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逋之茅屋藏娇》玉簪主人

30、偷师 见林逋正专

　　见林逋正专心阅书，江采萍也不作打扰，向着屋后走去。

　　水缸已被灌了一半多的水，附近的泥地也有些湿润，想来晴生是去溪边挑水了。江采萍循着水迹走，一会儿便瞧见晴生正用木桶在溪里舀着水。

　　“晴生——”

　　听见有人换他，晴生放下木桶，起身回望，竟是江采萍。

　　“江姑娘，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向着晴生走近，江采萍打量着这周边的风景，“自然是为了做饭一事了。”

　　木桶在水中划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怎么了？”

　　她继续说道，“昨日傍晚，我用稻米蒸饭，只是蒸出来的饭却是半生半熟的，实在不知是哪里的问题。”

　　“姐姐一定是总揭开盖子瞧了。”

　　确实是这样，但晴生怎么知道？

　　“我也就揭开过两次，我不知道蒸多少时日，那便只好瞧瞧了。但我明明见那米饭变软了，却不想里面竟还是生的。”

　　将竹扁挑起两桶水，晴生边走边说，“蒸饭的时候，最上头的自然是先熟。姑娘揭开盖子，那热气便跑了出去，瞧着上面的是熟了，可下面的稻米就不一定了。”

　　“原来如此，那我该怎么知道它熟了未熟呢？”

　　“等饭香飘出来就知道了，但这得时刻盯着，差不多大火蒸一刻钟吧。”

　　“多谢晴生赐教。”

　　到了后院，晴生卸下扁担，江采萍帮着把木桶中的水灌入水缸。

　　“我要给公子做早膳了，姐姐你……”

　　这么一个偷师的好机会江采萍怎么会错过呢？

　　“正好啊，我看你做饭，跟着学学。”

　　“那好吧，姐姐随我来吧。”

　　早膳比较简单，就是烹了碗粥，晴生还用梅苑附近的野菜做了份酱菜。没有大鱼大肉，也没有三五样的粥品和小菜，简单的青菜白粥，与这山林之间的闲静相得益彰。

　　于是乎，接连几日，江采萍都来梅苑观摩晴生做饭。

　　或清汤或香炒时蔬，或园香小点或民间小吃。无论是哪一样，晴生都做的得心应手，看起来和酒肆饭家里庖厨所做，几乎是无差的。

　　晴生做了多少，江采萍就看进了多少。直到有一天，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出师”了，于是便与林逋晴生协商，她独自一人为大家做一顿饭。

　　“今日这顿饭，我一个人做，晴生和林公子便在这院里品茗赏梅吧。”

　　江采萍把二人赶在灶屋外，自己一个人埋头去做饭。

　　林逋倒是觉得新鲜，配合的坐在老位子上喝茶看书，对江采萍的厨艺抱以期待。

　　而晴生就有些坐立难安了，江采萍除了第一次做梅花汤饼亲自上手干了，其他时候都是他在做她只看着，这真不知会做成什么样子。

　　“公子，你说姐姐能做好吗？她看我做饭这么久，可从没有自己做过呢。”

　　微微抬眸瞧了眼灶屋，林逋淡然道，“做不做的好到时候不久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