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黄沙》吃花菜的猫

2、第 2 章

　　怀揣着你的画像回到南越
　　我细细描绘了整晚的画像就在我胸口，就像你在我心上，熨帖着我
　　我已明白自己要什么，要做什么
　　等我，我会给你你要的
　　然后，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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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漫长的时间里，我只是想着你
　　用记忆描摹你的轮廓触摸你的面颊
　　看着夜空高悬的月亮，想着如天边月的你
　　然后任由思念将我淹没
　　5年里
　　我叛国、弑君、杀父
　　无所不为
　　呵呵，自遇见你就已注定我的无所不为
　　而今，我终于将这南越收入囊中
　　这是我献给你的第一个礼物
　　想象着你的惊喜，我的心也变得温柔开朗
　　明天，明天我就将它献于你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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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纪扬自愿归顺金轮，从此忠心不二，请圣帝接受我的忠心，让南越并入金轮。”我单膝跪在你的面前，仍是仰望着你
　　南越国君以这样的方式到访是惊世骇俗的吧，惊喜吗？我细细看着你的每一分表情，贪婪地想把它刻入我的心版珍藏。
　　我想要寻找着你惊喜的痕迹，那将是对我最大的奖励，然而，你仍是那样清远飘逸波澜不兴
　　你不想要吗？
　　你是想要一统天下的啊。
　　你对着我献上的地舆图和玉玺沉默半晌，轻轻叹息一声，随后轻声问我：“这是为何？”
　　“金轮圣帝心怀苍生，文采武略卓绝天下，臣认为将南越交给陛下是对我南越国民最好的选择，助陛下一统天下是对天下百姓最好的选择”
　　你轻笑出声：“是最好的……么？”继而看向我，问“那么，告诉我，纪将军，你要的是什么？”
　　那一刹那你的目光变得凌厉如刀，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透视着我的灵魂，我在你面前觉得无所遁形，用尽了全力去平复内心的震骇，小心翼翼地躲藏我的渴望，还不到时间啊，我还没有将这天下奉上，我还没有资格坦然和你相对，我还没有资格，要你
　　“末将希望陛下能准我追随陛下，统一天下，造福苍生。”我尽力不躲闪，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坦然。
　　你凝视我片刻，眼中寒冰退去，然后微笑道：“今后就有劳纪将军了”
　　看着你的微笑，我觉得有羽毛从我心上拂过，麻痒而又酸涩，我想哭又想笑，更想紧紧拥抱着你大吼。
　　我终于可以留在你的身边了。
　　“金轮真正的战将就是圣帝”
　　留在你身边之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我才明白那把叫流风的宝剑被称为神器的理由，我才理解你把天下收入囊中的自信。
　　我的自以为是在你的智慧勇武面前如春雪慢慢消融，然而，在逐渐增长的崇拜中爱恋也日胜一日
　　已经跟在你身边十年了，距离你统一天下也已经过去5年了，原本曾打算助你统一天下后就让你明白我的情意，但却渐渐动摇决心，甚至想，就这样做你卑下的仆人，可信的助手也足慰此生。
　　直到那天，出巡归来抑制不住对你的想念而悄悄潜入你寝宫的那天
　　你在灯下细细擦拭着流风
　　唇角微扬，目光温柔缠绵
　　那如同对着爱人的甜蜜表情让我心生贪恋
　　想要啊，想要你也那样看着我
　　想要做你最亲密的人，被你柔情万千的目光紧紧包裹
　　想让我的爱恋得到你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