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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个人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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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中表现积极 三猪前董事长三获减刑】
      记者调查得知,三猪朱文华悔改表现突出,减刑两年。法院工作人员表示,符合减刑条件,有法律效应。
      2009年1月22日,朱文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三猪奶粉掺三聚氰胺,29万婴幼儿成其受害者,11名婴儿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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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华对监狱外的一切纷争都不需理会。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又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毕竟监狱里的新闻联播不会报道这种不和谐,不稳定,不能体现大国风范的小道消息。
      电视机里响着央视新闻女主播温婉平和的声音:“旅法大熊猫圆梦一岁生日,法国几大媒体都……”
      “派了他们的……的摄影……滋滋……”
      液晶显示器上画面突然扭曲变形,人影被拉长,景物零零散散,伴随着刺耳的滋啦声,画面急速的闪动,从清晰到扭曲,又闪了几闪,变成了流溢的五色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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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华拍拍电视机,见其坏了,便想出门找人报修。
      手按在门把上,用力,纹丝不动。
      她往窗外一看,外面空荡荡。
      这怎么可能呢,门外就是巡视通道,总是有几个24小时监察员管□□的,此时,却一个人都没有。
      没等她细想,就被身后的响动吓丢了半条魂儿。
      电视的滋滋啦啦声还在继续,其中,隐隐约约夹杂了微弱的婴儿哭声。
      朱文华转身,背抵着门板,双眼紧盯着电视。
      光点还在游移,一闪一闪,她感觉自己血液中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跟着游移,冰凉的,快速的窜进心脏里。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听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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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模模糊糊好像隔着墙壁,又好像近在眼前。
      朱文华竖着耳朵,门板受压的咯吱声,都让她浑身一震。
      风扇震动的嘶嘶声,电视的滋啦声,伴随着婴儿的哭声,融合,谱成了一只祭祀曲。
      朱文华双腿发软,她无力地滑落在地,跪在地上,背对着这些恐怖的声音。
      她用力的拍门,手不自觉捏紧成拳,敲着,捶着,门板发出通通的响声。
      和她轰鸣的心脏震颤成一个频率。
      “来人啊,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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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用,无能为力。
      她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能为力。
      朱文华从来都是个强者,是个体面人,她在商界翻手为云,她在社会也说得上话,就是棋差一招,也有打点转圜的余地……哪怕是在监狱里,她也是改造积极分子。
      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间,电视的滋啦声停了,磨人的哭声也停了。雪花光点闪烁着,渐渐变成扭曲的画面,又一点点变清晰。
      还是新闻……什么都没发生。
      或许只是电视信号出了问题。朱文华从地上爬起来,长出了口气,她一边慢慢平复着自己错乱的心跳,一边往电视前走。
      把它关了吧,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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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华的手摸到关机键,正要按,手指间电光一闪。
      开关键似乎漏电,她甩了甩手,心道监狱里的东西就是劣质。
      一双小手,从电视中伸了出来,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
      朱文华吃痛回头。
      那是个孩子,头大的诡异,身子小小的,两眼往外凸着,瞳孔映着朱文华惊恐的脸。
      他咯咯笑着,扒在了她头上,手里扯着头发,嘴下撕咬着她外露的耳朵,一口下去,耳朵就掉了半喇,鲜血淋漓,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朱文华拼命挣扎,甩着头,手勾着孩子往下拽。
      那婴孩为了趴稳当,拽着她头发,把她扯的更紧。朱文华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连着头皮的血肉被硬生生拽掉,一缕一缕的脱离。
      她挣扎着,摇头晃脑的胡乱甩,没有一点作用。
      这还不算,她感觉到,有凉凉的活物,顺着她的脚在往上爬。
      她低头一看,又冷气从脚底板升起。
      那是个女娃,细小的四肢扒着她的裤子,脆弱的脖颈支撑着比身体大了一倍的脑袋,她在哭,眼眶里流出黑红的血泪,随着她的动作,蹭的她满腿都是血迹。
      她爬过腿,攀上了朱文华的肚子。
      朱文华尖叫着挥打,拍着粘在身上的婴孩,被她一口咬在手腕上,咔嚓一声,腕骨断了。
      那孩子从她衣服里钻了进去,一口咬住了她快垂到肚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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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华尖叫着往门边跑,却被绊倒在地。
      她奋力蹬着腿往前爬,双脚也被抓住了。
      不知何时爬出来的两个孩子正压着她的脚,还有几个,顺势扒在她身上撕咬。
      血渗透了衣服,浑身都被疼痛包裹。
      冰凉的牙嵌入皮肉里,撕扯下血肉,血,活人的血就这样涌了出来。
      朱文华别过了头,她看向空无一人的窗外。
      没有人能救她。
      他们被隔离在外,不知道一场血淋淋的厮杀正在上演。
      没错,他们从来都眼瞎耳聋。不过是又一次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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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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