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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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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那该怎么救呢?想了想自己包里貌似就有消毒水和绷带。于是她利索的给拿了出来,准备实施救人。
不过,很快,易段绸就犯愁了,因为,她不知该如何下手了。“嘶!”盯着男子满身的血,易段绸不禁感到恶寒。刚刚只是粗略的看了看,现在仔细看看,她不禁想起了自己有些晕血,当然,自己的不算。
把他翻过身来,王者他胸前一大片的血肉模糊,易段绸开始怀疑自己带的酒精够不够了。难道还要先帮他清洗一下伤口吗?易段绸望了望包里孤孤零零的几瓶水果断放弃,好像我的水用完也不够啊,而且现在的水资源实在是太紧张了。
但易段绸又看了几眼这个男子,突然感觉在她前面受这么重的伤,不救?太过意不去了,不舒服。
”算了,算了。不就是一瓶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易段绸不情愿的喃喃道。
但她的手却没有丝毫迟疑,用水帮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帮他涂上酒精,绑上绷带。
嗯,不错。
虽然易段绸对医疗方面一直是敬而远之,但还是看过一些简单处理的,再加上她很专注比较细心,最后她还是勉强处理好了。
不过,感受到身上的粘液,她很是忧伤。累死我了,处理个伤口比打丧尸还累,而且她的右手还不能动,简直是难上加难。
”哗啦“草丛被揭开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声音,易段绸就又是一怔,难道又是人类,她不禁心花怒放。
转过头,望过去。她看见了一个脸色惨白的男孩。
男孩没有什么表情,他扫过易段绸,直接看向了那个黑衣男子,眼中流露出杀机。
可恶,居然被人救了。
他望向易段绸和她边上的工具,居然是个白痴,末世了,还把这些分享给一个刚刚见过的陌生人。
不过,他皱了皱眉头。虽然前面的两个人看上去都受了不轻的伤,他看上去没什么伤。但是,只有他清楚,刚刚和他战斗的时候,自己受了很重的内伤,并不比他轻多少。
所以,不能硬拼。
而此时的易段绸眼巴巴的看着那个男孩,居然是同龄人诶~!
如果说易段绸刚刚对男子,或是他还有些戒备的话,那么现在看到与她近龄就彻底放下了心来。毕竟,孩子对孩子有股神奇的,说不出的感觉。
同样,男孩看见易段绸易段绸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也看向了易段绸。四目相视,谁也没有开口。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易段绸突然感觉好惭愧,居然碰到和她一样不主动的人。那么,该怎么办呢?
”呃,那。。那啥,,哦你认识他么?“易段绸首先打破了寂静,好久没见过人了,她不禁有些紧张。情急之中,直接指向刚刚救过的黑衣,对男孩问道。
男孩转头看向黑衣男子,什么也没有说。
“呃,哦,哦我刚刚看你一直盯着开,感觉你可能认识他。”易段绸很惭愧的又补充道。她终于体会到了她那些朋友的不易了,感情听她说话实在是太残酷了,一直冷场。
“嗯。”这次男孩终于点了一点头,回复了易段绸。怎么可能不认识,他这次本来就是来杀他的。
待易段绸听到男孩回答她的话时,不禁有些喜悦,但N秒后,她又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唉,算了,易段绸叹了口气。
她望了望地上重伤的男子,总不能让他就这么躺在这里吧。把他搬回去?她想了想现在的情况,本来就受了伤,刚刚又为他处理伤口累得半死不活,感觉,自己可以一个人走回去就不错了。
她望了望男孩,正思索着要不要让他帮忙,毕竟他们不是认识嘛。但随后又看了看男孩惨白的脸,让易段绸有种风一吹就倒的感觉。
算了,算了。还是自己来吧,不麻烦这位小弟弟了。
想着就使出浑身解数准备运回。要运这大家伙可不简单,首先他身受重伤就是一个大麻烦,万一一个不小心又碰到了,那不就成罪人了么?
半个小时后。
“唉,唉,唉。简直没法活了,终于把这大家伙运了回来,不容易啊!”易段绸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过五关,斩六将,把这沉重的“包袱”运到了目的地。
“嗯,”一路跟着易段绸回来的男孩表示赞同。
“呃。”易段绸惭愧的发出了一个音节。好吧,一直专心于运输“包袱”的易段绸现在才反应过来,男孩跟随了她一路。
不过,当她听到男孩出奇的回了一个字和被她运回来的“包袱”时,突然感觉到了欣慰,有股说不出的成就感。原本疲惫的感觉瞬间又恢复了许多。
嗯嗯,先看看这家人家有什么吃的,先补充一下体力。易段绸奔向各个房间,寻找着可食之物,消失在男孩的面前。
男孩愣愣的看着易段绸,直到消失才收回眼眸,望向在易段绸眼中所谓的“包袱”。
“咔嚓”一把锐利的小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呵他可是来杀他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恢复?等着他来抓他,杀他?
他很清楚的明白,现在看上去确实他的伤比他的重。但是,他那重伤始终大多是外伤,修养一会就可以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他呢?内伤实在是太严重了,现在连一个普通人也比不上,这需要修养多久才好?所以,必须在这个时候杀死他!
男孩逐步走到男子身边,伸出手,准备刺向男子的心口。
但是,他犹豫了。他想起了易段绸细心的帮他包扎伤口,很认真。如果就这么杀死了他,她会不会很难受?
切,只是一个无关的人罢了,我关心她干什么?
接着,他毫不犹豫的把小刀戳向男子的心口。
“唉,呃,那什么。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易段绸。”正当男孩快成功时,易段绸突然冒了出来,腼腆的对他问道。
该死!居然没成功!只是一个瞬间,他手中的刀就不见了,但因为内伤,他的手始终保持在原来的位置,来不及收回来。
这么巧?这家伙,不会也是他那名义上“爸爸”派来的人吧?一丝杀气在男孩眼中一闪而逝。
唉?易段绸眨巴了两下眼睛,发现N秒后,男孩除了转过头看她之外,根本动都没动。“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易段绸。”她又惭愧的问了一下男孩。
此时,男孩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名字?我的名字,叫什么?
他突然想到了他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忆里有他真正的,爸爸,妈妈,还有好多的人,他们都很爱他,宠他。
可是,那总归还是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没开始真正的记事。随后,他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被他现在名义上的“父亲”收养,再也没有感到温暖了,连个名字也没有,只有代号。
冷场,又是冷场!易段绸看到这男孩又没有回答她的话,不禁有些泄气。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寂的等着他的回答。也许是性格都是内向的,她突然发现他好可爱!刚刚问他了一个名字,他就面无表情,却又一脸懵懂。
“易,易海棠”男孩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记得小时好像有人叫他小易,和唯一的一个名字,海棠。这似乎是他妈妈的名字吧,他也不记得了。
“嗯?我也姓易勒,好有缘呐。”待易段绸听见他的名字时不禁激动的说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不过,随后她就感觉不好意思了。惭愧的搓了搓手指,傻笑。
易海棠:。。。。。。这人好傻,应该不是“父亲”派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