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已醉》章皓

2、你本来想选A，却不知为何选了C（一） 这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你觉得真是奇特。一路上都是些选择题，自己本来想选A，却不知为何选了C。回过头来看看，发现，A也不是你想要的。于是，你已经走在了选项上，却没办法，没有一个是你想要的答案。
　　我是学编剧的，其实，我的数学还是很不错的，怎么也算得上中上等。可天知道，我怎么就选了文科。沉浸在十几年的教育药水浸泡中，看着一位位“老师”，我心里还暗暗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当老师。可天知道，我竟然来到了一所师范大学。
　　可不管怎么样，我也是有大学上的了。不去想那么多，扛着包，硬着头皮走进了大学的校门。
　　新校园，新老师，新同学，新舍友……哦，还不错。这日子，不那么仔细品尝的话，倒还说得过去。可是大一的日子里，有些空荡荡的。无趣的课程，说逃就逃；回宿舍打打游戏，没玩多久，发现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在大二那些人的“威逼利诱”下，我莫名其妙地进了两个院级部门。而且还是两个最难搞的部门。
　　院里的团学社青招新时，我不过想凑个热闹，过去看看而已。可是，你也知道，这是师范学校，男女比例……嗯哼？
　　所以男生成了香饽饽。盛情难却，我就被硬拉着去面试了。也不出意外地……通过了。当然有一个部门有一点点小插曲。这里我不想讲这个故事，因为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小插曲，就像你在社会上和其他人打交道一样，复杂、难搞。
　　但是，不管怎样，我已经成了他们的一员了。该担起的责任还是要出力的。
　　于是，在半年的忙碌中——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忙了些什么。列举一下事情的话，办游戏活动、办年级的辩论赛、写些稿子、认识一大堆的人……嗯，似乎最后一点还有些用。不过这是我当时的想法。若当时的我有现在的我这样，心里充斥了很多很多，就会发现，认识一堆人并没有什么用，反而给你添些烦心。
　　当然，我想那时的我应该能体会到一些感觉的，不然也不会做出后来的事情，也不会到了日本，更不会遇见她。
　　度过了忙碌的大一的一半时间，我更加沉迷于做梦中，更想要一个人走在充满凉意的风中。
　　有时的想法比较极端，为何我不能是个“坏人”，把这些烦心事都抛到一边不管不顾。可惜，我有一颗心，没法成为“没心没肺”那样高等的境界。我也发自内心地感叹，敬佩那些“没心没肺”的人，他们究竟是如何能做到那样的层次的？真希望他们能教教我。看来我这个老师，也还是有很多不会，需要别人来教。
　　于是，在那忙碌的半年过后，寒假里，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在十三个能够免费申请出国留学的机构里填写了留学申请。当然所谓的免费不过是吸睛用的，这些机构也是要层层挑选那些申请人。然后，用更加高级的伎俩去把这些出国留学人骗得团团转。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出国，就相当于给人家做了个免费劳动力。
　　后来，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其中的一个机构打来的。他们对我的条件比较满意，不过在我看来都是屁话——那些想要出国留学的人，比我条件好的有一大堆，本科所在大学也比我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当然，人家也有可能就需要我这样的人。毕竟我这样的人，有一点点社会经验去生存，却又可以在人家的掌控之中。
　　不过我就只接到了这一家的电话，这也算是说明了，这些机构对申请人的挑选，还算是比较严格的，要不为何不给我打些电话？
　　这家机构设立在北京。还好，不算远，我坐火车就能去了。要是在上海什么地方，我一定会头疼得要死，然后就当自己没申请过出国留学。毕竟飞往上海的飞机票可不便宜，我也从没坐过飞机，除了去留学时坐的。毕竟到日本留学，还是坐飞机最方便。
　　到了北京，去了那家机构的总部。我和工作人员见了面，细细地谈了留学的相关事情。不出所料，这“免费”必然是有代价的。他们的要求，是让我作为中文老师，教授当地的一些日本人中文。这任务也算轻松，我就不信，说了近二十年汉语的我，还教不了那些日本人？
　　协调好各项事宜后，我就立马签了协议。那年四月，就去日本。签约好的学校是，名古屋的中京大学。听那工作人员说说，这是私立学校，有很多富家子弟是想要出国的。当然，拥有悠久历史的中国，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的选择之一。而这机构，与学校、学生之间的运作关系，倒是有些复杂，我也没有兴趣搞清楚。
　　不知道这家机构会把我定为什么价位，我倒是希望高一点，至少我自认为我的母语还是不错的。不然后来也不会去当语文老师。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了却了一桩事。
　　我也是做了一回“坏人”。
　　三月多，我回学校，找了导员、院长，以及招生办……办理了为期一年的休学手续。
　　除了宿舍里的那几个兄弟外，□□列表里那些自从上了大学新增的两百多个好友，我没有找一个人说出国的事。我也算是学到了点“没心没肺”的皮毛。而那两个部门——让他们见鬼去吧。反正一年后回来，我还是大一，可他们，已经升了一级，离我远去——老死不相往来。
　　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需要出去走走，出去做点新的梦。
　　要是说起为什么出国，而不是转校去别的大学，或者回去复读一次？谁知道呢？也许天会说出来答案。现实往往这样，做选择题时，你自己都不知道选择了什么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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