一曲。”
上座的张太后满脸慈祥的看向她，“嗯，不错，真是哀家的好长儿。”
那公主一挥手，殿外走进来一些宫女，排在李长儿的后面。李长儿长裙翩翩，一席粉衣更加衬托出了她皮肤的娇嫩。旋转跳跃，身旁的那些宫女越发衬托了她的高贵典雅的美。座位上的王公贵族早已看呆。迤逦绕着殿内跳了一圈。
最后，舞步轻盈跳到霍霆跟前，长袖一挥，为他倒了一杯酒。“将军，长儿敬你一杯酒，我们共同祝愿皇祖母。可好。”那公主柔声道。
妖妖觉得这个场景很美，绿叶衬红花，抛开和那公主的恩怨，如果她是男人或许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子，美丽高贵，万千宠爱于一身，不像她。可不知为何看着在敬酒的二人她却想起了毛不易的消愁“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
“好，好，好。你们都是哀家的好孩子。真是一对璧人。”张太后连连点头，甚是满意。转头与凤鸣帝道：“元儿，你看他两是不是一对璧人，如果不在一起那还真是可惜了，如今哀家就缺这样的儿媳，平南王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霍元附和地点了点头，瞟眼看了一下妖妖，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李长儿顺着霍元的眼神无意间看到了妖妖，心微微一怔，随即面色平静。
张太后又回头对李长儿道：“长儿，你可要多去霆儿的府上多走动走动，小时候你们玩的可好了，如今大了却显得生疏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别太拘谨。”李长儿俯身称是，十分乖巧。
“元儿我看他两甚是般配越看越欢喜，不如就今天把这门亲事定了吧！”张太后看了看霍元满脸笑意的说道。
“母后，恕儿臣不能随了母后的愿，如今家国不平儿臣心系天下并没有成家的打算，也不想耽搁了长儿。一直只把长儿当做妹妹。”霍元还没开口就被霍霆抢先开口。
看着大殿中交谈的几人，妖妖不由的脑补了一部宫廷年度大戏，遥想当年霍去病也说过“匈奴不灭，何以家为。”或许他们都遇到了相同的处境。逼婚啊，逼婚啊。这是古往今来的一大难题。此般折腾半日，她不免腹中辘辘，回头继续吃盘中的糕点。边吃边肺腑古人真是忒小气了，这么少的糕点怎么吃得饱怪不得一个接一个的都那么瘦。要是胖了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胖。看着此刻的妖妖慕衍不免有些好笑。
霍霆心怒，他在拒婚，可某人非但没有反应，还满脸笑意不知低头与慕衍切切说些什么，不由的瞪了她一眼。李长儿顺着霍霆的视眼再次看到了妖妖，气结。委屈道：“将军如此决绝长儿当真不怕伤了长儿的心。长儿哪里做的还不够好。”
霍霆蹙了蹙眉，“你很好，只是本将军并没有成家的打算。还望你另寻他人。”
“霆儿，战争是永远打不完的，你如今这样又是何必，真让母后失望。”张太后沉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李长儿思考片刻后朗声答到，“皇祖母莫要为难将军了，长儿不委屈，长儿相信终有一天将军会有成家立业的打算。”
“真是哀家的好孩子，快来哀家这里。”李长儿走到张太后身旁轻声耳语了一番。只见张太后大怒，厉声开口，“谭香儿是谁呀，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怎么不愿露面吗？”
妖妖大惊，聊得好好的她怎么突然就被点名了。只得恭敬的起身俯身道，“民女给太皇太后请安，恭祝太后万福金安。”
“民女？哀家怎么不记得邀请过你，哀家的寿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张太后言辞咄咄。慕衍不忍妖妖受委屈沉声道，“是本太子邀请她来的，如果张太后不欢迎，本太子和她一同离席便是，张太后大可不必这样。”
“太子严重了，来者便是客，怎会不欢迎。快快请坐。”看着被弄僵的场面霍元只能出来圆场面，却越来越觉得妖妖是一个未解之谜。
“本公主听闻檀香儿，才艺了得把她的那个青楼可是打理的有条不紊，不知本公主有没有幸，能一睹谭姑娘的风采。”为了让妖妖出丑李长儿故意这样说，并且加重了青楼二字，她相信没有人的才艺能胜过她。众人议论纷纷。
“青楼女子……”
“她就是那个和大将军不清不楚的人。”
“据说她和公主关系不太友好如今可要出丑了……”
妖妖很想告诉她你无幸本姑娘不愿意，可她不愿这样不战而败。让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欺负她上不了台面。想当初她可是看了很多宫斗片的。
随即落落大方的开口，“民女献丑了。一首“阳春白雪”献给诸位。”转身走到慕衍身旁询问能否为她吹箫应曲。慕衍告知她如果不愿意大可不必表演，妖妖对她摇了摇头走到琵琶旁弹奏“阳春白雪”。
乐曲以富于层次变化的音乐，生动形象地描写了大地回春、万物生辉和一派生机勃勃、姹紫嫣红、春意盎然的景象。
萧声琵琶声合为一体，曲中有诗，有画，有情，有调、曲中较为复杂两人似乎在谈笑，又似在诉说着一个悠长的故事。琴声停众人纷纷赞叹，“好曲，此曲只因天上有而地下无。”
“妙，真妙，有好多年没听到这样的曲子了。”有一老丞若有所思的开口。妖妖轻呼一口气，眼眸模糊似有泪珠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入曲太深了。还好前几日和慕衍在阁里弹过几回，不然又让那公主数落了。
霍霆抬起头看妖妖他的眉头皱的越
来越紧，她二人竟然配合的如此之好。此时的她像满身灵气的精灵。她的琵琶声里有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愁怨，可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笑起来又是那样的清凉，不带一丝压抑。霍霆的心弦为之一动。
“呀！老夫来晚了，来晚了！怎么这么热闹呀！是错过了什么。”正当口，一个身影自门口闯将进来，看见还在曲中未走出来的诸位大人。遂顺着视线瞧向了妖妖，盯着她打量片刻，豁然开朗道：“呀！紫苏你也来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漂亮，你看看我都老成这样了你是如何保养的。快快教教老夫。老夫也想……”
话音一落，老丞们惊了。张太后手中的杯子噼里啪啦往桌上掉。慕衍怔了怔。妖妖甚是迷糊，紫苏又是谁。如果不是她胆大面对张太后那穷凶恶极的眼神她可能会被吓破了胆，张太后这是怎么了，仿佛她抢了她什么重要的东西。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撕了一样。
霍霆叔叔这眼神、也是无药可救了。她走进些站到霍老王爷跟前，询问道：“霍王爷怕是眼花了，我是陪你下跳棋的妖妖，可不是什么紫苏。”
霍王爷顿了顿，恍然大悟笑眯眯道：“妈呀！原来是妖妖！方才走得太急看错了，老了忘性太大了，竟把我的侄媳妇都看错了，只记得紫苏喜欢穿紫衣，没想到妖妖也喜欢，该罚该罚。下次下棋我让你三招。”言语甚是熟悉。
自上次在霍霆的将军府见过霍王爷之后，显是老了无聊，他总是去忘忧阁找妖妖下棋，妖妖找珠子做了一副跳棋，有时间都乐于陪他，二人相谈甚欢，他也一直认定妖妖是他的侄媳。殿首。张太后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悠悠开口，“的确像……谭香儿你到底是谁。”大殿中张太后一脸惊惶无措，语气刻薄尖酸。
霍霆眉头紧皱，慕衍叹息表情高深。妖妖被她们看得疑惑重重，可冷静如她，俯身故作潇洒的说道:“回太皇太后的话，民女谭香儿，小时候跟随母亲在果俊侯府待过几年，如今是忘忧阁的老板。”妖妖正恭敬的等待答话。
张太后瞟了她一眼语气激动，“是嘛？风鸣国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妖女，又怎会允许那样的青楼存在……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还没登妖妖有反应同时想起了三道声音，“不可……”霍霆，慕衍，霍老王爷早已不淡定。
“你们这是要和哀家作对吗？”张太后气的发抖语气微颤。
扫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此等女子，妖言惑众，败乱风气，留着只会是下一个祸害。”
妖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什么时候妖言祸重了。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莫名其妙就成了妖女。觉得这位张太后很是奇怪，简直更年期的表现，看着他们力挺自己很是感到，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刚想询问为什么如此待她。身体一阵热流涌上，小腹疼的半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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