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gl]》绿零

6、第六节 坐在空气稀

　　坐在空气稀薄的教室里，我感觉呼吸都不舒畅了。
　　再加上旁边空空如也的座位，于是更加心烦意乱。
　　莫伊被班主任叫去训话。
　　我拉开窗户，把头伸出去望着夜空，忽然想偷偷的摸出去，不管去哪，总比在这里强。这时候，我完全把明天的考试扔到了脑后。

　　外面果然空气清新很多。我贼手贼脚的溜到校门口。
　　看门的大叔在门房里打着瞌睡。我弯着腰，轻手轻脚的跑了出去。
　　可出去了，又忽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晃荡晃荡，不知不觉竟回到了宿舍。

　　大多房间都黑乎乎的。只有从月牙门那边透出一股隐约的灯光，那是房东住的院子。
　　我们住的这个院子里有一个小小的花园，里面种的却不是花，而是黄瓜啊，西红柿什么的，全是菜类。
　　房东是个很会持家的大妈！

　　我搬个椅子靠着花园墙坐下，无所事事，只好抬起头赏月。

　　“没去上自习？”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狼狈的收回脖子。
　　“哦。有点，不舒服。”不过，你谁啊？虽然奇怪他的身份，可没问出口。
　　因为，他看起来跟我很熟的样子、、、、

　　“没注意过我吧？我是李婉的哥哥。”
　　哦，原来如此。难怪看着眼熟？、、、
　　“你，你好。”我忙站起身。
　　他比我高一个头，就算我站起来，他还是居高临下。这让我很不爽。
　　“你坐。”于是我建议。
　　“谢谢。”他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

　　李煦很健谈，一直都是他在一边叽哩咕噜的说，我开始还准备站着聊几句，后来发现情况不允许，于是跑进去又搬出来一个凳子，坐着听。
　　奇怪的是，虽然我插不上嘴，可并不觉得他烦。反而很喜欢听他讲话。他的声音很好听，跟莫伊的声音有点像。

　　他本来是上完厕所要回去接着睡，可看到了我，于是跑来问候一下。
　　这一问候，就持续到了大家下自习，三三两两的回来。
　　我们这才道句晚安，依依不舍地各自回去休息。
　　那晚，我忽然梦到了莫伊，她静静的望着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可又不离开，就那么望着。
　　让人莫名的不安。
　　放佛有种被细心呵护着的错觉。
　　想要伸手触摸，却发现她是那么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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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参加数学竞赛，这只是学校的初选，老师倒是信心满满，只有我略微不安。

　　莫伊逃课了，一直跟着我到考场门口，一副比我还要紧张的表情。
　　我笑：“又不是你考，紧张个什么劲啊？”
　　她也笑了：“说得是。不过，昨晚你怎么没上自习？”
　　我本想回答，铃声响了，于是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准备进去。
　　莫伊忽然拉住我的手：“我在下面的草坪那等你。好好答题。”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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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我底子好的原因，还是有莫伊陪着，我拿着笔答的不亦乐乎，看着全部答完的试卷，还有点意犹未尽。
　　实在等不到铃声响，我在一片惊呼声中昂头挺胸的走出了教室。朝着莫伊飞奔而去。

　　她正躺在那棵大树下，双臂交叉在头下，望着天空不知在深思什么。
　　我猛地冲到她面前，她轻声惊叫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快就跑出来了？”她一把拽住我。
　　“答完了啊。感觉很好。”我自信的拍拍她的手，安抚她。
　　“真的？”她还是担心。我索性不去理会。直接躺倒在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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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漠。其实、、、”两人沉默地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发呆，似乎过了很久，莫伊忽然出声了。
　　我偏过脑袋看她：“怎么了？”
　　“今天，亚心姐，要搬到我那去。”
　　“、、、、、、”
　　我僵硬的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充满歉意的看着我。
　　对于这样奇怪的氛围，我忽然感到茫然。
　　“哦，很好啊，要我帮忙吗？”我听到自己这么说。
　　“不用了、、、”她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杂草，然后伸出手要拉我起来。
　　“你先走吧，我想再躺一会。”
　　“该去吃饭了。起来。”她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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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时候，林亚心大张旗鼓的搬着东西。因为今天刚好是月末，方便跟房东结帐，所以她才这么快就搬走。这是她的解释。

　　虽然只少了一个人，可宿舍却猛然空荡荡的感觉。宿舍里数林亚心的东西多，她这一搬，我们都觉得房间宽敞很多，也有些落寞。
　　我表姐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帮着将东西搬到出租车上，然后笑眯眯的跟林亚心说保重啊，记得常回来玩。
　　那时我以为，也许是她们同班的缘故，不怕见不着面。
　　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表姐喜欢一个男生，而林亚心是竞争对手之一。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倒是她最大的情敌。
　　据说，男生是李煦。李婉的哥哥。
　　一个声音动听，笑容温暖的男孩子。
　　在女生眼中趋近完美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