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gl]》绿零

14、第十四节 小雨还在不

　　小雨还在不停不歇的滴嗒着，我拨弄着碗中的面条，忽然没了食欲。
　　老班不客气的给我一个爆栗：”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上考场了，不吃饭怎么行。”
　　是啊，我是来考试的，不吃饭不行。于是大口大口的吞咽。有点食不知味。
　　莫伊不知道在多远的地方，我们吃完饭了还不见她的身影。老班看看手表，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不能再等了，你必须到车上休息一下。”说着就不容置疑的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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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已经回来了，我们上去的时候，有几个正呼呼大睡。还真是。。。
　　我了无睡意，又碍于老班的强势，只好靠着窗户装装样子。

　　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老班的手机就叫嚣起来。我立马精神熠熠。
　　他看我一眼，接通了电话。果然是莫伊。
　　“莫伊急急忙忙的跑来这干吗？你忘带东西了？”他疑惑。
　　我更疑惑。但又不好说不知道，于是模棱两可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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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细雨飘渺，滋润着灰青色的街面，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偶尔有人形色匆匆地走过，花花绿绿的雨伞微微晃动。我揉揉微湿的发丝，莫伊不知道带伞没有呢？
　　我跟老班就是淋了一路的雨，好在是小雨，衣服不太湿。

　　越等越急，因为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如果进去之前还没有见到她，我能考好吗？！
　　“老师。”一个微哑的声音在车内回响，是莫伊！我急忙看过去。
　　她没有带伞，衣服湿了很多，应该走了不少路吧。。。
　　“哦，你来了。在那边。”老班低声答道，用手指指我。
　　莫伊朝我微一点头。我会意地跟了出去。
　　“到那边的店铺里去，别淋雨。”老班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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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沉默着走出好远，莫伊猛地停住了。我只顾乱想，差点撞到了她的后背，感觉有些狼狈。
　　抬起头对上她异常明亮的双眼，茫然失神。
　　莫伊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我们在那边的候车厅坐一会吧。”她的声音微颤。
　　我顺从地点点头。真是一头雾水。

　　被人牵着走，多少感觉不舒服，我暗暗使劲，想要抽出手。却被更紧的握住。愈觉尴尬。

　　看一眼坐在身边的她，再看一眼被握住的手，气氛有点古怪啊。。。
　　“我记错时间了。以为你早就到了。”她轻咳一声。
　　“哦。前面那趟是别的年级。他们快下考场了。”我解释道。
　　莫伊低声应了一下。
　　“有事吗？”我打破沉默。
　　“也没什么。上次不是在外面等你下考场么，听说这次竞赛很重要？”
　　“嗯。算是八。”
　　“最后能得奖的不用参加中考？”
　　“嗯，保送上JZ一中。老师是这么说的。”
　　“JZ一中，那是省重点吧,你的目标。。。”
　　“林亚心好些没有？”
　　“哦。亚心姐好多了，”
　　“你坐班车来的？”
　　“嗯。哦。给你买了这个。”
　　她说着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什么。红色的，如火一般灼热。
　　是一个项链。细长的银白色链子，串着一个火红的桃心，小巧的样子。似乎在她手心不安地跳动。我有些发怔。好端端的送什么东西。

　　“上次没来得及送你礼物。这个提前送给你。所以这次考试一定也要得第一。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你，不要向上次那样着急出来。答完了认真检查几遍。“她忽然话如流水般咕咕涌出。
　　我失笑：“你每次考试答完都不检查吧。”
　　她一愣，继而脸色微红。扭过头不看我，
　　”也是，这些你比我清楚的多。。。“
　　见她情绪低落，我忙伸手抱住她的腰：”谢谢啦。上次都是因为有你鼓励所以我才能答的那么好。这次一定也会考个第一的。”她终于笑了。
　　“我帮你戴上吧。”

　　天空飘洒着细密的小雨，映在眼中的世界都是灰色的，朦胧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定。害怕拥有，只是因为恐惧于之后的失去。
　　但这一刻，我如此幸福。就算失去，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的甜蜜记忆，将会永远铭刻在我的记忆深处，即使年老时再次重温，也会鲜活如昨。

　　[莫伊，我想就是从这一刻起，我不再迷茫，不再苦恼于世俗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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