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梦魇过后 “不过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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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梦魇过后
Elle向嫌疑人开的那一枪使得弹道偏离了原来的轨道，Jessie的伤并不在要害，只是由于失血过多，一直昏迷着。
交织的片段一直在脑海里浮现着。
“Hotch，上次你送我回家却让我受到枪击……”
“我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当我第一次加入BAU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笑，现在我想，我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了……”
这是记忆中的场景吧，Jessie在心里嘀咕道……只是那种心痛，太真实了。她残余的理智使她意识到自己的血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应该是麻醉剂起的效果，她感受不到疼痛，反倒是觉得一种无力挽回的颓唐……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冰冷的器械伸进自己的伤口，越过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骨骼，夹住嵌在身体里的子弹。
不知道Elle说过的，那种将手伸进伤口，蘸着血在墙上写字，是不是这种感觉……Jessie混沌不清地想着，心里一阵难受，鲜血又从伤口处涌出。
“准备电击……还有两个单位的血袋……”她听见有人在自己面前说着，强撑着半睁开眼，却只是看见明晃晃的无影灯。
酥麻的痛感从胸口传来，Jessie平复了一下呼吸，沉沉睡去。
“血压回升，我们继续手术。”
“已经手术两个小时了……”Elle在医院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又是输血又是电击…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会没事的……”JJ出声安慰着心急如焚的Elle，“你别担心……”
“我之前开枪是属于正当防卫行为吧。”Elle靠在墙上问道。
JJ点点头。“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不愿你开枪……”
或许是开枪后会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吧……JJ望了望面露疑惑的Elle，又看了一眼依旧闪着红灯的手术室。
她自己也中了一枪，或许这是她不曾料到的吧……JJ回想起Jessie被瞄准后的眼中闪过的一瞬不确定的惊讶。暗自推测道。
“情况怎么样？”Hotch带着剩余的组员疾步赶到医院。
“还在手术……”Elle瞄了一眼Hotch，低下了头。
“今晚你跟我们回匡提科。”Hotch面无表情地下达了命令。
“那Jessie……？”JJ以为Hotch是让自己回去。
“JJ，你留在这里，Elle跟我们回去。”Hotch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等她苏醒后给我打电话。
“哦……”JJ有些同情地撇一眼Elle，看向面前一脸严肃的男子，低声道，“你要处罚她？在当时她的开枪行为是没有错的……”
Hotch尴尬地摸摸鼻子，“例行检查而已，就算不处罚她，她也得完成关于这次的工作报告，B而且，她自己说的，擅自出外勤这件事等这个案子结束了再来处罚的……”
“你能不能不要板着个脸吓人家？”JJ冲Elle眨眨眼，安慰地递过一个眼神，回头继续问道Hotch，“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我这段时间尽量不让小组接新的案子。”Hotch看了看手表，“我们应付媒体都做不到像你那般得心应手，时间不早，我们先去机场了，辛苦你一人守在这。回见。”
“保重……”JJ目送着几人。
“小医生就多麻烦你了……”Elle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手术室。
“你先考虑自己的安危吧……”JJ作势吓着Elle。
“Hotch生气了？”Elle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贸然出外勤这件事……
“Good luck （好运）……”JJ坏笑地拍了拍Elle的肩，“Hotch的记性是很好的……”
目睹着几人的背影与黑暗融为一体，JJ折回到医院走廊，手术室的红灯停住了闪烁。她深吸一口气，向摘下口罩的医生迎上前去。
“Doctor……”JJ望着手术室，欲言又止。
“已经脱离危险了。”眼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过仍处在昏迷中，说来也是奇怪，她的伤势不重，可病人情绪却一直不稳定。按照以往的病例，她是不至于失血这么多的。”
“我明白了，多谢。”JJ微微颔首向医生致意，进了病房。望着床上那位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依旧紧锁的眉头，JJ思索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给了Emily。
“嘿，是我。我想要你帮我查一个人……Jessie。Doctor Jessie。”
“啥？”Emily一下从床上蹦起来，看了看时间，“你是没睡醒还是睡过了？为什么要查她？”
“我……就是觉得不对……”JJ其实也说不上缘由。
“JJ…”Emily劝道，“Jessie和你一同被困在化工厂时挺身而出吸引罪犯的注意力；在其余的案子里她也是亲力亲为，你为什么要调查她？”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害怕她有所隐瞒。”JJ看着病床上的Jessie，“你不觉得她身上背负了太多秘密了吗？”
“任何人都有秘密……”Emily叹了口气，“我先帮你查。不过你可不能随便怀疑她对这个团队的感情。”
“我明白……”
Emily挂了电话，在黑夜里抱膝而坐。任何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那一面，她自己也不例外，只是自己的隐藏能力比多数人要强上许多而已。不知道JJ以后知道了自己的过去，会不会怨自己……
恩怨是我挑起的……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好了……虽然是这样想着，Emily还是打开电脑查看着Jessie的档案，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都没有看出一丝端倪。
“奇怪……”Emily盯着电脑喃喃自语，“她能有什么秘密？”
“知道你在这次行动里犯了什么错吗？”Hotch 一在飞机上坐定就看向Elle。
Reid想上前劝阻，被Morgan一把拉住。
“Elle的伤刚好，Hotch不能以这么严厉的态度去质问她。”Reid不解地回头打掉Morgan拉着自己的手。
“别担心……”Gidoen在茶水间拍拍Reid的肩，“Hotch说不过Elle的。”
“……”Reid胡乱冲了一杯咖啡，窝在角落里望着不远处交谈着的两人。
“我知道……”Elle老老实实点头，“我太慌乱了，这会助长嫌疑犯的人逆反情绪，有可能会造成他的提前开枪。”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不适合出外勤，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呢？”Hotch刚想加重语气，忽然想起鱼王案件之后Jessie找到自己的谈话，语调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
“怎么了？”察觉到语气变化的Elle好奇地看着Hotch。
“你中枪在医院时，我到Jessie家去擦掉血印，Jessie回来跟我说过几句话…Hotch想了想，将当时的场景和盘托出。“她说，你一直都很想融入这个集体，让我答应，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站在你的身边。这样你才不会觉得，当你需要我们时，你仍是孤身一人。”
“这些都是她说的？”Elle目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她说的…倒挺对……”
“我很抱歉。”Hotch正色道，“那天没能亲自送你回家。让那个混蛋破坏了家带给你的安全感。”
“不过现在。”Hotch很难得地露出微笑，“Elle，欢迎回家。”
Elle 眼里带泪，“你知道吗，你现在越来越有BAU大家长的风范了。你简直像所有人的Father。”
“那Gideon呢？”Hotch偷偷瞄了一眼一旁注视着自己的三人。
“他是Mom……”Elle很认真的说道。
Hotch看了看Gideon，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在讨论Elle出外勤的事吗？”Gidoen摘下眼镜，“为什么都朝着我笑？”
“还没醒……不过已经脱离了危险……”一大清早JJ就跟Elle通着电话。“放宽心，说不定你家小医生只是困了想多睡会呢……”正说着，JJ一个偏头，望见躺在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Elle，我不跟你讲了，Jessie好像要醒来了，嗯……你跟Hotch说一声吧……”JJ挂了电话，看见床上的小医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笑道，“你醒了？”
Jessie点点头，四处寻觅一周，“怎么只有你？他们人呢？”
“连夜回总部了。”JJ见面前人脸色瞬间绷紧，急忙道，“你放心，Elle没事。”
“没事？”Jessie忆起梦魇，“Hotch没有追究她的过错吗？”
“什么过错？”JJ不懂，“连这次伤才好就出外勤都只是说了一句‘下不为例’，怎么还会深究呢？”
“她还好吧？”Jessie嗫嚅半天，开口问道。
“不好。”
“什么？”Jessie瞬间紧张起来。
“你一直没醒，Elle从昨天离开医院到刚刚通话时始终都是提心吊胆的。”JJ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Jessie差点被JJ卖的这个关子吓死。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等俄亥俄州这个案子结束后，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Jessie望着站着的JJ，“坐吧，是时候跟你讲了。”
“如果你实在有难言之隐，可以不讲的。”JJ想起Emily给自己的关于Jessie的调查，比白纸还干净的背景，哪怕是自己，黑历史也比她多。Emily说得也有道理，任何人都有不愿被人知道的秘密……
没想到Jessie摇摇头，“还是说出来吧……如果不说，我估计我要疯，当然，说出来后，别人可能也会认为我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梦魇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