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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全息屏幕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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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屏幕悬浮在托尼手边,上面滚动着班纳整理的交叉比对数据。
宇智波风的能量系统不属于变种人分类,但全球犯罪率曲线、奇异博士的魔法观测、以及风展示写轮眼时的能量读数——这三组数据在频谱上呈现出完全一致的特征。
他盯着这三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用手一挥,把所有数据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
“贾维斯,帮我接通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找X教授。告诉他,斯塔克工业有一份他可能会感兴趣的科学样本需要他亲自过目,涉及一个不属于变种人分类但拥有超感官知觉的未成年患者。”
“先生,您刚才那句话里包含了三个足以触发神盾局五级警报的关键词。”
“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打给他本人,而不是发给他的行政助理。对了,加一句——班纳博士也在这里,带着他的笔记本。”
几秒后,通讯接通。
托尼没有寒暄太久,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他们遇到了一个无法用科学或魔法解释的能量异常,覆盖全球,源头未知,可能涉及一个孩子。
他没有在电话里提名字,只说“如果你有空来一趟,我可以给你看数据”。
两天后的午后,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复仇者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教授,欢迎光临,咖啡还是茶?”
“茶,谢谢。”查尔斯的目光扫过会议桌旁,复仇者联盟的核心成员围坐在全息屏幕前,奇异博士也通过魔法投影远程参与。
托尼率先发言,将数据分析结果简要说了一遍。在提到风时,他选择直接询问。
“教授,我们最近收留了一个孩子,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用一种不同于变种能力的能量,可以释放与这层覆盖全球的能量场完全相同的频率。这应该不是巧合。”
奇异博士接着托尼的话,将他之前探测到的规则能量、三种可能推论以及“红月幻象”一事简要描述了一遍。
查尔斯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即发表意见。目光在奇异博士的全息投影和托尼之间移动,然后落在那条并排显示的能量频谱曲线上。
托尼在旁边解释,史蒂夫偶尔补充几句,娜塔莎将另一份文件推到查尔斯面前——那是关于她血液样本的分析报告。
查尔斯翻着报告,嘴角微微上扬,“汉克得出的结论和你给我的摘要一致——她的能量体系独立于X基因之外。”
“所以我们现在有了科学侧和魔法侧的双重确认。”托尼抱起双臂,“但我们缺少最关键的一环——这个能量场到底是什么?它和这个孩子之间是什么关系?”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我需要见她。”
训练场的门被推开时,风正在将手里剑从标靶上逐一拔出。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没有回头,冷漠的做自己的训练。
“风。”托尼站在训练场边缘,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这是查尔斯教授,他想和你聊聊,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转过身来,目光从托尼脸上移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光头老人。
“你好。”查尔斯说,声音温和而平稳,像是在和一个需要时间思考的老朋友打招呼,而不是在接触一个陌生人。“托尼和史蒂夫告诉我,你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今天来,只是想见见你。”
风没有回答,扫了他一眼,等他先开口。
他呼吸停了一瞬,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在回想起什么。
他似乎认识这张脸,但她面貌较稚嫩,感觉再成熟一点会更好。
那双黑色的眼睛很年轻,但里面没有孩子该有的好奇或天真。那里面有一种被反复打磨过的冷,以及一种更深的、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火焰。
好像......我还答应了什么?
让他想起某种他无法命名却直觉熟悉的存在。
他试图抓住这个画面,但它像被水浸透的旧照片一样迅速褪色,只留下一种空落落的、像是站在一扇已经关上的门前的失落感。
风的眉头皱起,这个光头老人表情温和,像是在辨认某个很久以前见过的人,又像是在确认某件他刚刚意识到的事。
然后,查尔斯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对她微微点头,声音温和而平常,像在面对学院里任何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学生。
托尼瞥了一眼教授,注意到刚才那个极短暂的停顿。他没有追问,只是在一旁等待他们对话结束。
她说话简短,很冷淡地结束话题,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对他们告别。
他们回到会议桌,x教授继续与复仇者们讨论如何用脑波强化机扫描全球精神能量异常,以及如何在不干扰风的前提下获取更精确的能量数据。
他专业判断没有受到那短暂恍惚的任何影响,但内心深处,那片空白仍在隐隐作痛——但不是现在。
他会独自回到学院后,重新调取今天记录的所有数据,然后,在没有任何人在场的时候,他会试着回忆那个他想不起来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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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三个月里,她的世界里只有两件事:训练,恢复。
她将宇智波鼬的名字刻在骨头里,把所有善意和试探都挡在门外,一心只想变得更强
生活被严格地分为两个互不相干的半球。
一半是训练场,另一半是训练场之外的一切——那些她毫不在意的东西。
身体在复仇者联盟的营养方案和科学训练下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
每日清晨,将特制营养餐视为训练的燃料,以惊人的纪律性严格执行,全套忍者基础训练作为热身。
与复仇者们的切磋是训练的核心,她将他们视为磨刀石,对每个人的战斗风格了如指掌,但始终对切磋中缺少的“杀意”感到不满。
最初几周,她交手还带着明显的生涩。
克林特是第一个对手,他的远程弓箭能测试她的动态视力和忍具拦截精度。最初克林特能在远程保持压制,但几天后她适应了他的箭速和预判习惯,几周后就变成她近身——而他一旦被近身,最多支撑十几招。克林特对此的评价是摊手加一句“我真高兴你不是敌人”。
娜塔莎的关节技对她最有直接训练价值,也最接近她需要的高压环境。
早期娜塔莎能利用经验优势在近身缠斗中频繁完成关节锁,但替身术逐渐打乱了她的连招节奏。
她学习速度远超她的预期——每一次被锁死,下一次同样的招式就不再有效。
当娜塔莎即将完成一记完美的肘关节锁时,她的手指穿过了一截替身木桩,风本人已经无声地落在她身后。
平局开始出现,娜塔莎会在被反制后微微点头,但什么也不说——她的沉默是认可,也是警惕。
史蒂夫是三人中最难对付的。振金盾牌的反弹轨迹需要写轮眼才能完全解析,而他的耐力几乎无穷无尽,战术适应能力让每一次交锋都变成全新的战斗。
风只用体术与他切磋时,前十几天基本被压制,一两个月内偶尔平局,超过两个月后才开始稳定取胜。
但她无法击败他,但他也无法再像最初那样轻松地控制她的每一次移动。
尽管后期能凭借技巧周旋,但她心里清楚,在纯粹的体术对抗中,自己还赢不了他。
平手开始出现。
训练场边缘的固定装置——彼得·帕克,每周下午出现在训练场,一周三四次,时间固定在午后。
那是他放学后从皇后区荡着蛛丝赶到复仇者大厦的时间段,书包还塞在学校储物柜里,战衣偶尔还残留着化学课的味道。
梅姨以为他在参加“斯塔克工业实习计划”——严格来说这不算撒谎,托尼确实在实习计划上签了字,虽然签字时嘴里嘟囔着“这算雇佣童工还是收养流浪动物”。
彼得第一次站在训练场中央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蛛丝发射器,肩膀绷得比他在皇后区被野猫追时还紧。
他看过这个女孩的训练录像——那些被托尼用红笔圈出“警告:不要模仿”的片段在复仇者内部共享服务器上是公开的。
他反复看了很多遍,试图找到某种规律,但只得出一个结论:如果她真想杀谁,那个人大概没机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呃——我是说,我先说清楚,我从来没有和——”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这样的人交过手。”
风没有回应,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转着一把训练用苦无,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这个动作让彼得想起猫打量新家具——不是威胁,只是在判断这东西能不能用。
“开始。”她说,没有给他继续组织语言的时间。
第一周,彼得·帕克像一只被扔进洗衣机滚筒的猫。蛛丝能在空中织出复杂轨迹,蜘蛛感应能让他躲开大部分攻击,但近战格斗经验远不如队长,力量控制远不如娜塔莎,远程精度远不如鹰眼。
唯一的优势是闪避——那种完全不依赖肌肉预压、在前意识层面直接对危险做出反应的天赋。
这让她第一次遇到了无法被解析的对象,在头几次交手中频繁被反击——苦无擦过肩膀,连击总是差那么几厘米。但彼得的优势也是他最大的弱点——闪避速度远超反击速度,这意味着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躲。
第二周,彼得的蛛丝开始被她解析,蛛丝的发射轨迹由手腕角度和发射器压力决定,这些变量在她眼中逐渐变得可预测。
用苦无提前切断蛛丝的发力点,用火遁小范围清空场地上的残留蛛网,用替身术在蛛丝即将黏住战衣的瞬间留下木桩。
她进步速度让彼得感到某种熟悉的压迫感——那种“这周我还能压制你,下周就未必了”的压力。
他开始在午后的训练中更频繁地擦汗,更频繁地从各个角度发射蛛丝,更快地切换位置。他在被迫成长,为了不被她追上。
第三周,彼得终于撑过了她的第一轮近身猛攻——代价是左臂被关节技锁住,右腿被扫踢命中,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挂在训练场墙面上。
蛛丝黏在天花板边缘,身体在半空中晃荡,面罩上的白色眼孔歪向一侧。他喘着粗气摘下面罩,头发被汗浸透贴在额头上。
“你知道吗——”他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一下肩膀的角度,试图让脱臼感减轻一点,“斯塔克先生说你的格斗风格像娜塔莎,但我觉得不太对——她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在和一个会预知未来的猫打架。”
风站在训练场中央,呼吸平稳得仿佛刚才那轮激烈交手只是一场热身。手指活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挂在墙上的狼狈姿态。
“蛛丝的速度比你说话的速度慢,白痴。”
彼得眨了眨眼,嘴巴张开又合上,似乎在确认自己刚才是不是被嘲讽了。
"……好吧。"他短暂地笑了一下,把自己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悬挂角度,让肩膀的承重位置换到更舒服的那一侧。"这句话——技术层面来说——是成立的。但你也得考虑到,我说话的速度和肾上腺素的分泌量是正相关的,而目前我的肾上腺素大概是……"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手腕上战衣自带的生物监测屏,"……比正常人高出四点七倍。所以严格来说,我的'正常语速'和'战斗语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参数。"
"呃——你还在听吗?还是你已经进入'宇智波式屏蔽'模式了?因为梅姨有时候也......用一种非常温柔的眼神看着你,像是在说......对了,你知道猫草为什么要......所以那天下午我用了三个小时来证明......”
风没有回答,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转身走回训练场中央。
这在她的沉默谱系里,大概算一种纵容——允许他继续说下去,或者至少允许他在墙上多挂几秒。
第四周,彼得在训练结束后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训练场边缘的长凳上碎碎念,即使她从不回应,但会在他停顿超过五秒时瞥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
风在他几步之外做冷身拉伸,背对着他,听到他说一连串的冷笑话。
停下拉伸动作,偏过头看他,那个眼神不算冷——更像是在评估他是不是被刚才某次撞击撞出了脑震荡。
“你话太多了,蜘蛛。”
彼得愣了一瞬,然后意识到她给他起了个外号。
之后又过了几周。
他的进步开始放缓,仍然无法在近战中压制她,蛛丝轨迹仍然会被苦无提前截断,蜘蛛感应是他唯一能撑过第一轮攻势的依仗。
但他开始能撑得更久了——从十几招变成几十招,从几十招变成偶尔能逼她后退一步。对彼得来说,这已经是足以让他开心一整天的成就。
有一天下午,彼得因为参加学校的科学展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几乎是摔进训练场的——书包还挂在肩上,战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头发被头盔压得乱七八糟。她正坐在训练场边缘喝水,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子,皱起眉头看他一眼。
“你迟到了,彼得。”
彼得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这是他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
他想说但他忍住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他说出来,她就再也不会这么叫他了。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立刻别过头去,把水瓶放在台阶上,站起来走向标靶区,声音恢复了冷度。
“愣着干什么,白痴,还不过来。”
彼得把书包甩在台阶上,快步跟上去。
没有再提那个名字,也没有再提她刚才语气里那丝极短暂的、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温度。
他觉得,这大概是他这几个月来最好的一天。
那些日常的碎碎念,像水渗进岩缝一样,一点一点地、在她未察觉的地方留下痕迹。
安静下来的时间比以前更难熬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
她不需要朋友,但她开始习惯那个声音的存在。
但这种习惯并没有消解她对变强的渴望,风闭上眼睛,放空大脑,再次睁开眼睛,继续以往的日常训练。
另一半时间里,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与此同时,在这三个月里,复仇者们正在追踪那股覆盖全球的未知能量。
奇异博士也出现在大厦中几次,托尼曾试图让风参与他们的讨论,但她对此毫无兴趣。
当奇异博士询问她关于能量频率和血缘关联的问题时,她的回答简短到近乎冷漠——“我的能量来自写轮眼,写轮眼来自仇恨,仇恨指向宇智波鼬。这就是全部。”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是否有血脉相连的人,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宇智波鼬——而他是她必须杀死的人,不是她需要寻找的答案。
当X教授试图探询她的过去,她沉默地起身走出房间,把他和那个问题一起留在身后。
近三个月时,风清楚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传感器数据显示她的进步曲线已经开始放缓,这意味着在这座大厦里,她已经找不到能让她继续突破瓶颈的对手。
没有杀意的切磋,终究只是高级的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