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来》只能叹气

9、齐烁的秘密

　　一连几天张楠都没来上课，刘易八卦得找齐烁了解情况，被齐烁用“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塞了回来。
　　“张楠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看他请过假啊，还有齐烁，平时俩人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似的哥们有事也不关心关心。”刘易拉着顾清扬鬼鬼祟祟地说。
　　“我说你可真操不完的心啊刘易，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过啊？”顾清扬装作吃醋的样子，双手叉腰还哼了一声。
　　刘易作势要吐被顾清扬一记暴栗。
　　教师门被拉开，魏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看向顾清扬这边的时候嘴角抖了一下。
　　“早啊风哥！哎吃了吗，我这早上多拿了俩包子，要不孝敬您了？”刘易露出了标志性狗腿子笑容。
　　“哟刘易，你是不有什么把柄在魏风手上啊，怎么乖的跟个孙子似的？”王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滚你丫的，这不是风哥说他打工那个酒吧马上要请‘’Scraps Of Tape’”，他能给我弄两张票嘛。”
　　“刘易你吸……毒……了？这乐队门票也没多钱吧？”
　　“嗨，最近入手了一个新手柄，现在就差尿血了。要不姐姐你资助我点儿？”刘易期待的搓搓手。
　　“我就是把这钱塞马桶里冲了我也不给你呀，别总麻烦人魏风行不行？”王佳磨着指甲说。
　　“行啊你王佳，从今儿起我特么再跟你说一句话我特么天打五雷轰！”刘易气哄哄转过身。
　　“德性。”王佳冲刘易背影翻了个白眼儿。
　　顾清扬每天都被这对欢喜冤家折磨的头大，昨晚上没睡好顾清扬准备这节课好好补补，可一闭眼就想起昨天魏风给他傻呵呵送洗衣粉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场景。
　　“我想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有你大爷的味道！”顾清扬咬牙切齿道。
　　顾清扬说不上自己和魏风逐渐暧昧的关系，他不知道魏风的性取向，可百分百确定自己是直男。为了确认这一事实，昨晚上乘老爸老妈都睡了顾清扬在网站上搜出了好几个g…v，鼓足勇气点开看了一会，在确定自己毫无性趣只觉得菊花疼后，顾清扬关掉电脑安心睡下了。可一闭眼，魏风就该死的出现在眼前。

　　一夜无眠。

　　中午顾清扬去厕所洗拖把的时候无意中听见齐烁在打电话。
　　“你见我一面，咱们把话说清楚了……啥？你转你大爷！我不许！……喂？喂？你他妈别挂！”齐烁一拳砸在厕所隔板上。不一会齐烁冲了马桶出来，看见顾清扬在吓了一跳。
　　“怎么了齐烁，有麻烦？”顾清扬冲着拖把问道。
　　“没……小事。”齐烁不自然地笑笑。

　　“张楠最近怎么没来上课啊，你应该知道吧？”顾清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齐烁。
　　齐烁被看的有些心虚，咬咬牙：“这事我只和你一人说，你可千万要保密……”说着齐烁伏在顾清扬耳朵边低语着什么。

　　顾清扬回到教室的时候刘易王佳还有魏风正在摆桌子。
　　“老顾你上哪儿洗拖把去了，大家等你半天了，赶紧值完日上我家玩去，刚好试试我那个新手柄。”刘易擦擦汗道。
　　顾清扬看了看一旁的魏风：“你今儿怎么没回家啊？”
　　“我姑姑今天来，我就轻松点。”魏风说的很隐晦。
　　顾清扬点点头便不再看他，刚才齐烁在厕所告诉他的事还是有一定的冲击。
　　做完值日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刘易家走去。在刘易家待了一会顾清扬就出来了。
　　出了门口顾清扬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上，但无奈没带打火机，这时候魏风也出来了，见状给顾清扬点上。
　　“怎么不玩了？”魏风道。
　　“有点事儿。”顾清扬猛吸一口然后朝魏风吹过去。烟雾环绕下看不清魏风的脸。
　　“我陪你？”魏风这句话好像不是在征求意见。
　　“随你便。”顾清扬抽完一支掐灭。
　　两人在半路上又接上了齐烁，按齐烁说的方向进了一片小区。
　　“就是这儿了，一会你俩敲门，他看见是我不会开的。”
　　顾清扬点点头。三人上到五楼，顾清扬敲了敲502的门。过了一会门开了。
　　“顾清扬？你怎么来了。”张楠惊讶的说。
　　“看你好几天没来学校了，我们来看看你……”
　　说完魏风和齐烁就窜了出来，张楠一见齐烁就想关门被齐烁用手臂挡住：“咱们聊聊，这事总得解决。”齐烁坚定地看着张楠。
　　张楠不再坚持侧身让在一边，三人进了屋。
　　“你说你要转学？有必要这样么？”齐烁问张楠。
　　“不转学你还指望我们像从前那样？齐烁你也太自私了吧。”张楠低头喃喃。
　　“那就是场意外！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哥们，咱们以后还是最好的兄弟！”
　　“不稀罕，你要是想说这个就回去吧。”张楠站起身来。
　　魏风看着这个场面一头雾水，戳了戳旁边严肃的顾清扬问他怎么回事。
　　“齐烁和我睡过。”张楠像报复似的盯着齐烁大声说。
　　齐烁脸上痛苦的表情像针一样扎在张楠心上。
　　顾清扬扭头看魏风，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没有惊讶，没有厌恶，一脸平静好像听到的是一件无所谓的小事。当时齐烁告诉顾清扬的时候，顾清扬也被吓了一跳，虽然平时总调侃他俩有基情但那都是大家的玩笑话，谁知道……
　　“求求你别说了！”齐烁痛苦地抱着头。
　　几个人沉默，顾清扬瞥了一眼张楠，张楠的头沉沉地低下去，刘海挡住了眸子让人不得而知他的想法，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看得出来齐烁的反应给张楠很大的打击。
　　气氛陷入僵局，顾清扬叹了口气把齐烁从张楠家带出来。出了张楠家齐烁表示自己想一个人静静就先离开了。顾清扬无奈地朝魏风耸耸肩，两人朝反方向走去。
　　“齐烁被张笑笑拒绝那天，喝了很多酒，张楠送他回家，可能就是那次……”顾清扬打破了宁静。
　　魏风不说话。
　　顾清扬盯着魏风的侧脸好一会儿：“你觉得……反感吗？”
　　“张楠对齐烁是有感情的吧。”魏风并没有回答顾清扬的问题。
　　“哦……看他那样应该是的。”顾清扬也不好再问第二遍，虽然他真的很好奇魏风的性取向。
　　“回去吧，太晚了。”魏风说着把顾清扬的书包接过来自己背上。
　　顾清扬愣了一下：“我说魏风，你好像把我当小姑娘了？好端端你背我书包做什么？”
　　“我只是看你上次晕倒了觉得你身体应该不太好，举手之劳你可千万别太感谢我。”魏风坏笑着凑近顾清扬。
　　“我谢你大爷！滚蛋。”顾清扬笑着推开魏风。
　　“嗯……身上挺香。”魏风作出陶醉状。
　　顾清扬像被发现秘密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从魏风身上一把扯下书包就往前跑，一边大声喊着：“你送的，不用白不用！”一会就没影了。
　　魏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蝉在树上不厌其烦地鸣叫，街角路边的灯还亮着，卖肉的大肚腩老板趿拉着拖鞋在路边喂野猫，夏夜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气，这一切都让魏风觉得如此美好。

　　我想永远留住这里，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