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害怕 走廊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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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害怕
Jessie与Hotch赶至现场时，只见一地狼藉。
“院长。”医护人员见到Jessie急忙上前，“我们见地址是你家，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Jessie觉得自己跟中了一枪差不多，“伤者怎么样？”
“情况很不好……就在前面救护车上……”
“我去亲自给她手术。”Jessie跳上车，转身对Hotch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Hotch点点头，进屋勘查，一进门，就看到墙上偌大的几个单词。
“RULES……”他喃喃道。“这是在斥责我们违反了规则么？”
Gideon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沉默不语。寄到小木屋的人头摧毁了他最后的宁静与平和。以往留在小木屋所有的与世无争都化作了那天深夜收到的那颗人头。
“Elle出事了…被枪击中…”Emily见JJ和Morgan从外进来，急急站起身，“Jessie和Hotch去了那里。”
Morgan转身欲走，被JJ死命拉住，“Derek，Jessie是外科医生，你要相信她的医术，Elle会没事的。”
Morgan的背影杵在门前，良久没有动，只是用手狠狠在门上捶了几下。
“Morgan。”Emily上前，“Elle那边交给Hotch去处理，我们先去波士顿了解一下失踪两年的Rebecca 的信息，陪这个神经病玩完这个冒险好吗。”
Morgan忍住眼泪，背对着两人点点头。
JJ叹了一口气，“我跟Emily开车去波士顿了解情况，你跟Reid留在这里，记得把Rebecca有关的资料给Gideon。”
“你看了送到Hotch家的东西了吗？”Reid对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看着卷宗的Gidoen。
“看了。”Gidoen合上文件。“里面数字连着数字，你有什么思路吗？”
“他在视频最后说我们需要一本书，这上面的数字很可能就是书的页码以及第几行，第几个单词。”Reid道出自己的推测。
Gideon点点头，“那个送东西的家伙被找到了，我去审问。”
Reid望着Gideon颓唐的背影，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曾经陷入黑暗，但对每个人来说又宛如白昼。”
“这是什么？”Gracia敲着键盘，看向Reid。
“我们在现场找到的八音盒里面的诗……总觉得我在哪里听过……”Reid敛了神色。“你完善你的系统了？找到黑客了吗？”
“当然！”Gracia嘴角上扬，“kneighf 先生！”
Reid凑到电脑前，“这什么鬼名字……”
“你要帮忙么？”
“嗯……是的。”Reid清清喉咙，“我想查找一本书，嗯，在1963年出版的书。”
“1963？Gideon收到的棒球卡的年份？”
“嗯，顺便再查一查这句话‘曾经陷入黑暗，但对每个人来说又宛如白昼。’”
“这是一首诗里的……”
“对！《群鸟会议》Chaucer写的。”Reid跳起来，“我妈妈给我念过。”
“你妈妈给你念情人节诗歌？”Grasia一时没懂。
“再搜索一下，有没有和他同时期的作者于1963年在英国写过一本书。”
“Jonh Fowles ，写的一本书，《搜集者》又名《蝴蝶春梦》。”屏幕上登时出现这本书的封面，待看清楚后，Reid和Gracia一时愣住了……一模一样的钥匙，稀有的纹黄蝶，还有一缕用绳子绑着的头发……
“我们找到了……”
“Reid需要1963年出版的《搜集者》？我那里就有，嗯，我把地址给你，钥匙在地毯下面……”Emily挂了电话，看向一旁开车的JJ。“我们很快就能得到谜底了。”
“没想到你家里藏书这么多。”JJ唇边带着一抹笑意。
“呃，我父母是大使馆，世界各地来回跑，融入当地环境是很难的。至少在我看来，比读书要难上许多……”Emily自嘲地笑笑，“好吧我有一丝书呆子气对吗……”
“没……”JJ的视线从前方道路不动声色地移到Emily身上。“我挺喜欢你这样的。”
急救室的无影灯一直在Elle头上晃，Elle眯着眼睛……神情恍惚，隐隐约约看见Jessie含泪的眸子在自己眼前动来动去。这家伙哭什么……她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皮越来越重，她又陷入重重梦魇之中，有冰冷的液体跌落在自己脸上。是Jessie在哭吗？她混沌地想着，为什么小医生这么伤心呢？
“输血四个单位…强心剂再来一毫克，静脉注射。”Jessie的手术刀灵巧地运动着，止血钳止住伤口出血点，另一边迅速夹住嵌在胸口处的子弹……将子弹夹出扔进托盘，Jessie在心里松了口气。继续缝合着Elle的伤口。
“她没事了……”Jessie走出手术室，对着门外等着的Hotch和Gideon疲惫地笑了笑。
“我在凶案现场……”Hotch改了口，“我在你家的血字上，发现了凶手的半个指纹。”
Jessie呆了半晌，“她很快就会醒，我先去静静……你们自便……”
Gideon望着Jessie一步一步拐进办公室，目光暗淡，“她和Elle都会理解的吧……如果我们不违反规则，也拿不到那半个指纹……我……”
“Jason。”Hotch打断Gideon的自责，“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应该亲自送她回家的……”
“凶手很有计划，看起来对于我们没有遵守规则的行为十分震惊以及气愤。可是，这么高计划的犯罪与他的错觉之间很难形成关联。”Gideon陷入沉思。
Hotch咬咬唇，“JJ和Emily马上就回来，她们已经查到Rebecca的身世了，她现在的父母是收养的她，她原本的名字是Rebecca Garner ，在她五岁那年全家发生了变故……我已经让Morgan和Grasia去查那场变故的详细资料了。”
“Reid呢？”Gideon突然问道，“他怎么样？”
“Morgan说Reid从枪手留下的讯息得出这个案子可能牵扯到他母亲。他已经让人请他母亲来这里了。”
“他的母亲是拉斯维加斯疗养院的病人……”Gideon忽然愣住。“病人？如果枪手也是病人，似乎能解释通他神神叨叨的原因。”
关了灯，锁了门，Jessie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言不发，看着窗台发呆，换作以往Elle会活蹦乱跳地从窗户里翻进来，不过现在她正躺在加急病床上，刚刚脱离危险。
怎么还是没逃过这一劫呢……Jessie心里涌现出一股难言的绝望。
窗台忽然响了几声，Jessie警觉地抬起头，望见翻进来的JJ与Emily。
“你们回来了？”Jessie的眼睛抬了抬，又沉了下去。
“枪手给Reid母亲寄了一张明信片。”JJ看着面无表情的Jessie，“Morgan带人去了明信片上的地点。我们估计那就是囚禁Rebecca的地方。”
“枪手是Rebecca的亲生父亲，Rebecca的母亲和兄弟在1992年的一场大火中丧生，他的父亲本想救其他家人，可是全身被严重烧伤……你的推测是正确的，他沙哑的声音以及奇怪的姿势是烧伤的后遗症。”Emily试图带来一点好消息让Jessie轻松一下。
Jessie点点头，哦了一声。
“Jessie。”JJ上前一步，“这不是你的过错，没有人能够预料到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你救了Elle一命，这就够了……”
真的没有人预料吗？Jessie心中愁绪渐深，自己明明知道会发生的……却还是没能保护住。
“她会得PTSD吗？”
“她会不会得PTSD我不知道。”Emily冲着Jessie说道，“你再这样下去会得抑郁症我倒是很肯定。”
“我只是……”Jessie踌躇着，“我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JJ和Emily对看了一眼，没有明白Jessie的意思。
“Jessie。”JJ轻声说道，“如果你垮了，谁来帮Elle呢？”
Jessie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我没事，放心。”
JJ安慰地拍拍她的肩，与Emily走了出去。
“如果有一天，我被凶手击中，你会怎么办。”JJ望着黑着灯的办公室，问道Emily。
“我不知道……”Emily老老实实回答，“我不敢去想，做这一行太危险，不是吗，就这样享受当下，也挺好的。”
“我知道作为FBI探员会遇到很多残忍的案子。”Emily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呃……你有什么想倾诉的，尽管来找我，好吗？”
走廊很长，两人并肩走着，手在黑暗中碰了碰，终于还是握到了一起。
Elle从梦魇中悠悠转醒，看见默默注视着自己的Gideon。
“别说话，多休息。”Gideon柔声说着，“我们救出了那女孩，不过枪手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已经自杀了。”
Elle轻轻点头，眼睛眨了眨。
“我去帮你叫医生。”Gideon拍拍Elle的肩，“Jessie自从给你动了手术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JJ去劝都没用，不过这个消息应该可以让她振奋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