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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番外——邹砷泉(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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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君唤臣弟有何事?”邹砷泉被邹砷云一道圣谕,从自己王府被传唤到宫中,此刻跪在皇帝面前行礼道,恭恭敬敬的挑不出一点差错。
不过比起邹砷云穿越过来的时候已经好多了,至少邹砷泉已经没有将自己那惊为天人的聪慧才智掩盖在那过分的恭敬下。这些天来他也试探着给自家皇兄提了些好的不能再好的建议。
“三弟,你看看。然后给朕一个解释。”邹砷云微微敛起周身的气势,突显出与邹砷轩有几分相似的温润相貌,漫不经心地倚在书案边微眯漂亮的杏眼,声音淡漠如水,只是直直砸到邹砷泉脸上的奏折表现出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邹砷泉和邹砷云、邹砷轩即使不是同母,但这三兄弟的相貌都偏温润典雅的感觉,只是平常邹砷云浑身的威严气质愣是让没多少人注意到这点。
邹砷泉被这么一砸,识相地继续跪着,即使脸红了一片也没有理会,带着几分小心意味地将落在地上的奏折捡起来,一目十行,很快就将这个全篇都在怼他的奏折看完了。大概意思就是愣是将他这些日子所说的事情阴谋论,给他冠上个意图造反的罪名。
虽然穿越了,但原主给邹砷泉造成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容易改过来,而且在邹砷云眼中,自家三弟就是个M,不定时骂骂他、打打他,他反而还会心疑自己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大事要坑他,简直被害妄想症。这样明面上教训他一顿反而还能让他对这个哥哥放心。
邹砷云对此也是很无奈了,但一时半会也没法让邹砷泉改过来,只能是潜移默化。
“怎么不说话?”邹砷云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案面,黝黑的瞳眸注视着弟弟,叫人不自觉就矮了一头,“朕也不愿听你辩解,你只需告诉朕,里面说的是真是假。”
邹砷泉垂着眼帘,沉默半晌,抿抿唇轻声道:“有一些臣弟的确做了,但臣弟真的没有谋反的意图。”
“有一些是指什么?”邹砷云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踱到邹砷泉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是贪污受贿,还是结党营私,亦或是监视九弟?”
其实身为王爷,还是个充当着太尉,专掌武事,地位和丞相相同的实权大官,有涵王党的存在很正常,至于收礼开后门什么的,不可避免肯定存在,而监视的说法,身为王爷,肯定要防止自家好弟弟搞事情,不过真要说邹砷泉派人监视邹砷轩,那也没有证据。
邹砷云也清楚,实际上这些罪名安在身为大将军的邹砷轩身上也是成立,甚至比邹砷泉还要成立,只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从邹砷云上次将邹砷泉揍得半死不活后(两人穿越后),邹砷云的态度就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邹砷轩堪称溺爱,这才没有找邹砷轩的麻烦。
本来邹砷云真心不想理,但眼看三弟又开始疑心疑鬼,干脆把他叫了过来,打他一顿让他的心好好安定一下。邹砷云都感觉自己的演技简直在直线上升。
“臣……”邹砷泉刚刚开口,邹砷云就蹙着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朕说过,朕不想听你解释。这次就给你个教训,若再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草草了解此事,邹砷云沉声道,“来人,赏涵王二十板子。”
很快就有人将刑凳和板子带了进来,已经是常客的邹砷泉垂眸微微抿了抿唇,趴上了刑凳上。
将氅衣等层层衣物褪下,将仅剩的单衣挽到腰臀间,随着长裤的渐渐褪下,白皙润泽的翘臀一览无余,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
——啪!
鉴于性格的原因,邹砷泉也是挨打的常客了,掌刑人观察着邹砷云的神色,把握着力度,板子兜着风,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邹砷泉两瓣柔软的臀肉中。
邹砷泉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紧地绷了起来,微合双眼,皎洁的牙齿蹂虐着薄嫩的唇瓣,将呻吟声咽回肚子里。痛,好痛……
——啪!——啪!——啪!……
挺翘的臀部随着板子的起起落落剧烈地弹动着,渐渐变了颜色,白皙的臀肉染上了红润,一下微红,两下粉红,三下朱红……方方正正的板痕隆起,布在挺翘的臀上,白皙的臀肉与被打得红肿的臀肉一番对比,看上去好看得很,让人忍不住升起毁坏的欲望,在这姣好的臀上添上一道道板痕,将它打肿、打烂。
身后的疼痛一波波地袭击过来,邹砷泉不自由主地红着眼眶,双手紧紧地抱着刑凳。随着身后不断肿起变红的臀部,邹砷泉几近要将唇瓣咬出血来,光洁的额上布满了汗珠,身体也不禁开始微微地颤抖。
板痕开始连成一片,整面红肿的屁股泛着深红的颜色,臀峰处泛着些紫意。邹砷泉一片滑嫩白皙的手掌与刑凳上些许的木刺摩擦着,带来丝丝痛意。邹砷泉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脑袋低垂着埋进臂弯,被人看见的眼眶红红的,生理性的眼泪硬生生被挤出来。
随着最后一板子落下,邹砷泉身体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瞬,旋即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凳上,身后裸露着的臀部较之前已肿大了整整一圈,滚烫的臀肉深红,臀峰一片紫红交加,隐隐可见瘀血,看上去倒是让人不忍直视。
缓了口气,邹砷泉控制着颤抖的身体,规规矩矩地跪在邹砷云面前,谢恩,然后静静地等着邹砷云训话。
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邹砷云和邹砷泉。邹砷云悠闲地坐在榻上,品着茶,看着自家疑心病的三弟满头大汗,渐渐忍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屁股本来就痛得爆炸,再加上还跪着,邹砷泉还能撑着跪姿不变形已经很是不错了。
“三弟,你可知错?”邹砷云掂量着语气的轻重,缓缓说道。
“是,臣弟日后再不会犯。”邹砷泉咬着牙,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痛得快爆炸的屁股上挪开,垂着头轻声道,轻柔的声线毕恭毕敬。
“起来吧。”邹砷云也真心不想再训邹砷泉,明明本就没生气却偏偏要装作生气的样子,心累,等什么时候砷泉对我的防备消失了,一定得好好打他一顿发泄一下如今的憋屈!
邹砷泉撑着地面,额上痛得出了满脑门的汗,眼睛微微发红,跪久了再加上臀上的疼痛,邹砷泉一个踉跄,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眼看自家三弟要摔下,邹砷云动作直接越过了脑子的审批,下意识地上前搂住了他,这才发现怀中的人儿全身的衣物都已经被汗沾湿,粘在身上黏黏的,更令邹砷云心惊的是弟弟身上散出的滚烫温度。
措不及防一个眨眼就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邹砷泉下意识地就放松了身体,眨了眨眼睛反应了过来,邹砷泉脸都白了,伸手就要推开邹砷云。
他是真的害怕邹砷云(原主),自从小时候经历过邹砷云一边抱着他一边拿着刀把他的背划得血迹斑斑后,他对邹砷云的接触简直有了心理阴影,尤其是近距离接触。
“别怕,你染上风寒了,别乱动,屁股不疼吗?”邹砷云也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过此事,但他并没有放开三弟,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轻声安慰道,放柔了声线的声音到没有了身为皇帝的压迫感。
“皇兄……”邹砷泉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
“不伤你。”看着自家三弟的胆怯样儿,邹砷云心疼得很,却也拿他没办法,揉了揉他的头,邹砷云将邹砷泉尽是汗水的衣物褪下。而关于邹砷泉的反抗问题,邹砷云一句话就解决了:“别动,敢动你就后果自负。”
邹砷泉光溜溜地站在地上,不着寸缕,脸颊羞红了一片。邹砷云一把将邹砷泉抱起,轻轻放到了床上,邹砷泉刚想挣扎就被邹砷云一个冷冽的眼神制住了。
将弟弟的身体擦了一遍,又细细地替他在青紫肿胀的臀上上了药,邹砷云轻轻地拍着弟弟的背,“你这些天就留在宫里,别乱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