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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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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凉,国家级的黄金单身汉,三十出头,个人身家已经达到三十亿,还不算公司投资等等等等,长相完美,身材完美,性格…据说雷厉风行完全不允许别人说不的独断专行主义者,他,就是我现在的目标!
随着一个投掷的动作,飞镖准确无误的经过想要的航线轨迹,嗖的扎到了标靶…旁边的墙上。
“你这投掷的技术还真是二十年如一日,永远也射不到正地方。”
桃花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如果这人不是她爹,她真就想拿拳头招呼上去了,你有见过拿女儿当靶子的爹吗?你有见过赌博输了压孩子的妈吗?你有见过得罪了人犯了错报自己姐姐名字的妹妹吗?
她家!全都有!
托他们的福,桃花今年二十八岁,还没有结婚,不,结婚现在不重要,她连男朋友都没有!
上小学的时候,班里有个小胖子,平时有好吃的都愿意分给她,然后有一天小胖子他爸爸出差没办法准时来接他,桃花就带他回家了,结果她爹让小胖子当靶子,教学员射苹果,从此小胖子看见她躲着就走。
上初中的时候,青春期正懵懂的时候,她喜欢上一个小男生,个子高高的,长的不能说多好看但是很阳光,尤其打篮球的时候在阳光下洒的汗好像都镀了金光,终于有一天小男生说要送她回家,她很开心,觉得春天已经到了。结果走到半路,一个人指着她说‘她就是高桃花!’然后七八个非主流少年拎着棍子铁锤就向两个人冲了过来,那小男生连动都没动,就看见那七八个人全躺地上了,等几个毛孩子说再也不敢了之后,桃花再一回头,哪还有小男生的影子,第二天就听说那男生转学了。
上高中的时候,他爸妈说要给她好一些的教育,就把她送去了一所环境啊饮食啊等等都宣传的特别好的地方,等开学了她才发现,那是女高。
上大学的时候,她收到了匿名表白信,约她晚上去公园,可学还没等放,就有戴着墨镜叼着烟纹着身的几个粗壮男人跑来了教室,拿着她妈签字画押的抵押合同,就这么把她带走了,等她爹知道把她赎出来送回学校的时候,所有人看她的眼光就变了样,之后三年也再没收到过情书,甚至至今,学校里还流传着关于高桃花的传说。
等到大学毕了业…她爹说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就把她送去参军了,她在里面蹉跎了四年光阴,出来所有人都说她是老姑娘了要赶紧找婆家,七大姑八大姨的挨个介绍。逃之不尽后,她破罐子破摔的指着新闻联播里边傅新凉的脸就说‘我就嫁给他了。’
从此世界消停了,桃花也就继续,单下去了。
“桃花,帮爹干点事。”
“啥事。”
“打点酒回来。”
“不去。”
武场的草席垫子上,父女俩一人占领一边,这就是桃花妈不在,不然就他俩这生无可恋瘫倒在地的大字形在这挺尸,又要被拿着铁锅追出两条街去。
耳朵里听着咯吱咯吱的声响,这是有人要从大门进来了,高家武馆的大门是铁做的,还是那种生锈了的铁,每次开关费劲不说,外加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当然了,这响比老鼠叫大多了。每次一有人让桃花爹换门,桃花爹总是说这样才能显得年头久远。
“桃花姐在家吗!”
桃花眉尾跳了跳,她最讨厌别人这么喊她,生生把她叫老了不知道多少岁。只不过有些人,是无论打多少遍都记不住的。
“桃花姐!”
跑进来的人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一头黄毛还烫了卷,小小的年纪不好好上学天天在街上混,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被桃花打了几次消停了不少,此时左臂上还打着石膏,配上那副讨好的笑怎么看怎么滑稽。
“桃花姐,华哥让我来捎个信,说今晚七点,龙门桥底下,他等你。”
“你告诉他,不去。”
桃花在人进来的时候就起来了,盘腿坐那要是再配个拂尘就更像正在打坐的道姑了。
进来递话的黄毛哪敢直视桃花,华哥打人还有理由呢,桃花纯粹是看她当时爽不爽。
他只是断了根胳膊,有人是直接被桃花姐拆了肋骨的。警察局…他们本来就是混道上的,哪敢跑警察局告状去。
“桃花姐,华哥说了,这次你要是赢了他就把上次你说的事儿给你办了。”
桃花表情瞬间就换了,戏子变脸都没她那么快的,看着黄毛小子的表情瞬间变得贼兮兮。
“你告诉他,晚上七点我准时到。”
桃花没顾她爹藏在头发里的好奇,龙门桥离这十多公里,她不会开车,赶上这下班点,还真得早点去。
于是桃花穿了一身运动服出现在街头的时候,被她妈抓包了。千算万算,没算出来她妈今天回来的早。
阳光绽放的下午,二百米长的街,桃花的耳朵被桃花妈拎在手里,本来桃花就比她高,这下彻底弯下了。
“妈,妈!妈!我没要出去惹事,你放开我咱们好好说。”
“不用你跟我好好说,快三十的人了跟你爹一个样,天天除了惹事还是惹事,等回家再跟你俩算账。”
桃花妈走的可一点都不慢,她知道拧几下耳朵她闺女死不了,找对象不聪明,这些方面可聪明着呢。
不不不妈你绝对误会了,有人拎你耳朵试试真的疼死了。
街坊邻居显然看这样子看习惯了,还有不怕事大的在旁边说‘桃花快跟你妹妹学学吧,从来不惹你妈生气。’
桃花心里想着可说不出嘴,‘可不是不惹她生气吗,全嫁祸给我了。’那混世魔王,比她聪明多了,每次还转移的悄无声息。
桃花爹大老远的就听见闺女的鬼哭狼嚎了,是以还没那娘俩等进家门,已经从小门溜了,开玩笑,这时候在家,指不定怎么陪葬的。