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陆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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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为什么鸟可以飞，而青衣不可以呢？”一个四五岁白白胖胖的孩子这么问他的师傅。
孩子身边的男子很奇怪，自己这徒弟平时安安静静的，从不多说话，今天突然问起问题来了。
难道已经到了小孩子爱问问题的年龄了？
“因为鸟有翅膀，而青衣没有，因为鸟身子轻，可以很容易的飞起来，而青衣全身是肉。”
男子还是给了一个最正常的回答，而且最后一句绝对没有笑话自家徒弟的意思，同时暗暗欣慰：爱问问题的孩子将来会比较聪明。
“是嘛……”那孩子得到答案，而后和平时一样安静地离开。
然后有一天，男子发现他养的鸽子居然胖了好多。
拨拉着算盘的青衣现在满脑子都是红楼的账务，红楼的财务状况在他来之前可以是十分、非常、极其的乱。
还好红楼是京城里出名的烟花之地，日进斗金，这才没有被销魂大姐败光。
可青衣还是很苦恼，为什么都整理了近一个月还是没好。
算算时辰，该是收帐的时候了。
青衣拿着账簿带着两个护院正在红楼院里找客官结账。
大多在红楼久住下来的风流客一般会七天结一次帐，而江湖人士要三天一结。
那个红楼绝对、绝对没有职业歧视，只是江湖人士工作风险更大，青衣这也是防范于未然。
而今天要收的最后一位就是毒医。
青衣先把已经完全没有用的护院遣下，然后就向最具青楼特色的湘倾阁走去。
就在青衣正要敲门的时候，门内传出一道清朗的声音。
“夏公子，展某已经说了这么多，希望公子能小心斟酌。”
“哦，好像是说了很多，那就不送了，记得不要再从窗户走，门在那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毒医夏剑。
“……那展某告辞。”来人虽然尴尬但还是维持住了该有的礼貌。
啊呀呀，要出来了，先躲起来，但……青衣看看四周，要往哪躲啊？
等等，干嘛要躲，他可是来收帐的，没有他躲的道理。
门被打开，门内之人一身和青衣一样身着青色衣裳，只是不是书生儒裳而是侠客劲装。
身形高大，挺鼻悬胆，朗目含星，正气弥身。
比毒医正派，比林枫成熟，比蔡老大……呃……
总之就是大侠一位。
不过，如果看着他的眼神不要和前天林枫一样诡异就更好了。
“那个，客官……。”
“在下并非红楼客人，还请公子借个道。”大侠正色道。
青衣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人家门口，的确是挡道了。
“失礼。”青衣抱歉一声马上侧身让大侠离开了。
青衣走进湘倾阁之时，夏剑正侧卧在香榻上。
美男恒久多，一位总慵懒。
“青衣先生有何贵干？”夏剑先开了口。
“是这样的，红楼规矩：每位客官最迟三日一结，”说着打开账簿，取出一张夹在当中的精致小笺，“这是账单，请签字。”
将小笺递给夏剑，意思是：麻烦签个字，然后把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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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湘倾阁回帐房的路上要经过头牌姑娘的红袖楼,红袖楼里住过许多花魁,但每位都只会住个几年.
姑娘们大多十五岁出阁接客,但最后住进红袖楼的只有一位,最迟不过双十就可以赎身离开,有的被抬入深院,有的远走他乡,都是从今以后再难听到消息.
如今的头牌是年前刚刚夺下京城第一花魁的婳婧姑娘，年方二九，面容是不同于鸨娘销魂的媚人蚀骨，却有着一张清艳迷人的脸庞．
青衣到也见过那花魁美人几次，的确是犹如洛神在世，冰肌玉骨，步步生香，让人不能忘怀。
青衣喜欢美人，但也只是看看而已，忘了哪本杂书里说过，每天多看美人一炷香就可延寿二十年。
想想自己在塞满倾城佳丽的红楼里多住几年，会不会就成“老不死”了。
想着竟自顾自地笑了一声。
清薄的银轮之下，青衣大多在涣散状态的注意力罕见的集中在了记忆里那双一直隔着白纱般朦胧的眼眸，漂亮地好似琉璃珠子，可是，琉璃再漂亮也只是死物啊。
望月惆怅还真不是他的个性，回去要多看看逗趣的坊间话本补一补。
青衣又把心神打散到不知名的旮旯角里，继续路过红袖楼向自己的住处行去。
走到红楼有名的“杀人陷阱”，既一个昏暗的拐角，有着只一节槛阶就将多人绊倒的光辉记录，在特意多加了一盏灯笼之后依然威力不减。
青衣突然向后退了一步，而原来的地方被某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以面朝下的姿势占领了。
青衣看着地上散发着浓重酒气的物体慢慢爬起来，半途又无力地躺下去，嘴里还呐呐地喊着：“婳婧小……姐，婳……”
借着光，青衣看到地上的物体是一个身形高大，有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
青衣蹙眉
仁兄，你挡道了。
~~~~~~~~~~~~~~~~~~~~~~~~~~~~你们看偶多苗条的分割线~~~~~~~~~~~~~~~~~~~~~~~~~~~~~亥时 朱雀大街 陆府
陆家大少爷陆敏之和二少爷陆兼之在伽兰苑的正厅内各据一角,没有一丝声响.
"大哥,我们报官吧!"一向沉默寡言的陆兼之这次居然首先开口.
陆敏之对二弟的建议没有任何反应,继续不语.
"大哥......"陆兼之还要再说一次,可有人靠近了.
"相公,是我."门外是温柔的女声,便是陆家大少夫人马氏.
"如兰!"陆敏之终于从沉默状态中回过神来,起身去开门,将妻子迎进来,"快进来."
"相公,沈大夫已经证实的确是合颜草了."马如兰忧心地说出结果,疲惫地在椅子上坐下,她太累
了,不,是陆家今天所有人都很累.
陆家兄弟闻言,眉头更紧.
"相公,天一亮就去报官吧."
"可是......"陆敏之始终犹豫不决.
马如兰看在眼里,转头失望地轻叹了一口气,才把袖内的东西拿出来.
"你看看吧."说着递给了陆敏之.
陆敏之疑惑地接过,那是一张纸,而看完之后,上的内容让他心情十分复杂.
"二弟,明天咱们就去开封府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