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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在长安·源2 客中吩咐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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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中吩咐完后虞玖兮和南宫顾便出发行动,客中也去了要去的地方。
经过了三天的处理,三人已把该办的事办完,该处理好的地方处理好,只是……
天际在这三天之内一直没出现,可是去天际要办事的地方却是都已经完成了。
“他有来找过你们吗?”
南宫顾和虞玖兮二人一齐摇头。
“这样,你们先回去看好漫漫,我去找他。”客中欲要转身去寻天际。
虞玖兮一把拉住客中的袖子,道:“你一个魔人去汐庭这附近找人太危险,我是雪院的掌门理应由我去找他,一来不用躲着人,二来找到天际后我可以直接去找夕泖。”
客中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得妥协,与南宫顾一齐回巫山找夕漫漫去了。
虞玖兮来到汐庭,却是刚进门就碰到她最不想看到的现任汐庭掌门——汐泖。
“辰星君此番前来为何不先通报老夫一声呢?”夕泖笑道。
虞玖兮抱臂:“我向来如此,大江南北我到处走。去哪我都从来不打招呼,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怎么,夕掌门这是孤陋寡闻了?”
夕泖似在咬牙却又是一副笑脸道:“辰星君也是一门之掌,还是要懂些礼数。”
虞玖兮皮笑肉不笑的,慢慢走近夕泖:“抱歉,家师只让我如何逍遥自在没有叫我这些繁琐的礼数。你们都是老一辈的人了,也该换一下人了,所以我也奉劝夕掌门您,”虞玖兮站在他侧身,对他小声道,“还是去享受天伦之乐好。”
夕泖站在原地,右手不住的在颤抖。
虞玖兮来到天际的房间——没人。
随后又去了大殿——依旧没人。
只是在出大殿的途中又碰到了夕泖,他问:“辰星君可是在找人?”
“是又怎样?”
“是在弟子天际?”
“哦?你怎的知道?”
“汐庭人能和辰星君认识的能有几人?也就只有五年前雪院历练时与您结实的大弟子了。”
虞玖兮:呵,你怕是不知道我因为几次来汐庭偷酒喝,去后山帮冉香采药,偷看你们弟子练剑,你们汐庭弟子十有八九都认识我了。只是似乎都被鸽子给调走了。
她狡黠一笑:“大弟子?我记着天际亲口对我说过他是汐庭二师兄啊。”
“咳咳,”夕泖咳嗽几声,道,“九年前门内的一次大战导致那时的大弟子……牺牲了……”
这语气……不对,他应当知道客中他入魔了……
“所以天际也就成了现在的汐庭大弟子了。”夕泖又咳了几声嗽。
虞玖兮道:“夕掌门如今身子虚弱,还是快去休息休息。”说罢便从他身边走过。
“一个四十岁的人,却已是风烛残年……”
虞玖兮没有理会夕泖,继续走自己的路。
夕泖又道:“想拿飓堂掌门凌貊已五十有六,还有个生龙活虎的儿子,现在是二十有一了吧,我现在却还连个孩子都没有……”
虞玖兮忍住封住他嘴的想法,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夕泖转过身,面对背对着他的虞玖兮,道:“辰星君可知四年前历练结束时汐庭突然被魔族袭击的事?”
虞玖兮“嗯”了一声。
“那日突然被魔族袭击,我汐庭损失了一位未来的继承人。”
夕泖跪下,道:“我现在不求她能回来接替我,只求辰星君能找到他,带回来,见我一面。”
虞玖兮沉默良久,最后拂袖而去。
只听得夕泖在后面大声喊到:“求辰星君成全!”
虞玖兮依旧走着: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否想见你……
虞玖兮走到后山,转了一圈,没发现天际倒是发现了冉香之前一直在寻的草药。
本要打算离开却在树上看到了一个人。虞玖兮想也没想就跃上去了,这人便是喝酒喝的烂醉如泥的天际。
虞玖兮蹲下,戳了戳他的脸,又捏了捏,看他还不醒便捏紧他鼻子。
谁知他还不醒,虞玖兮便将一旁瀑布的水引来往天际脸上砸去。
天际猛的惊心:“谁?!”撇过头去便看到了虞玖兮,扶额道,“你……你怎么在这……?”
虞玖兮摆摆手:“我们三天没见你,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了。”
天际晕乎乎的勉强扶着树干站起来,刚站起来一个打滑便摔到了地上。
虞玖兮也起身跃下,耸耸肩:“你怎么喝这么多?”
“我……我没喝酒啊……”天际依旧迷迷糊糊的,“我就是三天前喝了点酒……”
“多少?”
“一口……”
“一口是多少?”
“半壶……”
“一壶有多少?”
“……”
还未等天际回答出来,远处便来了一人——客中。
“师……师兄?”天际挠挠头。
“你怎么来了?”虞玖兮望向客中道。
“漫漫……漫漫她不见了,我们只在宫殿发现了这个……”客中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偶。
天际一看,便疯了似得往山下冲去,一个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摔了个跟头,手上被地上的小石子磨破了皮。天际立马站起来,什么都不管继续跑着。
客中欲要追上,被虞玖兮拦住:“你……”
虞玖兮还没有说完,客中便拍开她的手冲下去想拉住天际。
“这都些什么人啊……”虞玖兮低骂道,“要去也要等等我啊……”
随后拿出一个小竹笛吹了一下,一只青鸟便飞来。虞玖兮将一卷信纸绑在青鸟身上后便也跟着他们下去了。
只是虞玖兮不知道在她低骂那二人时后面还有一人听到了。
“报!掌门,有个紫衣女子直闯大殿来了!”一汐庭弟子来到大殿对夕泖说道。
“你们拦……”夕泖咳了几声嗽,还欲开口。
“报!掌门,后山有位魔人闯进来了。而且,还和大师兄在一起。”
夕泖顿时剧烈咳嗽几声,叹了口气:“让他们都进来,你们都下去。”
众弟子还未全退下,大殿门前便出现了一紫衣女子。她手上还有些血痕,指甲上滑落一滴血;紫衣也有些血痕,但是不明显,只感觉是紫衣湿了;而更多的是她那脸,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头发更是乱糟糟的。
她就站在原地,其他弟子或许是被吓到了,停住了没走。夕泖道:“众弟子退下!”
待所有人走后,夕漫漫一字一句的说道:“夕-泖。”
后抬起手,袖中飞出一根白丝,绕住了夕泖的腰:“你根本不配坐在这上面。”夕漫漫将丝线一拉,夕泖便被拽着跪倒在地上。
夕漫漫袖中又飞出一根白丝,绕住了他的脖子:“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我也一直以为你会好好对她。但我真的是太单纯了,你这些年来没有派人去找过她,跟是对师父各种冷眼刁钻。”
夕漫漫将丝线慢慢缩短:“为什么不说话。”
“你告诉我啊,九年前,你做了什么,在那更早之前,你又做了什么。”
夕漫漫又缩了缩丝线,夕泖的脖子已经渗出了血。
夕漫漫欲再度拉紧丝线,但是被一剑砍断。她猛的一回头,看到客中和天际二人,方才那把剑便是天际甩出的。
“你……”夕漫漫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天际上前去,还未走近却被夕漫漫甩了一巴掌,客中上前抓住夕漫漫的手腕。
“师兄,松开。”天际缓缓道。
客中便松开了手。
“你要对他怎么样,你随意。但,能不能听我的,不要再去追问以前的事了。”天际抚了抚夕漫漫的头。
夕漫漫没有回答天际,只隐隐约约听到一点抽泣声,最后还是开了口:“追问什么?我都知道了。”
“你……”天际浑身一颤。
客中在一旁也是很惊讶:“两年前……还是九年前……”
“九年前和更早以前。”夕漫漫答到,“我只是想听到他亲口承认。”便转身面对夕泖。
夕泖:“……”
此时又进来一人。
夕泖这才开口:“辰星君……”三人一齐回头看向虞玖兮。
虞玖兮:“???”
“辰星君,拜托您的事,请您一定记住。只用她回来一趟我便满足了。”夕泖艰难的说道。
虞玖兮只道:“尽量。”
夕漫漫回头,不耐烦道:“那之前的事你不说个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你知道了,我也说了。”
“什么?”
“你去了藏经阁,关于那些年的记载早被我毁了,你看到的都是我写的。”
“……”夕漫漫握紧拳头,冷冷道,“但那样不能赎罪。”
“我也没想过赎什么罪,”他抛出一枚水滴状的玉佩,让夕漫漫接住,顺便将一方纸放在文案上,“我的命和掌门之位,你自己来拿。”
夕漫漫慢慢走去,一步一步走上阶梯,走到夕泖面前。天际拔剑出鞘丢向夕漫漫,夕漫漫接住了剑,握住剑柄。
夕泖抬头看着夕漫漫,很小声的对她说了句“对不起”。
后又道:“如果我以前对你好点,是不是今天就不会命丧于此?”
夕漫漫冷道:“谁知道呢,人感情这事,最复杂了。”
——墙上是一抹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