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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生辰 陌双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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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双正急急忙忙的向师父家赶去。
陈师父,是教他京剧的师父。是退休了的京剧演员,在京剧界的名声响当当。当时陈先生没有任何徒弟,当时指点陌双是碍于穆先生与他的交情。后来可能是感觉这小子不错,就同意把他收了。
虽说还是穆先生见的多,但陌双还是更尊敬与这位师父。一是陈先生已经七十好几还仍旧硬朗,二是他当时求陈师父收他为徒求了不知多长时间。前三年是纯粹来这里求教,每次都已探望为名,拎上几瓶好酒,把一些京剧票友都招来。然后老先生们喝着,他去厨房帮师娘做菜,等回来的时候先生们都喝醉了,就好套话了。票友们时不时半醉半醒的说以前的故事,他就在一旁听。四到六年他完全是做牛做马,求陈先生收他。可是陈先生脾气暴躁的很,拗。可能陌双现在发火的时候脾气这么大就是和陈先生学的。
后来,是他在家人的逼迫下要回老家山东,临走前和陈先生哭天喊地苦肉计的,把陈先生感动了,当即让陌双磕头叫师父。谁想到山东的家人听说他在这里有师承了,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又叫他回来了。陈先生则是被绕了一圈儿,到现在都是埋怨。
依旧在向陈先生家赶着。
终于,呼出一口气,到了。从院子外边就能听到几位老先生的唱腔。院门没锁,陌双一下子就进去了。
“师父!”
开口一喊,把几位老先生惊动了,唱腔突然断掉,愣了愣,全都是埋怨的神情。“陌双啊!我刚唱的好好的,你喊什么喊啊?!扫兴!扫兴!哼……”一副小孩子耍脾气的模样。
陌双有些无奈,刚巧师母从屋子里出来,看见他很开心,没等问候几句,突然看着陈先生,变脸了,“我说,老陈你朝陌双凶什么凶!收起你那脾气来!怪不得没朋友呢!脾气,这个!”师母比了一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陈师父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要说陈师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妇儿。
“嘿!师父,今天是您生日!我这不看您来了吗?”陌双笑嘻嘻的,凑了上去,一脸狗腿。
“亏你还知道!”嘴上嫌弃着,嘴角却不经意的上浮了。这口嫌体正直的一点,后来陌双也学到了。陌双知道,除了这几个票友和各种京剧迷电视台的记者,就没人来陪老爷子说话了。所以有了陌双来,他还是很开心的。“你,就在旁边看着吧。酒呢?”
陈先生对陌双有个规矩,来他这儿必须拿酒,不然不让进门。
“师父,年纪大了,喝酒不好!”陌双忘记买酒了,干脆直接不要脸。
“用你管!”陈师父没有酒,明显不高兴了。
陌双紧忙把蛋糕呈上:“啊,师父我给您买蛋糕了来着……”
陈先生看了看蛋糕。特意让人做成的是二胡型,上面画了一些脸谱,下面用果酱写了一些太平歌词。“太甜,我才不吃呢……”却还是把蛋糕分下了。
“师父,”陌双突然笑笑,“您生辰快乐!”
陈先生突然别过头去,没人听见那细小的抽泣声。
陌双这小子,怎么每次都让他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