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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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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知秋这边的事情都安顿好了,夜翰飞才起身去处理那些麻烦事,也可以说是秋后算账了。
圣安宫,太后不耐烦地对小太监问:“皇上把我们叫到这儿有没有说他究竟什么时候到?”小太监端着托盘的手一抖,战战兢兢地跪下说:“回太后,奴才不知道。”“死奴才,就知道说不知道。”戴王爷品着茶,端坐在一旁说:“别难为他了,皇上没来,咱们等着就是。”太后听了稍微收敛了自己的烦躁,对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说:“没你事了,下去吧。”小太监如闻大赦般匆匆退下,却刚好撞到一人身上,抬头一看,立马惊骇地跪了下来,“皇上。”太后和戴王爷听到动静,就看到夜翰飞一步一步地走进来。李公公对还跪在原地的小太监打了个眼色说:“还不赶紧下去。”“是,是。”这次小太监是真的颤抖着走出了大殿。
明黄色的大殿内,皇上坐在椅子上沉默,太后和戴王爷分别坐在两侧,殿内安静异常,仿佛是双方在进行一场无言的拉锯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浓郁的龙涎香沁人心脾,但是却让太后很不安,“皇上究竟有什么要紧事急招哀家和戴王爷?”戴王爷也看向皇上,夜翰飞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笑幽幽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想谈谈太后在朕离宫期间做的事。”太后表情一滞,微微不自然地说:“哀家有做什么吗?”戴王爷也说:“皇上切不可道听途说,相信那些流言呀。”“朕自然不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只相信自己查到的,太后,这些日子,你擅自带侍卫闯进朕的圣安宫,无故幽禁朝廷命官,祸乱朝纲,排除异己,朕说得可是事实啊?”夜翰飞说,太后自然是不会承认,冷着脸说:“荒谬,皇上都是听谁说得,皇上不在,由皇子管理朝政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哀家之所以会带侍卫进圣安宫,全是为了二皇子的安危着想,怕有人对二皇子按下毒手以乱了朝廷,难道哀家做得不对吗?至于什么幽禁朝廷命官,排除异己就更加离谱了,哀家可从来没做出什么幽禁大臣的事。”太后振振有词,然而夜翰飞却说:“江烨还在戴王爷府里关着,不是幽禁又是什么,太后可别说只是想请江烨过去喝茶聊天的鬼话。”一句话堵死太后和戴王爷想狡辩的口,“大臣们联名上书批斗太后,难道也是假的?”夜翰飞话锋一转,又说了一个重磅消息:“对了,太后,奏则上第一个指责太后的可是蒋丞相,蒋丞相也是三朝老臣了,总不会说谎故意针对太后吧。”看到太后错愕的眼神,夜翰飞的心里诡异地舒服多了,转头看到戴王爷不言不语,暗自沉思的模样,夜翰飞对他说:“戴王爷,屋子旧了,就该砌新的了,有些东西老了,不中用了,就该扔掉,当断则断啊。”戴王爷的眼神闪烁,胡子微颤,太后听出了皇上这是要让戴王爷舍弃自己,对自己的哥哥说:“哀家始终是太后,谁也不能把哀家怎么样。”向戴王爷示意自己还是有价值的,只要自己还是太后,戴家就始终多一个依靠啊。
夜翰飞起身走到戴王爷的面前,对他说:“戴王爷,其实朕只是对太后不满,可从来就没想过要与戴家为敌,戴家再强也越不过皇家去,是不是。如今太后的所作所为让朝臣们很不满,若是不处置太后,恐怕朝野不宁啊。”夜翰飞的一袭话终于使戴王爷动摇了,“太后品行有异,任由皇上处置。”听到戴王爷的话,太后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哥,哀家是太后啊。”饱含着失望和绝望,却让夜翰飞的眼中露出了复仇般的快意,“太后品行不端,意图祸乱朝纲,今褫夺其太后封号,着其迁居南山寺休养。”听到皇上的话,直接让太后疯狂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褫夺封号,哈哈,那哀家现在算什么,太妃吗?”夜翰飞冷冷一笑,凑到太后耳边说:“太妃?褫夺封号后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最多就算是先皇废妃。”太后听了发狠般想挠他,但被人制服了,看着压制着自己的两个侍卫,愤怒地喊道:“夜翰飞,早知道,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哀家就会弄死你,你和你那个死鬼娘一样,都是那么的讨厌。”听到这,夜翰飞眼中的快意渐渐演变成了恨意,冷冷的注视着太后,说:“可是父皇爱得始终是母妃。”太后笑得疯癫,眼角都笑出了泪,说:“夜翰飞,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母妃是怎么死的吗,哀家告诉你,是先皇赐死的。因为先皇以为你母妃与人通奸,却不知道那晚那个人影是哀家找人假扮的,可笑你父皇居然一点都没怀疑,什么爱,呸。”戴王爷观察皇上的神色越来越不好,对太后呵斥:“住嘴,别说了。”太后讽刺地看了戴王爷一眼,落寞地被人压着离开了。
戴王爷留在原地,踌躇着说:“皇上,太后刚刚说的,臣真的一点也不知啊。”夜翰飞已经恢复了神色,淡淡地说:“朕知道,这是太后的事,与戴家无关。”戴王爷放下了心,跟皇上告辞,走出殿门后喃喃自语道:“不要怪我狠心舍弃你,你对皇上的母妃做的事,他根本就不会放过你,我不能拉着皇后和戴家跟你一起下地狱。”
殿内,夜翰飞孤寂地坐着,“原来真相是这样啊。”曾经和父皇仅有的温情和美好顿时破碎成一片虚无。夜翰飞静静地一个人呆在殿内许久,冷意从四面八方涌入四肢和骨骸,“皇上?”一个试探的声音响起,夜翰飞听出了是李公辅的声音,冷漠地问:“何事?”李公公顿了一下说:“滢妃娘娘已经醒了,想见皇上。”阿秋,想到那人,内心的冷意似乎渐渐地退却,夜翰飞终于展露一丝微笑,起身说:“走吧。”李公公有些反应不及地问:“去哪啊,皇上?”“长汀宫”声音中含着一份归属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