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Rapheal Rap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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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Raphael
“每一次都是这样。”Morgan坐在办公桌前，语气里全是不满，“每一次我在舞池里开始跳舞时，嗖的一下——我们就回到匡提科的办公室了……”
“你能不能不要提这档子事……”Elle想起上次Morgan跳舞被打断时还是在牙买加那个度假酒店……然后Gideon 在小木屋里收到人头，自己中枪，害得小医生战战兢兢地度过了差不多半年。
“总觉得这次的案件情节严重……”Elle看着一旁愁容的小医生，“别听他胡扯。”
“从概率统计上来讲，案件发生的几率与你去酒吧的频率是无关的，纯粹是心理因素，只是办案打断狂欢的日子给人感觉更加深刻而已。”
Jessie听着Reid耐心地跟Morgan解释着统计与概率分析，尽量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Gidoen的离开提前了，Frank也已经被绳之以法，Elle没患上PTSD，继续留在BAU……每个人的结局似乎都有着一丝改变…
她看着Reid。
那么他呢？
“派对肯定是结束了……”JJ打开大屏幕，“乔治亚州，一小时前发生了一起屠杀，地点在画面上这对夫妇位于亚特兰大区的家里。”
“一个小时前？”Hotch疑惑，“这么快？”
“其中一名不明人士报了警，声称他的同伙Raphael，要杀掉这些罪人。”JJ顿了顿，“当地警方稍后会将报警录音传给Gracia，在警察赶到之前，短短4分26秒里。”JJ示意大家看向屏幕，“他就完成了他自己的杀戮。”
“我的天……”Gracia看见那一幕幕血腥，急忙闭上了眼睛。
“《启示录》第六章第八节……”Reid看着罪犯遗留在现场的线索，放低了声音低声道，“Gideon以前最讨厌凶手借着宗教的由头掩饰自己的罪行。”
提到Gideon的名字，在座的人一时都陷入了沉思。
“走吧……”Hotch开了口，“我们到飞机上再仔细看看这个案子。”
一行人在飞机上听着Gracia传来的警局录音。
“这么说来，至少有两个杀人犯？”Emily听完后试探性地给出自己的结论。“一个是追随，一个是主导？”
Elle皱了下眉，点开录音又听了一遍。
“有什么问题吗？”Reid问道。
“如果说是有两个罪犯的话，当你发现你的同伙在报警，你下意识会怎么办？”Elle抬头看向众人。
“夺过话筒，斥责他是不是疯了……”Morgan回答着Elle的问题，忽然停住，“而这些可能发生的情况我们都没有听到。”
“那个叫Rapheal的同伙平淡得就像忽略掉他的同伴一样。”Hotch按下播放键，又听了一遍。
Jessie心里暗自感谢Elle敏锐的洞察使得大家少走了不少弯路，提醒道，“既然两人对话交错期间没有任何异样，那么，会不会是两种人格的不同转换？凶手自始自终只有一个人呢？”
“有这种可能。”Reid点点头，“不过得看了尸体后才能下进一步的结论。”
Hotch点头，简短地开始布置任务，“Elle，Emily，Jessie等会去查看尸体，JJ与Gracia密切关注媒体的动静，Reid，Morgan和我一起去现场勘查。”
“都是很长，很深的伤口……”法医给Jessie三人展示着尸体上斑驳的伤痕。“一条从手腕到手肘处；另一条从跨部到大腿上部。”
“动脉所在的地方。”Emily点点头，问道Jessie，“这需要多少的解剖学知识？”
“最基本的就可以，连知道主动脉所在的屠夫和猎人也可以办到。”
“屠夫？”Elle上前仔细看了看两具尸体的伤势，“喉咙割开，然后放血，这个伤势和屠宰场的动物几乎如出一辙。”
“所以是猎人或者屠夫干的吗？”
“似乎乔治亚州住在乡下的人都满足这个情况。”法医看着Emily。
“4分半。”Morgan在案发现场与赶到的当地警察交谈着，“这个反应时间已经很快了。”
“不过还是高于纽约的平均反应时间，4.3分钟。”Reid挠挠头。
“他们在市区的部署比在这里多得多。”话音未落，Gracia的电话打进了Morgan的手机，开口不似以往的风趣。“你在犯罪现场？”
Morgan打开免提，“对啊。”
“房间里是不是有一张靠背的长椅？卧室墙壁挂着一幅画，墙纸是蓝色的……”
“对啊……”Morgan奇怪，“你怎么知道？”
“有人将这段视频上传到了网上，现在网上流传着这桩谋杀案的录像。”Gracia别过头不去看那血腥的场面，“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就是从卧室视角，到那张小睡椅。”
Morgan放下电话，四处张望着，试图还原Gracia所说的视频里的场景。
“在这里。”
Morgan顺着Reid的声音看去。
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上。
众人回到警局，在警局所属的电脑前看着Gracia发来的视频。
“这台电脑是属于受害者的。”Hotch皱着眉，“那么，这名嫌犯是怎么将视频录下的？他们并没有带摄像机。”
Elle看着笔记本上闪烁的摄像镜头，“无线网连接？”她示意众人看向那一闪一闪的镜头，“那个镜头现在是开着的。”
众人登时从电脑前散开，“有人通过无线网连接到这台电脑上，然后向这台电脑发出直播信号。”Reid一下子反应过来，警觉地盯着电脑。
“我打给Gracia让她追踪信号来源地。”JJ掏出手机。
“快看电脑。”
一行人循着Emily 的声音看去，原本正常显示的电脑突然黑屏，一行字出现在屏幕上：
撒旦的军队必将失败。
“远程遥控。”Jessie看着自动关闭的电脑，“当有人打电话来要求技术人员提供支持，比如安装程序时完全可以办到。”
“回答正确。”Gracia 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家伙在远程操控时安装木马，便于观察受害者的日常。对了，那个谋杀视频，已经成为了整个网络全世界下载量最大的视频了。”
“网友都觉得这个视频很酷吗？”Elle问道。
“是的，他们的留言里有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激动。”
“好的，查到什么消息后再跟我们联系。”JJ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把谋杀当作娱乐…他们可能都没想到那是真的吧……”
“网络上的人已经对这种视频司空见惯，说不定他们以为是某部电影的营销手段……”Emily抚额，“刚才的视频里出现了三个不同的声音，是疑犯的三种不同的人格吗？”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多重人格的各个亚人格都是各自独立、彼此分开的，一种人格出现，其他人格就自动退场。”Reid侃侃而谈，“任何时候，都有一个主要人格占优势，究竟由哪种人格来支配，完全遵循“哪种人格最适应当时的环境和需要，就启动和出现哪种人格”的原则。”
“所以。当他其中的一个人格开始退缩，报警求助，另一个人格就替代掉他，开始进行杀戮？”
“是的，就像是变色龙一样。”Reid朝Elle点点头。
“可是这样一来他必须得算好警察到来的时间，就是说……”
“他必须得报一次警，来测试警察的反应时间。”Jessie接过Elle的话，说了下去。
“查一查近三个月来的报警案件。”Hotch示意Reid和JJ去档案室，当看到那满满几大框的档案后，愣了下，“Jessie，你也去一起查找好了。”
话音刚落，当地警署走到Hotch面前，“Agent Hotcher，州警方又接到了一起报案。”
“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动手。”Elle站起身准备出发，“这时间也太快了……”
“我查到一个……”JJ拿着文件出来，看见Hotch一个人在会议桌前的白板上写着，“其他人呢？”
“凶手又动手了。”Hotch目光低沉，“他们去现场勘查了。”他抬头看着三人，“查到了什么？”
“三个月前。”JJ翻开文件，“有一个人报警声称在受害者家门附近看到一个小偷。”
“目击者是一个人。”Hotch颔首，“有地址和名字吗？”
“Hanke，登记的住址在距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地方。”JJ回复道。
“好。”Hotch点点头，“你们去登记的住所处询问一下。”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正开着车赶往目的地的Reid忽然想起，“报案地点就在受害者家里附近……JJ，警察花了多少时间到达的地点？”
“4分40秒。”JJ回忆了一下。
“他描述不出嫌疑人的相貌，因为那个嫌疑人根本就不存在。他报的是假警。”Jessie坐在后排说道。“他在测试时间。”
“那么他有可能就是罪犯。”JJ望着一旁的房屋。想给Hotch汇报，“该死，没信号。”
“我们可以搞定的。”Reid呼了一口气，将车停下，打开车门。
天色渐晚，三人蹑手蹑脚摸到房门，Jessie伸出手，敲了敲略显斑驳的门。
没人应答。
“踹门吧。”JJ向后退了几步。
“多不文雅。”Jessie掏出回形针，灵巧地撬开了锁。
门里很乱，几人一进去就看见满屏的电脑。
“他就是凶手。”Reid喃喃道，“他通过观察不同的受害者，等到他们犯了错，Rapheal的人格便会出现去惩治这些罪人。”
“Hotch说州警方又接到一起报案，如果他已经结束了杀戮，那么他一定会回来上传视频。”Jessie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的异动。
几人赶到门口，与拖着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的Rapheal面对面相遇。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Raphe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