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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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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秋叶朝洗干净手，带着消毒过的医用一次性手套，抓着颜色鲜艳的意面大口大口地吃着。
没想到他真的能拿狗碗用手抓面吃啊，说实在的末实还是很惊讶。
本来只是打算为了上次的事件稍微报复一下看看，结果——
这家伙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啊，真的是秋叶家的少爷吗？
“美味！没缘由的美味！简直比罗西斯酒店大厨做的还好吃，小末实真的不打算来秋叶先生家当厨师吗？”
“不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需要额外的改变。”末实摇摇头。
她既不缺钱，也没有弱到向秋叶家寻求庇护的地步，即使事务所刚刚起步，最上先生留下的人脉和资源也足够她和小夜生活。
秋叶也是说笑的，他风卷残云地把剩的半锅面吃的一干二净，完全看不出一点贵公子该有的矜持。
嘛，毕竟都用狗碗吃饭了。
末实好奇地问：“公安局里的伙食那么差吗？”
“不只是差，简直灭绝人性！”秋叶摘掉手套，穿上放在厨房的崭新的围裙清洗碗筷，“超难吃就算了，还会在饭菜里面加西姆！那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
“诶，西姆啊，那种药可不便宜啊，你们局长意外是个关心下属的人。”末实没带多少感情的感叹到。
西姆，配方不详，发明人不详，在半年前突然横空而出的，目前社会上唯一不带副作用的异能催化剂，不仅能减轻过度使用异能对脑的损害，甚至在异能受害者的治疗上也起了巨大的作用。在政府的严格把关下，仅有少部分人拥有购买权。
在那巨大的优点下，西姆小小的缺点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局长的好意秋叶先生我心领了，但那种世界毁灭的味道，秋叶先生我再不想领略第二次啦！”
“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难吃什么都是次要的，真的每次吃完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痛苦，就像是有人在凌迟你一样！”
末实摩擦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说：“西姆吗？有点感兴趣。”
“所以，末实拜托你让我在这里蹭饭吧。”秋叶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拜托啦，这是秋叶先生我一生的请求！”
末实头也不抬道：“我拒绝。”
“为什么啦，小末实怎么能这么冷酷，我们不是好伙伴吗，侦探和警察就是天生的搭档！”
末实上下滑动着pad，查看着案件的相关信息，随口答道：
“不管是哪个时代，警察和侦探的关系也并不算和睦，更别提是搭档，更何况——”她从抽屉里取出棉花糖，粗暴地撕开，“我们，你与我之间，只是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的关系，除此之外的联系没有必要。”
“哼哼哼！拒绝地干脆利落，鼓掌！但是——深知小末实冷酷的秋叶先生我早就准备好必杀技了！”
“铛铛铛——滋润少女内心的甜蜜果实，夏普莉茨的点心工房，免费一年的供货券！不仅仅是店里常驻的经典款，甚至是专供的限定品以及未发售的新品，全部都能品尝到，啊，顺便说几句他们下个季度要推出新品的棉花糖点心——”
“我接受！”末实连忙答应道。开什么玩笑不就是一顿饭吗，哪里有夏普莉茨的点心重要！
本来缩在角落里的小夜：“……末实，没有节操。”
“哼哼哼！”秋叶得意地仰着头，手里也没停下的洗碗，“秋叶先生我就知道，小末实——”
“但是！我有个条件。”末实连忙打断秋叶的话，如果任由他放飞自我，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完了，“你，不能像今天这样穿着警服过来。”
“为什么？”秋叶疑问到。
“你啊，真的不明白吗？”末实叹了口气，她本来挽起的细软的乌发调皮磨蹭着脸颊，让这个缺乏活人气息的花季少女有了些她这年龄本该有的活力，“我说，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是侦探事务所吧。”
“当然知道了，所以我才会按要求提供给你案件信息的说。”
“但——是——顾客不知道。”末实低垂着漆黑的眼眸，双手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秋叶，“顾客们之所以找上我们这类人，就是因为对现代公安系统的不信任，如果让顾客们知道所有侦探社都或多或少的与公安有联系的话——”
秋叶接着话：“……这份信任就会崩坏，不管是对合法事务所还是公安，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对，不仅如此，你设想一下，那些对公安系统失望，把希望转向事务所又发现其和公安有所联系下的委托人们，能依靠的就只有地下的非法组织了。我啊，虽然不能称得上是个善人，但把群众推往地狱这种事，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我知道了。以后来这边我都会伪装一下。”秋叶也认识到事件的严重性，端正口吻省去了平日奇怪的自称。
窗外艳阳高照，被树枝割裂的只零破碎的光斑洋洋洒洒的落到少女纤细的身影上。末实转动着靠椅侧过身面朝阳光，从秋叶的角度看，只能窥见乌发遮掩下微微抿着的嘴唇。
“小末实，碗洗好了，我放柜子里喽。”
“随便，对了狗碗放到茶几底下就好了，给狗用的要和人的分开。”
“咦！？”秋叶惊讶地喊到，差点手滑摔了盘子，“这不是我的碗了吗，为什么还要放回去，放在柜子里不就好了吗？”
“……我说你，真把自己当狗看了吗？”秋叶这份自觉让末实都忍不住震惊，她转而一想，难掩露出了看渣滓的眼神，“还是说你有那种兴趣，真看不出来啊，秋叶财团的公子，秋叶朝先生。平时过的很压抑吧，我之前的委托人也不乏有这种兴趣的，需不需要我介绍几个姐姐给你。”
“——还是说你更喜欢猛男型？”
“哪种都不是啦！秋叶先生我才没有那种特殊的爱好！你这是污蔑！秋叶先生只是——”
一直在自己看绘本的小夜：“秋叶，真恶心。”
“你们两个好好听秋叶先生我解释啊！”
“那么，我们分析下案件吧。”末实语调一贯的平稳而无精打采，她敲了敲上的按钮，四周的光线一下变暗，被害者的相关情报被投影在幕布上。
“哇，这样放大看更可怕了！”
原本应该是雪白的幕布上布满了红色，深深浅浅的红色涂满了被害人大野加奈子的全身。她原本穿着的鹅黄色的家居服在红色的映衬下仿佛暴露在体外的脂肪块，令人作呕。
“初步诊断是死于失血过多？”秋叶疑惑道。
“肚子上开了那么大一个洞，又流了一地血，谁都会第一想法是死于失血，但是，经过法医解剖发现被害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剖开了腹腔取出了子宫，并且——”
“从腹腔被剖开到子宫被割离母体间，加奈子并没有感到痛苦，而且这一切可能是在加奈子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
秋叶摸着下巴：“也就是说加奈子在完全清醒的且没有感知痛苦的情况下，被犯人取出子宫的？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你都没看出来，你是怎么进的都内的警局的？”
“额——”秋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我家有钱？我爸爸每年都会捐一笔不小数目的钱款给厚生省。”
“那还真是了不起哦，死富二代。”
“欸欸——！”
“秋叶，好吵。”小夜不知什么时候抱着抱枕跪坐在了沙发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的投影，“末实，小夜也不懂，给我讲。”
“小夜不懂的话，我再讲一下也不是不行，喂——那边那个东京警界之耻，好好给我听着。”末实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好的藤野先生！没问题藤野先生！不过——”秋叶指了指旁边正襟危坐地小夜，“让小孩子看这种东西真的没问题吗？还是个女孩子。”
“小夜的话没问题，她比你成熟多了。”
“小夜，没有问题。”
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