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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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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又上新闻了,标题是:现实版的冷峻总裁,他为何对女人不假辞色?
新闻稿逻辑严密,条理清晰,字字在理,没有一句对得上的,最后以“池总不爱红颜爱蓝颜,打碎多少少女心!”结尾,下附一张高清图为证,正是小二半抱着我上车的场景。
我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对,我喝醉了,酒好像是这世间唯一对我有用的东西,不用太多,一口即晕,那些收藏的美酒我从来都是闻的,小二从不让喝,似乎是醉了后的我非常的不一般,至于怎么不一般没有人确切的告诉过我,曾经出于好奇想录下来自己醉酒的过程,醒来时一屋子的设备都碎成了沫。
为此小二停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当着我的面倒掉了整个酒库的酒,还没收了我最爱的跑车和大摩托,还把我好不容易养活的小白菜喂了鱼,小二从来都知道怎么治我,从此开始安生生活,不再作妖。
那天是怎么醉的?噢,误喝了一杯酒。醉后的我半个小时脑子都是清醒的,半小时过后就会断片,我努力回忆那清醒的半个小时我都做了什么,细细想了一番,我他妈脸都绿了,那不是我!那个找到小二走哪跟哪,像个大型金毛的二愣子绝对不是我!
作为当事人的我现在是非常的后悔,后悔非要去凑热闹,确切的说是追星,没错追星!我相中了一个孩子,没有理由,屏幕上看到他时心疼了一瞬,我猜测他也许与我想找的那个答案有关。想要合理得接触到这个孩子,就需要让他出道,这样才有机会出席小二参加的商业酒会。
要说一下,小二经营着全市最大的投资公司、娱乐公司、餐饮公司、律师事务所……好像还有一些东西,记不得了。发家的钱就是我给他的两片金叶子,所以新闻上那个最大也是最神秘的股东就是我。
欢乐场有欢乐自然也少不了欢乐背后的苟苟嗖嗖,我花钱砸出来的崽儿不是被人糟践的,更何况是下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小二的场子也不能砸了,只能自己喝了,至少除了酒其他东西对我没用。
我保持清醒走到小二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直到紧握的手放松,我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小二才注意到我,他扶着我的肩膀凑近我的嘴巴闻了闻,问:“你喝酒了?”
我没有说话,什么表情面对着他我已经忘了,只记得之后小二微皱着眉护着我一路上了车,车上的记忆已经没有了。
小二今天不在驿站,驿站的人包括我以吃小二的瓜为乐,但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我就没有那么乐呵了,屁股下的摇椅它突然就不舒服了!
狐狸白禅,没错他就是一只狐狸,只有七条尾巴的一只雄狐狸,这只骚狐狸颠边颠边地跑到我跟前指着手机上的新闻一脸幸灾乐祸:“驿长,您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
梧桐凑过来:“还用问!你看这图,驿长像是上边的人吗?”
梧桐是一棵梧桐树,名字就叫梧桐,每天换着朝代或主题打扮自己,今天这身行头应该是民国舞女。
百姽是一只魂魄不全的女鬼,她飘到我跟前,挑起我的下巴摸了一把,轻笑道:“驿长怎会没出息到甘心被压?”
椿囚是苍鹰却没有翅膀,我一直不明白他是怎么飞的,这位是个无耻之徒,他一定是因为太无耻了,所以才没了翅膀,这鹰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语不惊人死不休:“怎么说话呢?驿长这一看就是怀了!”
我不明白,这帮人是怎么看出来我和小二两个大男人之间有奸情的,我自认为活得虽久,性向确是正常的,虽然记忆中确实没有什么女人,但是男人也并不是我的兴趣所在,因为无情所以无所谓。
不过和这帮人说话比得就是谁更不要脸,只有这样这群人才会消停,于是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怼:“我和小二的房中事,为何向你们报备?该干嘛干嘛去!”
刚进驿站的小二正好听到我说的话,他的表情有些怪异,我一时没能看出什么意思。
“这种新闻不要理会!”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关了页面,解释道:“已经在处理了,不过照片流传的太快……”
“这种事情你一向不理会,今天是怎么了?”我打断他疑惑道。
“没……”小二皱了下眉,“那天下药的人已经处理了!”
“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二平时不怎么来驿站,他似乎不喜那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这些东西看见他也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我的那群职员虽然与小二相处了几百年,每次见到他还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跑绝不走,实在要见面,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我就奇了怪了,明明我是老大,他们为何不怕我?一定是平时太由着他们了,让他们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跟我出去住一段时间。”小二不仅不喜欢那些东西,他还不喜欢我接触他们,甚至对我的驿站都有些不喜,他热衷于赚钱,每天忙的昏天黑地,他又不是那么喜欢钱,这世间似乎只有我能引起他的喜怒哀乐,提起这个我颇为自豪,小二不喜我待在驿站,每隔几天会拉我出去住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我有病,他也许不会让我回驿站。
说起来奇怪,我不知道为何会听他的,但是每次他说什么我从未反驳过,小二没由来得让人安心。
在外住的房子是一间别墅,别墅的游泳池它没有人养了一池子鱼,没错,是我养的,水这种东西我不能接触太久,接触久了会发病,无缘无故的,挺让人糟心。别墅里各种东西都有,就是没有酒。其实小二曾经尝试过把驿站那间房子的东西搬出来,最后无疾而终,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小二给我安心,驿站给了我希望,我能感觉到待在驿站才能找到我的答案。
我正要随小二出去,医生来了,他是个道风仙骨的老头,也是这世间唯一一个相信我有病的医生,小二找来的,尽职尽责,什么用没有,丹药给我吃了一大堆,从没什么用,我当零食吃一乐呵,丹药的味道特别像狗粮,那只狐狸对狗粮情有独钟,我出于好奇尝过一口。
医生塞给我一个玉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玉瓶子是个神奇的物件,他就像一个装饰,我每次挂在手机上,很小,却能从里面倒出许多药丸,瓶子空了他会自己消失,这是一个成熟到会自己回家的瓶子。
小二带我回了别墅,接了一个电话又出去了,我无所事事,就躺在二楼的花房里听音乐晒太阳,花房里有一个老式的唱片机,小二买回来的说是我的东西,我不记得,但又确实是喜欢。小二不知在哪里刻的碟片,流行的,古典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楼下有动静,我以为小二回来了,就没有在意,直到一瓶刺鼻的味道传来,我才睁开眼,眼前是一个狰狞的面孔,脸上和肩上微微有些灼痛,我没有太在意,只是看着面前的小伙子突然觉得有些可惜,可惜了这一张帅脸。
他的脸由狰狞变成了惊恐,也是我可能吓到他了,我一步一步走进他,触到他的手指,我看见,这个人竟然坐在小二的大腿上,小二竟然没有推开他!
我一时有些混乱,没有注意,又被这死孩子插了一刀,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这孩子这样作践我的□□!
可能确实是我自己作孽,以为这里还是驿站,大开着门,我倒是忘了,小二的阵法对凡人没用,我这匹老马终是失了蹄。
这种伤,我有多久没有受过了?虽然我不会死,不会留下伤疤,但是疼的过程确是清晰存在的,这并不好受,然而还有更不好受的,刀插在我心上,我的心病又复发了,这次是真的彻彻底底体验了一把不在房间的感受,玻璃倒映出的面容并不似新闻上那般狰狞,还有些平静,可能是疼得忘记了任何表情。
我流了很多血,脸上也越来越痛,这才知道,心疾复发时,伤口好像不会自动愈合,身体好像在变凉,那个二货插了我一刀后跑了,我天马行空的想,我如果死了,这熊孩子是不是就会被枪毙?也可能警察还没审判他,就被小二丢进了沼泽地。
沼泽地里没有沼泽,而是养了些不太善良的东西,这些东西热衷于用各种方式残害平常人,放养在沼泽地与其说是监禁不如说是惩罚,沼泽地并不是什么好过的地方。
虽然疼极了,我却不会失去意识,周围的一切我都能感知到,这时候我无比期望自己能喝些酒,醉了就会没了意识,没了意识就不会这么疼了,本来我还担心吓着小二,自己拔了刀子睡一觉就好了,可是心疾复发时我就不能动了,这不是一个好的体验,唱片机还在幽幽的唱着调子,此时我只希望,小二赶快回来。
我想“你他娘的再不回来,我可能真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