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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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实力，我还有脸。”
白歌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记笔记。
白安飒：“……”
你刚刚说啥？要点儿脸？
当然了，这节课并不是阐述脸好的重要性，这位讲师一直在强调“规则”。
“目的不同，手段不同。”白歌不太有耐心听，随口总结一句。
白安飒很是认同地点头：“的确是这样……业余赛为了晋级不择手段，他们没有太大的影响力，不用顾忌名声，很多时候并不那么雅观。但秀场的目的就是迎合观众，在此基础上才是选手个人实力，无视规则肆意妄为，必然被观众所淘汰。”
“挺好的，我觉得某种程度上，秀场比职业联赛更公正。”
白歌感叹。
“苍蓝荣耀是娱乐秀场，你们面向的是万亿观众，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有计谋，有耐心，有魄力，但是在我们的秀场上，如果任何一位选手被发现有消极比赛，恶性竞争的嫌疑，你们会被直接退赛！”
“我们给观众展示的是逃杀秀最精美微妙的一面——没有哪个赛场拥有比我们更多的规则。而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就是，规则的重要性！”
邓老师，就是那个头发浓密的啤酒肚中年人在讲台上滔滔不绝。
“规则……”
白歌眯了眯眼睛。
他看过一部分业余赛视频，业余赛赛事设定大多乏善可陈，和二十一世纪某逃杀游戏差不太多，LYB一类的下作手段层出不穷，经常看得人窝火。但是业余赛规则相当简单，手段脏不代表违规，能晋级就是一切。
娱乐秀场可不能这么搞。
大多数从娱乐场转型业余场打比赛的选手都死的特别惨，导致多数观众认为娱乐场是过家家，娱乐场选手实力差，并不是这样的。娱乐场强调规则，观众最喜欢看的是热血沸腾的拼刀刚枪，而不是战战兢兢的埋伏阴人，从娱乐场出去的选手大多空有一身实力，三两下被带劲阴沟里去了。
“因为规则的强化，荣耀相比于辉光，能够运用的套路更多，能够让你们施展才华的地方也更多——规则大于一切，加入你实力并不算强，但你掌握了赛场变化的核心规则。”
“你将会获得胜利！”
“记住：规则，大于一切！”
整个教室出现了一段并不短暂的寂静——没有人带头鼓掌，没有人窃窃私语。
“啪、啪、啪……”白歌松开捏着发梢的手，鼓了鼓掌，终于打破了这片沉默。大海选和平日里一年一度的海选差别很大，正如老师们所说，练习生大多游走在规则边缘，桀骜难驯。
这样说来，这一届也不是那么糟糕。
四十年一度的大海选让很多想要公民身份的“隐形人”加入比赛，各区入围选手实力普遍更强，但与此同时，他们的规则意识会大大低于平均水平，强大的实力受制于比赛规则，恰好给了白歌晋级的可能。
他在二十一世纪是个良民，在四十一世纪是个黑户，要是不能签到正式约，难道他还能跟星际海盗混？
别逗了。
还是好好比赛，早日签约比较重要，一个公司四十人，最后签下来可能只有不到五个。
任务艰巨。
课程进行到最后。
白歌收拾好笔记本，打算走了，就听到老师说了一句：
“还有什么问题吗？”
气场强大的讲师以这句话结束本堂课。
然而……
白歌：“有！老师请问一下观众男女比例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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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成了流光练习生乃至锦歌赛区的新名人，他的事迹甚至流传到管理层去了。
“我的天哪，他是吃什么长大的？我至今没见过敢在老邓课上耍宝的人。”杨楠笑得前仰后合，惊天动地，“我可真是谢谢你能把这么个好苗子给我啊，夜老板，这家伙简直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当时煞有介事地说‘只要女观众足够多，我帅就够了啊。\'，我的天哪，真的……太他妈有道理了啊……”
“噗哈哈哈哈也就他一个人有这个本钱。”
“他还说‘我和我搭档颜值标高，炒一炒什么都有了嘛’，我要是他搭档我绝对气到内伤。”
“怎么会？这么帅这么可爱的小哥哥，赶快上了啊！”
“啧啧啧，说的也是哈……”
一时间歪楼无数，办公室乌烟瘴气。
夜行狼坐在一群腐男腐女中间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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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生宿舍。
“邵哥，怎么样？我们俩只要给镜头拍点互动分分钟上热搜，毕竟我们拯救的是逃杀秀所有颜控粉。”
白歌终于能在邵·冷漠脸·插话狂魔·凉面前完整地说一长串话，两眼放光地看着他，“要不试试？反正你又不吃亏。”
邵凉不说话，专心看手册。
“邵哥！邵爷爷！真不麻烦的，一点都不麻烦，就找几个镜头互动一下就行，主要的就我来，你到时候搭理我一下成不！”白歌眨巴着眼睛，可惜他眼形偏长，眼尾上挑带笑，再怎么眨眼睛也只能让人觉得他在放电，而不是他想象中的“可怜巴巴”。
邵凉还是不说话，专心看白·傻子·歌的训练成果。
“祖宗你说句话啊！反正楠姐给我们安排的人设也是有很多互动的，帮帮我吧，我大稀里糊涂跑这儿来人生地不熟的拿不到户口本给星际海盗当粮食吗！大哥啊！大佬啊！大……”白歌眼巴巴看着在自己这里从邵·面瘫·神经病·凉晋升为邵·火眼金睛·大佬·凉的好搭档。
邵凉依然不说话，拿起笔改了几项训练计划安排。
“小凉凉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啊……！！”白歌眼泪汪汪，词穷到要哭出来了。
邵凉终于纾尊降贵，用笔尖点了点枪械模拟器使用记录。
“你的实力足够晋级，不需要。”
“……”
我谢谢你哈。
白歌垮下脸，哼哼唧唧。
“拜托你也知道我是从和平年代来的，刚正面这种事情就不适合……”
“咄！”
“……我。”
白歌瘫着脸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定在自己耳朵边上的匕首。
邵凉：“……”
“你完全没有躲避意识。”
“对对对所以邵哥……”你跟我一起炒CP吧！
“你的确有被刷下去的危险，我帮你练。”
白歌：“……”
老天爷我球球你，谈个恋爱咋怎么难呢？
邵哥你对我那么好咱咋就不能谈个恋爱呢？
嗯？稍等？
“哎，不好意思，我居然把这事儿忘了，邵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啊？”
白歌心想，自己真是不应该，邵哥这人虽然奇怪了点，但人家说不定是有伴儿的呢，这冒冒失失的凑对炒CP就很不合适了。
于是白歌露出了然的神色来。
邵凉：“……”
他完全不想开口反驳。
“白白，早。”白安飒端着早餐盘。
“喊那么肉麻干什么。”白歌佯装搓搓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哟，皮蛋瘦肉粥啊！这可是好东西，我贼喜欢了。”
白安飒笑着靠过来。
“你真厉害，现在整个流光都是你的传说了。”他说，眼里藏着笑意，“我回去莱恩问我有个胆大包天的恩爱狗是谁，我跟他说是咱们队友，他整个人都懵掉了。”
“对了，你队友怎么说？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愿意跟你谈恋爱的啊。”
这……
白歌心说，你住口，我心痛。
“你搭档倒的确挺帅的，不过我觉得没你好看。”白安飒打量了一下，评估道。
白歌：“为什么他就是帅，我就是好看？”
“嗯……因为你气质比较软吧，像小绵羊。”
白歌：“……”
“那我也是喜洋洋。”
“嗯？”
“不没什么，其实邵大佬挺厉害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野的时候评了G等，他单狙大师级百分百命中，我觉得我一辈子都做不到。可惜邵大佬死活不松口，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场外有对象了。”
“有对象？”白安飒眼神偏了偏，咽口口水，突然抓住重点，“不对，你说他单狙大师级？全中？”
原地憋了五秒，才没让稀饭呛着自己。
白安飒：“卧槽？你别骗我？”
走温柔小哥哥路线的白安飒忍不住爆了粗，一脸目瞪口呆。
“大师级？你没看错？大师级我搭档都不能保证回回通关，他能打全中？”
“对啊。”白歌心想，看来自己的估计没错。
邵凉打的哪是大师级啊，他打的是噩梦级全命中，简直超神。
这个水准，基本上凌驾于整个锦歌赛区之上，怎么说也得评个S级好吧！
“……那可惜了，他可能是体质不好。长途越野狙击手容易吃亏。”白安飒也觉得可惜，要是能在比赛中保证大师级全中的稳定性，那妥妥的S级狙击位，所有人都得抢着供着的。
吃早餐的人慢慢变多，白歌四处看了看，依然没找到邵凉。
感觉那家伙不用喝水吃饭一样。
“哎，跟你商量个事儿。”
白歌正发着呆，突然听到对面人说话。
抬头一看，嚯，比自己多两倍的早餐已经吃得干干净净，而自己碗里还剩半个煎蛋。
“怎么？”
白安飒收了表情，白歌看得分明，那大概是在说：你怎么吃东西也跟小姑娘一样。
白歌有点不想理他。
白安飒半个身子趴在桌上，说悄悄话：“你搭档怎么想的，他来打狙击位？我们队里莱恩和大年小年三个都是突击位，我打辅助，说实话我们队挺极端的，狙击位缺保护……你行吗？”
白歌斜眼：“……我不行我不行，我早泄。”
白安飒：“……”
他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正经的人。
白歌想了想：“要不这样吧，我回头跟邵大佬商量一下，让他给你们打一次试试。我实在想象不出他打重装或者突击的样子。”吞掉剩下半个简单，白歌露出略微牙疼的表情。
白安飒深以为然：“我也想象不出你打重装突击的样子。”
白歌：“……”
对哦，他毕竟是比邵大佬看着还单薄些。
“行吧，你们看题目了吗？”
白安飒说：“三线清图，这我还比较了解，二筛不会有什么特别神奇的剧情。”
白歌纠结了一瞬，摸了摸手里的信函。这是正式下达的比赛主题通知，里面包含了节目组给出的所有线索。大概是二筛难度够低，通知里面的线索非常详细，详细到用了两张纸的篇幅介绍狼人是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题目。
“可是……为什么主题是逃生秀，而不是逃杀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