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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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九几个人被送到临近的市医院治疗，石九没什么大毛病，就使一些外伤，伤势最重的就是哑巴和玄机道士了，玄机道士还能动一动，哑巴则是彻底陷入了昏迷，急诊室走了几遭。
“石九妹砸，你看见哑巴了吗？”玄机道士在酒店里找到了石九。
石九一愣，“昨天不是你照顾张小哥吗？”
玄机道士一抹脸，说道，“那小子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算了，反正也没谁能留得住他那颗漂泊的心！”玄机道士酸溜溜的说着，然后拍了拍石九的肩，“到时候用得着哥的，记得到藏灵观找我啊！咱们就此别过！”
……
和玄机道士吴恙等人告别后，哑巴也失去了踪迹，这次损失太大，除了她和林彤刘佳倩之外，其余人全部葬身于魔鬼城内，之后的麻烦估计大着。
坐在回去的车上，石九思绪如潮，怀里抱着的铁锹以及半包黄金是她这次去的收。
“你一直抱着把铁锹干什么？”谢然坐在石九的身边，见石九一直没放开那把铁锹，有些好奇又有些好笑。
“这是我从地底下带上来，老板，你能帮我把这些脱手出去吗？”石九将背包拉开，给谢然看了看。
谢然表情都没有变化，温和的笑了笑，“没问题。”
……
章教授一行人的死亡带来了一时轰动，石九和林彤刘佳倩也几次进出公安局。
学校放假了，石九去了谢然在安徽的堂口，那是一家珠宝店。
谢然很会做生意，也涉猎不少行业，但是石九猜测，谢然的本职估计是倒斗的。
现在这个年代抓的紧，没实力的人都不会冒着牢狱之灾和生命危险去倒斗了，只有一些手艺人还在从事这方面，有的确实是为了钱，有的目的不明，谢然是后者。
大年三十，所有人都回家过年了，石九一个人守在柜台前昏昏欲睡，谢然邀请她去自己家过年，石九自然是拒绝了，虽然老板通人性，但是石九觉得她跟自家老板算不得顶熟，去人家家里过年倒显得有些厚脸皮了。
“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石九模模糊糊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来自浙江杭州。
“是我，吴恙。”
石九没想到大过年的吴恙居然还会给她打电话。
“拜年也得明后天吧，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石九猜吴恙估计有别的什么事情。
“你能不能来杭州一趟，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
杭州火车站，石九穿着大红色的羽绒服，露出一张白生生的小脸，她连个包都没背，那把铁锹过不了安检，瓶瓶罐罐的也很麻烦，她问了吴恙的地址，寄快递过来还算方便。
过年当天火车站人也很多，多半是匆匆赶回家想与家人过个年夜，石九跨过人海，眼力劲十分好的她，早就看到了往里走的吴恙。
“这儿呢。”石九朝吴恙挥了挥手。
吴恙看到石九，顿时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几步跑到石九身边，“今天到我家过年，家里的太奶奶精神头好着，就喜欢热闹！”
吴恙的车就在火车站不远处，是一辆白色的丰田车。
石九坐在了副驾驶上，杭州这天下了点小雪，路上湿漉漉的，吴恙开车也小心很多，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技术不怎么好。
“你遇到什么事了？怎么没找玄机道士和哑巴？”石九几次遇上他，都见他和那道士哑巴一块儿的，这次找上她倒是稀奇。
“哎，那小哥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谁能找得到。还有道长啊，他早些天就去印度了，好像是去参加什么道佛交流会，已经和我失联了……我回来就发现有人在监视我，可能是和我找到的资料有关。”吴恙一脸丧气的说道。
“资料？”石九问。
吴恙看着前路，“跟小哥有关的，我发现他身上有个大秘密！”
……
车到了西湖旁边的吴山居，估计就是吴恙家的宅子了。
石九打量了一下，心道吴恙还是个富二代啊，真是看不出。感叹归感叹，石九拉开车门跟着吴恙进入了吴山居。
大堂里烧着大火，坐在大堂高位的是以为头发丝都白完了的老太太，她坐下是几个五六十的老人。
老太太见吴恙回来了，还领着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顿时笑的无比慈祥。
“恙恙，这就是你那位朋友？”老太太细细打量了一下小姑娘，瘦而不柴，脸蛋也是一顶一的漂亮，不像现在年轻人特别喜欢的锥子脸，小丫头脸颊还有点点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成浅月，嘴角还带着梨涡，老太太越看越喜欢。
“太奶奶，这是石九，您也别想其他的，咱们是纯正的革命友谊。”吴恙知道老太太想什么，他堂叔就打了四十来年的光棍，把太奶奶愁的不行，吴恙被找回来的时候已经十四岁了，现在全家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大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人管不着咯，人都到齐了，那就吃饭吧！”老太太虽然这么说，但是看表情还是十分愉快的。
石九也没有去刻意解释，这些都是吴恙需要接受的，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吃完年夜饭，那几个是吴恙的叔公，吃完饭赔了老太太一会儿都急匆匆的走了。
倒是那有趣的老太太趁吴恙去洗手间了，拉着石九上阁楼去看西湖。
其实已经天黑了，也没什么看的，但是老太太态度明确就是想找石九问八卦。
“九丫头，你和我们恙恙是怎么认识的呀？”老太太的话带着吴语的腔调。
“我和吴恙是在湘西认识的，他到我们苗寨里旅游。”石九把倒斗换作了旅游，她也不清楚这老太太知不知道吴恙做的事情，但是她想，长辈是肯定不希望自己晚辈去做那些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事情。
“你是湘西的丫头啊，湘西好啊，人杰地灵，怪不得长得那么水灵，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过完年十八了。”石九如实回答。
老太太一拍手，“年纪小不碍事，我们家恙恙最会照顾人了，恙恙比你大个五六岁，你看……”
“太奶奶！我和石九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吴恙一上来就听到太奶奶又在问石九这些，他顿时有些尴尬，连忙对家里的一个伙计说道，“小锋，你照顾着太奶奶，我们下去了！”
吴恙连忙推着石九下楼去，然后神神秘秘的走进了后院。
他推开了一间房门。
“那些资料是我堂叔收集的，他早年是个土夫子，前两年不知道在湖北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正常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吴恙打开房门，打开灯。
里面收拾的十分整洁，书柜上有一个箱子，吴恙将箱子取了下来，翻出里面的东西，放在木桌上。
一堆杂乱的照片，两本笔记本，一本比较老旧，另一本应该就是近十年左后的产物。
“你看这个！”吴恙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有三个男人勾肩搭背，一个个子肥硕对着镜头挤眉弄眼，一个笑的傻乎乎的还带着近视眼镜，另一个还是熟人，居然是哑巴！
哑巴站在最右边，背上依旧是背着他那把黑金古刀，也依旧挂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淡然的望着前方，一眼万年。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吴恙看着石九，说话间，他觉得自己周身爬起细细密密的冷汗。
“一张照片能有什么奇怪？”石九翻来覆去，甚至摩挲了一下照片的质地，她突然眉头一皱，脸色严谨了起来，“这张照片有些年份了。”
“没错！”吴恙指着照片里那个傻笑的男人说，“这是我堂叔，照片里他估计才二十多岁，现在他已经四十多了，小哥居然和我堂叔在十几年前就认识，那小哥现在的年龄难道他也四十几岁了？”
石九摇摇头，“不可能，只要是个正常人就逃脱不掉时间的腐蚀，按照张小哥的状况，他不可能是四十几岁。”
吴恙吞了口唾沫，“和我堂叔的照片还不算惊悚，你看这个！”吴恙又翻出了另一张年代更久远的照片，照片经过保养的，人都能看的清楚，这上面最显眼的就是哑巴闭眼靠在大石下。
吴恙指着一个人说，“这是我太爷爷。”他说完看向石九，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只有两个解释，一，他们只是长相一样，二，这就是哑巴，哑巴或许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石九想到自己遇到那十九具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尸体，哑巴也可能是那种情况？
“一个人长相除了双胞胎可能是一模一样，但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难道那是小哥的太爷爷和爸爸？但是连神情都一模一样，也太恐怖了吧，还有你看这本笔记里记录的东西。”
石九打开了那本笔记，自己有些模糊了，但是大概的意思她都明白了，她越看脸色越沉重。
从上个世纪的“张起灵计划”开始，一盘局布到了现今。
“张小哥就是那个张起灵吧，所以，他可能活了六七十年或者更久？”石九轻声的呢喃。
“大概……”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年·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