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砷轩寒月》枫元

34、秘密

　　萧寒月和自己剖白内心后，温馨地待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后，两人这才起身修炼。
　　“砷轩，为什么我都没怎么见过师傅？”萧寒月突然想起来绝情殿上除了他和邹砷轩其实还有一个人，问道。
　　“他不经常管我们，”邹砷轩说道，朝萧寒月露出一个笑容，“还有，我不是说过了吗，叫我师兄。”
　　“为什么师兄对这个称呼那么在意，”萧寒月撑着头，学着曾经邹砷轩小时候的样子，歪了歪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不解地问道，“师兄弟也不算□□吧。”
　　邹砷轩瞬间就被萌翻了，搂着萧寒月将他放到自己怀里，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是想听你叫我师兄而已，喜欢这个称呼。”
　　被邹砷轩抱在怀里，萧寒月得逞地笑了笑，笑而不语。
　　黄昏时分，邹砷轩和萧寒月并肩坐在屋顶上，无意间瞥到一道瘦削的身影从施玉寝室中走出，飘然向销魂殿御风而去。
　　“师兄，他是谁？”萧寒月靠着邹砷轩的腰，问道。
　　“舒染，师傅的二师弟，现任世尊。”邹砷轩回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舒染出现在绝情殿里，即使是长留三尊之一，他对于舒染的印象却是约等于没有，少有的几次也只是留下了沉默寡言和施玉讨厌他的印象，刚刚他也是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谁。
　　“所以是师叔？”萧寒月问道，“我是第一次见他。”
　　“别说你了，我来了那么多年，见到师叔的次数绝对没有五次，”邹砷轩耸了耸肩，“师叔性格超内敛。”
　　“自闭？”萧寒月猜测道。
　　“不是，”邹砷轩摇摇头，“我觉得他是害怕一开口就冷场才不说话的，同时，他很少出来的原因，我直觉是因为他有秘密不想让我们知道。”
　　“因为担心泄密所以不愿见人？”萧寒月猜测道，“那我们明天去销魂殿吧。”
　　邹砷轩顿了顿，瞥了萧寒月一眼，笑道：“你这八卦心，很强啊。”
　　“就算试探不出也可以交个朋友，”萧寒月也不否认，淡定地问道，“舒染是什么境界？”
　　邹砷轩想了想，好不容易才从零碎的记忆里找出答案，有些惊讶地说道：“他是上仙。”邹砷轩真的很惊讶，他此刻才发现舒染竟然是上仙，三尊之中唯一的一个上仙，却一点名气都没有，面对舒染时，他甚至忽略了舒染令人瞩目的境界。
　　萧寒月眼中也闪过一抹感兴趣的光芒，上仙的秘密啊，感觉应该很刺激。
　　第二天，两个不怀好意地人便登上了销魂殿。
　　舒染看着两个不请而来的师侄们，脸盲的他看谁的脸都是模糊的，但是凭借着邹砷轩和萧寒月那一暖一冷的气质，舒染还是很轻易地分辨好两人。
　　“恭喜师侄拜入师兄门下，当日未能道贺，此来弥补。”舒染柔和的脸庞淡然，朝萧寒月略一颔首，一敬茶，淡淡地道。
　　萧寒月也礼节周全地还礼，淡漠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道：“师叔特此祝贺，侄儿感激不尽。”
　　“师叔，你什么时候在意这些虚礼了，”难得再一次听到这么文绉绉的话，邹砷轩一点都不怀恋，笑着和舒染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亲近，“当初师傅收下我时，师叔也没有给我道个喜啊。”
　　面对一直以来默默欣赏的邹砷轩，舒染的态度好了很多，神色柔和下来，道：“当年我又不在长留，又如何为你道喜。”
　　萧寒月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舒染和邹砷轩进退自如的谈话，神色平静，并没有被冷落地恼怒，冷静地看着两人交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舒染的神色，脑中渐渐产出接近舒染的好办法。
　　对于萧寒月的识相，舒染还是认可的，或许是爱屋及乌，舒染对于萧寒月也并没有反感的情绪。
　　所以，当几日后萧寒月独自一人落在销魂殿时，舒染并没有下逐客令，而是任由他在销魂殿中闲逛。
　　邹砷轩一大早就发现缠了他好几天的萧寒月不见了，没有了萧寒月的存在，邹砷轩一时之间还感到有些不适应。
　　看到案上用镇纸压着的纸条，邹砷轩看着上面写着的“我去销魂殿了，勿念”，挑了挑眉，有些无奈，他家的萧寒月呐，从小到大总是热衷于攻略人呢。
　　萧寒月一离开，邹砷轩倒是碰见了难得一见的施玉，上前简简单单地行礼，恭敬道：“师傅。”
　　“砷轩，”施玉朝他微微颔首，“进来修炼如何？”
　　“还好，劳师傅费心。”邹砷轩浅浅地笑道。
　　施玉也没有继续客套下去，问道：“寒月呢，他不是很爱粘着你吗？这些天我观微看见你们两个一直都待在一起。”
　　仙界初识，聆音，破望，知微，勘心，登堂，舍归，造化，飞升九个境界。到了知微便可观微，观微可通过透明反光的载体，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发生的事等。若道行特别高深，只需掐指算，或是灵犀一动，便能知晓万里之外发生的事。
　　邹砷轩笑道：“师傅，您偷窥也罢了，不要说出来啊，想来日后我要时刻设下结界以表达我不愿让人偷窥的意愿了。”
　　“我只是正午时分得闲观微一阵，”施玉无奈道，“别一直说偷窥啊，说得我好像居心不良一样。对了，寒月究竟去哪了？”
　　见话题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邹砷轩知道施玉是一定要知道答案了，只得老老实实答道：“寒月去销魂殿了。师傅找他有事吗？”
　　销魂殿？施玉微微蹙眉，神色之间有几分担心，寒月竟然去销魂殿了，希望他不会发现师弟的秘密……“没事，我只是见他不在，询问一下罢了。”施玉敛起神色，说道。
　　看着施玉离去的背影，邹砷轩微微蹙眉，眼中闪过几分思索，所以说，师傅和师叔到底有什么纠葛，师侄去探望师叔并没什么好惊讶的，师傅到底是在担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